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赤月圆满,初皇虚影,血池,惶恐,
最狂邪医 作者:笑红尘
第1124章 赤月圆满,初皇虚影,血池,惶恐,打不过?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唯有那轮赤月悬在天穹最高处,妖异的红光漫过云层,將大夏东方染成一片死寂的血色。
东陵城早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断壁残垣间飘著浓得呛人的血雾,风卷过碎瓦时,竟带著类似亡魂呜咽的声响——那是血祭阵已成,沸腾的血池在废墟中央翻涌,猩红的浪头拍打著池边的白骨,每一次翻滚都溅起细碎的血珠,落在焦土上便化作转瞬即逝的血。
凯撒·布拉姆就站在血池中央,玄色长袍下摆浸在血水里,却半点没被打湿。他右手高举那柄通体猩红的血剑,剑身上缠绕的血纹像是活物,隨著他的呼吸轻轻搏动。当低沉的咒语从他喉间滚出时,连空气都似乎被染成了血色:“以大夏万灵之血,祭我赤月!”
话音落的瞬间,血池猛地炸开!无数道粗壮的血色锁链从池底破土而出,像疯长的藤蔓缠向天空,转眼便织成一张巨网,將整座东陵城死死罩住。赤月的光芒骤然变得炽烈,一道笔直的血柱从血池中央冲天而起,硬生生捅破云层,在天际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紧接著,那裂口里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的威压。先是一只覆盖著暗血色纹路的巨掌探出来,指尖划过夜空时,连星光都被捏碎成细碎的光点;隨后,一尊足有百丈高的虚影缓缓从裂口中降下——那是初代血皇,骷髏战甲上还嵌著未锈尽的残剑,七角血冠在赤月下泛著冷光,周身腾起的血焰舔舐著空气,每一次跳动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他的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血洞,目光扫过废墟时,连躲在断墙后的老鼠都不敢动弹,只缩在洞里瑟瑟发抖。
这虚影一现,地底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龙吟,那是大夏龙脉被惊扰的声响。灵气在废墟上空乱成一团,原本流动的方向全被血皇的威压扭转,尽数朝著血池涌去。凯撒身上的气息也跟著疯涨,血剑上的红光越来越亮,竟隱隱有了半神境界的威压。他仰头狂笑,声音撞在断壁上反弹,碎瓦簌簌往下掉:“都看著!这就是初皇的威能!”
……
远处终於传来破空声——是大夏宗门联军到了。十几艘灵舟划破血雾,船身上刻著各宗门的图腾,玄门的太极、佛门的莲、雷霆宗的雷纹……十余名宗师立於灵舟船头,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为首的玄门宗师抬手结印,苍老的声音穿透血雾:“镇龙大阵,起!”
剎那间,无数道金色玄文从灵舟上飘出,在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阵图,朝著血祭阵压去。另一边,雷霆宗的宗师引动天雷,紫色的雷柱从云层里劈下,直砸血池;佛门宗师双手合十,金色的佛光漫开,试图净化空气中的血雾。剑气、雷光、佛光交织在一起,本是声势浩大的一击,落在血祭阵外围时,却像投入滚油的冷水,只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波澜。
血皇虚影缓缓抬起巨掌,动作不算快,却带著让人逃不开的威压。掌风扫过的瞬间,雷霆宗那名引雷的宗师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被拍得粉碎,血雾里只余下一点元婴的灵光,还没等飘远,就被血皇周身的血焰卷进去,连惨叫都没留下。
凯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著血剑的手轻轻一摆。血皇虚影跟著挥剑,一道血色剑气横扫出去,又有两名宗师躲闪不及,被剑气拦腰斩断。他们的鲜血溅落在血池里,瞬间被阵法吞噬,原本有些虚幻的血皇虚影,竟变得清晰了几分。剩下的宗师脸色惨白,握著法器的手都在抖——那是源自血脉的恐惧,面对这种级別的存在,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竟像纸糊的一般。
……
废墟西侧的断墙后,烈烽皱著眉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夹著的碎炭被他捏得粉碎。他身上的赤红战甲沾著些尘土,却掩不住甲冑缝隙里流转的暗金光泽,右手握著的“焚狱”巨刃斜插在地上,刃身明明没有明火,却让周围的血雾不敢靠近,只在刃口处绕著圈打转。
“真是比想像的更糟。”他低声说著,转头看向身后。阴影里先是探出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指尖划过断墙时,连影子都没留下——是瞬影·夜梟。
他穿著紧身的夜行衣,衣料上绣著极淡的龙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整个人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转动眼珠时,才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光。
最后出来的是玄玉,他怀里抱著那面洞虚镜,镜面蒙著一层薄光,里面流转的数据光流像极了碎掉的星河,他指尖在镜面上快速划过,眉头拧得紧紧的。
“冷月重伤,被天將阁的人接回去养伤了,从现在起,这任务归我们。”烈烽的目光重新落回血池,声音压得更低,“目標没变,切断阵心,打断血祭。”
夜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像被风吹散的烟,消失在阴影里,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极淡的影痕,转瞬也不见了。
玄玉停下了指尖的动作,將洞虚镜举到眼前,镜面的光突然亮了几分,映得他眼底都是细碎的光点:“找到阵眼了,在血池正下方三丈处,周围有六道血锁守著,每道锁的纹路都不一样,像是互相牵制的。”
烈烽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体內的龙气在顺著经脉游走,胸口微微发热。他一脚踩碎脚下的焦土,巨刃“焚狱”被他握得更紧,刃身上的暗金龙纹突然亮了起来:“走!”
