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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3章 闯大祸

      醉翁拎著个竹棍,按著赵日天打屁股。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笨东西!我好心好意教你用火,你拿屁崩我,你礼貌在哪里!你对师父的尊敬在哪里!”
    赵日天挨了一顿棍子不说,关键是……蛮丟脸的。
    使劲儿使狠了,把屁挤出来了。
    龙傲天哈哈大笑,指著赵日天道:“放屁天儿,哈哈哈!”
    醉翁竹棍一指:“你別说他,你怎么样啦?”
    龙傲天赶紧继续用功。
    无奈,龙傲天的白帝火就是不听话,极难驯服。
    醉翁摇摇头:“轩辕白帝火,据传是当年轩辕帝操控的火焰,他操控火焰可以从极低的低温,转化为高温。”
    “转化为高温?”
    “就是表面冰冻,实际上对方的感觉是灼痛的,非常痛!你得慢慢领悟。继续努力。”
    走到陆程文跟前:“你干啥呢?”
    陆程文一脸苦相:“我……我的火跟他俩的不一样。”
    “废屁,能一样嘛!你的火咋地啦?”
    “我的是……两个火苗,一个冷火,一个热火。”
    “拿出来看看。”
    陆程文一用力,左手是冷火,右手是烈火。
    “嗯,这就是黄帝痕伤火。据传说,黄帝大战蛮族,操控的就是阴阳之火,一冷一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你这样,你先试试烈火。”
    陆程文甩掉了冷火,开始压缩烈火。
    但是烈火一压缩,冷火就自动出现,两下消耗起来了。
    “前辈,这有点难啊。”
    “你得一次驯服两种既相生,又相剋的火焰,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做不到打死你。”
    三兄弟天天联繫控火术。
    醉翁时不时地给予指导。
    陆程文负责採买,每天猪头肉、鱼罐头、花生米儿、风乾肠……调著样地供给。
    上好的白酒更是必不可少。
    陆程文捨得花钱,直接跟酒庄订货,定他们价值最高、纯度最高、口感最好的那一批白酒。
    醉翁每天醉醺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醉,日子过去了將近一星期了。
    赵日天急得哇哇叫唤。
    龙傲天也没想到控火术这么难掌握。
    陆程文更是连门槛都摸不到。
    醉翁一天到晚骂骂咧咧,说他们是废物点心,屁用没有,趁早去吃屎算了。
    让陆程文给他买菜买酒;让赵日天用焚天炎给他烫酒;让龙傲天用白帝火给他当节能灯……
    三兄弟加紧练功,醉翁喝多了倒头就睡,呼呼地打呼嚕。
    “成了!”
    陆程文惊呼:“大师兄,你成了!”
    龙傲天凝视著掌心的圆球,呼出一口气。
    三兄弟聚在一起,凝视那个圆球。
    像是一个冰球,慢慢地在手掌上方悬浮著,缓慢地转动著。
    圆球上有一些若有若无得纹路,在缓慢地蠕动。圆球周围的空气有些扭曲,一阵阵的冷气慢慢地围绕著圆球。
    陆程文十分吃惊:“我靠,这个厉害啊!这打人身上,不得把人打死啊?”
    龙傲天十分得意:“打中必死。就这低温,瞬间就能把人冻成冰棍儿,靠近一些能凝固血管,让他物理停机。”
    赵日天伸手要去摸,龙傲天赶紧打开他的手:“你特么虎啊你?不能碰!”
    “切!”赵日天撇嘴不服:“有啥了不起的。哎你打出去看看威力唄。”
    龙傲天盯著圆球,摇头拒绝:“不行,威力太大,这打出去能毁掉多少树木鱼虫我也自己心里也没底。”
    赵日天道:“你打出去看看不就有经验了嘛!”
    “不需要,我基本能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你也第一次见,你知道个屁啊,打出去打出去,让我们看看。”
    赵日天说著就上手了。
    龙傲天赶紧扒拉他:“你別……你躲开!別瞎整!”
    “哎呀你打出去试试!我想看看!”
    “不打不打地呢!”
    “打一下能死啊!打出去!”
    “你別……你手……哎!別抢!別抢你……”
    俩人撕撕吧吧,陆程文往后躲:“喂喂喂,这不是闹著玩儿的,你们別搞了!”
    那俩人还在爭执。
    俩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可怕。
    陆程文怒了:“赵日天你別闹了,我特么害怕了!”
    两个人抢了几下,胳膊一甩,嗖——!
    冰球衝著熟睡的醉翁就过去了。
    三个人瞬间石化。
    醉翁没有防备,一丝一毫都没有,冰球直接飞了过去,砸在了醉翁的屁股上。
    醉翁嗷地一声弹射跃起,捂著屁股:“谁!谁暗算我!?”
    赵日天嚇傻了,一指龙傲天:“他。”
    “不是赵日天你他妈的……”
    啪!一个大嘴巴子!
    抽得龙傲天眼冒金星,整个人外出去好几步。
    醉翁扯过龙傲天:“我早就看出来你藏著歹心呢!你恨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不是啊前辈,这是个误会,是赵日天他……”
    啪!
    又一个嘴巴子。
    “谁的火我分得清,好傢伙,幸亏老子体格好,年轻火力旺,要不然还不被你弄成植物人啊!?”
    “你年轻?”
    啪!再一个嘴巴子。
    “是不是想打死我,取而代之?”
    “我没有这个想法……”
    赵日天往后退:“都说別玩儿了別玩儿了,你非得打一个看看,再说你准点儿啊,这偏哪儿去了……”
    醉翁一伸手,拽过赵日天也是一个嘴巴子:“別在这里装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饼!”
    “前辈,我真是好饼,真的。”
    啪!
    “少来这套,你功夫不咋地,心眼子挺贼啊!用他的绝招打我的屁股?”
    “我没瞄你屁股。”
    “瞄我脸了是吧?”
    “是有点分不清……”
    啪!
    “我帮你分一分。”
    醉翁转身:“陆程文呢?”
    陆程文一副才回过神儿的表情:“嗯?怎么了?哎呀,我刚刚练功太投入,太投入了。发生什么事了?”
    醉翁不说话,就看著陆程文,冷漠地看著。
    就像是看著撒谎小孩子表演个人秀的大人。
    陆程文继续装:“前辈,得到您的教诲,真的是让我觉得自己少走了五百多年的弯路,您说您咋那么有才华,聪明、帅气又强大呢?我看,五老翁第一把交椅肯定是您的……”
    啪!
    一个嘴巴子。
    醉翁怒道:“考试!都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