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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千秋岁(公媳)11

      沉闷响亮的皮肉拍击声从被底传出,一声声钻入裴蕴耳朵,羞涩染红她耳尖。
    他修长结实的身躯完全覆盖她,粗壮下体狠狠填满她,两人紧密结合,融为一体,舒服得恍如梦幻。
    这样的无间亲密只出现在隐秘梦中,如今成了真,依旧不可言说、不能声张,就连呻吟都要一再克制。
    韦玄头埋在她颈窝,与她交颈相贴,快速挺腰律动,肉棒插得花穴淫水泛滥,湿滑泥泞,助他操得更顺畅。
    裴蕴抱紧身上的男人,因动情下意识亲吻他光裸肩膀,感受他的粗硬滚烫,还有与心跳一致的脉搏。
    心悦他这件事,裴蕴并不意外。
    与其说是一见倾心,不如说早有预兆。
    她和他从来都不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是神交已久、久别重逢的旧相知。
    自她幼时便滋生存在、并且不断积累的感动和敬爱,在会面那一霎生变,成了令人羞愧的罪孽。
    这罪孽驱使她放纵淫佚,爱慕他、觊觎他、肖想他,而且大获全胜,正如此时此刻,她得到了他。
    他惭愧心虚,裴蕴亦不遑多让。
    相思和愧疚扭结成天罗地网,缚得她无所遁逃,险些窒息身亡。
    瞻前顾后思虑太久太多,弄得自己成病成痴,也没个决断结果。
    走到这一步,裴蕴什么都不愿去想去愁了,只想顺从本心,只想要他。
    今日过后,纵死也再无遗憾。
    他那里尺寸骇人,粗大得过分,不须十分刻意,随意进出间就能蹭到花心。
    更何况他每次抽送都会故意用龟头去顶弄那块最敏感的突起,插得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濒临高潮的花穴无序瑟缩,像一张灵活小嘴亲热吞吸大鸡巴,会绞会吸,花心磨得龟头酸胀酥麻。
    “嗯!......嗯......”韦玄呼吸紊乱,开始不管不顾地干穴。
    动作大开大合,性器抽退到穴口,紧臀用力下砸,肉棒直顶到穴底,仍要继续用力再往里攮几下,恨不得整根鸡巴全部深贯进她体内。
    他根本没有一贯自以为是的那般云淡风轻、禁欲修身。
    他很贪,很贪她,他一直知道。
    否则那日就不会在祠堂之外、风雨廊下,草率急切地插入她。
    乐游原后马车上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就想剥开她的衣衫,对她做尽下流事。
    克制得了一时又能如何,现在还不是伦常丧尽,无耻压着儿媳索取操弄。
    他就是控制不住,身下孽物好似专为她生的,看到她、触碰到她就情难自抑,瞬间苏醒挺立。
    他顶撞得太过猛烈快速,硬梆梆的大鸡巴插得裴蕴难以消受,快感积累在下体排山倒海般地爆开,她呜咽着轻轻推他。
    韦玄动作不停,依旧横冲直撞狠操,头从她颈窝抬起,就着昏暗光线看她,故意问道:“不可以么?”
    干到一半才装模做样问这种话,假惺惺的坏。
    裴蕴羞得六神无主,讷讷不能言语。
    半晌后绕过问题,小声道:“您......您慢点,呜......”
    他放缓速度,浅浅操插,挺着硕大胀硬的茎头一个劲研磨穴心,清朗好听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温柔得紧:“是这样吗?”
    这般慢而重的顶送磨弄,裴蕴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性器前端的形状。
    肉冠边缘伞样棱起,来回刮蹭刺激花心,裴蕴身子发抖,指甲不由自主抓紧他后背。
    小屄像是被公爹操坏了般,淫水不绝,潺潺流淌,一股股泄出穴口,打湿她身下床褥。
    肉壁紧缩,湿软穴肉缠着粗茎痉挛,韦玄被她吸得舒服惨了。
    深深操弄十来下,缓缓往外抽肉棒,这回换缠绕茎身的突起青筋去磨花心。
    很委屈地轻声假意埋怨,实则调戏:“这么紧,你弄疼我了。”
    他......他......分明是他初进入时撑得她胀痛,却反过来说这种话。
    裴蕴羞得侧脸将半张脸埋入枕间,只留下红得发烫的耳朵对着他。
    他俯身亲几下小巧耳垂,下面陡然加速用力,粗鸡巴推开层层褶皱,啪啪啪啪,干得猛如急雨。
    手掰着她的脸颊扶正,迷离眼神与她对视,看着她操屄。
    裴蕴惊惶羞耻,目光躲躲闪闪,湿穴却将大鸡巴衔得愈紧愈深,潮水奔涌。
    他怜爱亲昵地在她唇上连连亲吻,喷在裴蕴脸上的紧促喘息酥得她要晕过去,“蕴儿,看着我,嗯......呃......”
    她听话抬眼,和他眼神羞涩交织,他顶得更重,硬把一根驴屌样的鸡巴全部塞进儿媳屄缝,卵蛋一次又一次甩在粉臀上,沾满爱液,淫靡拉丝。
    他一口气连插叁五百下,干得她蹙眉咬唇泄了身子。
    他满眼爱意看她高潮的反应跟模样,一刻不停地持续插穴,低低柔柔地问:“喜欢么?”
    “嗯......喜欢......喜欢......呜呜呜......”
    他笑,低头和她吻做一团,舌头侵入她嘴里,四处舔舐搅弄,勾着小舌头亲吮挑逗,肉棒不紧不慢律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贯穿填满屄穴。
    韦玄担心压坏她,坚实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裴蕴却不允许,偏要同他胸贴胸、腹靠腹,纤细胳膊牢牢抱住他的腰,腿也环在他身上,张着穴儿贪婪吞吃公爹鸡巴。
    两人都有家有室,享过不知多少鱼水之欢,却沉溺在对彼此的爱欲中不能自拔,越陷越深。
    韦玄更是一把年纪,纵然没有其他妾室,毕竟半生已过,在情事上堪称游刃有余。
    现如今压在儿媳身上,活像个初次经历的毛头小子,只知道挺着鸡巴急进急出。
    操得极深极重,满足自己深不见底的欲壑。
    裴蕴暗暗使花穴朝他那根东西上面迎凑,配合他的节奏深深吃进去,两相合力干穴。
    她身子虚弱,力道也小,起不了太大作用,被他撞得身体频繁上移,头都快磕碰到床角。
    韦玄一手护在她脑后,另一手揽在她腰下,抱着她膝行后撤几步,再重新覆盖上去。
    裴蕴被他插得又快泄身,粉面遍布红晕,“嗯......啊......您......何时好......”
    韦玄下体不停不歇,只管恣意纵横,额头和她的轻碰到一起,语气轻盈温柔,带着明显欲色。
    “想让爹爹快一点?嗯?那你再夹紧些,好好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