……
凯撒显然察觉到了异动,他转头看向烈烽衝来的方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又来几个找死的?”他手腕一翻,血剑朝著烈烽的方向横扫过去,血皇虚影也跟著抬起巨掌,几道粗壮的血色锁链从血池里窜出,像毒蛇般缠向烈烽。
“来得好!”烈烽怒喝一声,体內的龙气尽数涌向“焚狱”,刃身上突然腾起暗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血色锁链上时,竟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是血锁被灼烧的声音。他双手握剑,猛地劈下,两道血锁应声而断,断口处的血珠被火焰烧成了青烟,连带著周围的血雾都被驱散了一片,竟逼得血池的浪头往后退了半步。
凯撒眯起了眼,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里多了点兴趣:“好烈的火。”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血浪边缘窜出,是夜梟。
他手里握著一柄短刃,刃口泛著冷光,直刺凯撒的后心。可凯撒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上突然亮起一层血晶般的护罩,短刃刺上去时,只擦出一串火,根本破不开防御。
“速度够快,可惜还差了点。”凯撒冷哼一声,反手一剑劈向夜梟。夜梟反应极快,身影瞬间崩散成无数道虚影,等凯撒的剑劈空时,他又在三丈外重新凝出身影,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那一下也耗了不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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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这时已经绕到了血池侧面,他將洞虚镜放在一块断墙上,指尖在镜面上飞快地滑动,额头上渗出了细汗:“烈烽!第三道血锁偏东两丈,那是最弱的一处,先斩它!”
烈烽听到这话,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又快了几分。他避开血皇虚影扫来的巨掌,双手举剑,暗金色的火焰在刃尖凝聚,狠狠朝著玄玉指的方向劈下。“轰”的一声,第三道血锁应声而断,血池猛地震动了一下,连天上的赤月都黯淡了一瞬。
凯撒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他不再留手,猛地將血剑插入血池,猩红的血水瞬间沸腾起来,气泡里裹著细碎的血焰。血皇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巨大的手掌拍向血池,瞬间掀起丈高的血浪,像海啸般朝著三人扑来。
烈烽下意识地挡在最前面,血浪拍在他身上时,他感觉像是被巨石砸中,双脚直接陷进了焦土,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在“焚狱”上,竟被刃身的火焰瞬间烧乾。夜梟趁著血浪稍缓,再次闪进血雾里,拼著被血浪反噬的风险,一剑斩断了第四道血锁,可他的肩头也被血锁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夜行衣瞬间被染红。
玄玉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洞虚镜的光芒越来越暗,他感觉体內的灵力快要被榨乾了,却还是咬著牙盯著镜面:“不能停……再晚一步,龙脉就危险了!”
……
战场外的山坡上,挤满了逃难的民眾和没来得及撤走的修士。他们看著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血皇虚影,看著宗师们接二连三地陨落,看著那道赤月越来越亮,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有个年轻的修士握著剑,手却一直在抖,他旁边的老者嘆了口气,將他往后拉了拉:“別盯著看了,那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可那年轻修士还是直勾勾地看著,嘴唇哆嗦著:“元婴宗师都……都打不过,我们怎么办?”
百姓们更是慌了神。有个妇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叨著“神君保佑”;几个汉子握著锄头,却不敢往前迈一步,只能看著血雾一点点朝这边蔓延,连呼吸都变得艰难——那血雾里带著一股腥气,吸进肺里就像有小虫子在爬,让人浑身发冷。
凯撒显然看到了这一幕,他仰头狂笑,声音传遍了整个东陵城:“大夏的螻蚁们!你们以为找来帮手就能贏?你们的挣扎,只会让血皇降临得更快!”他说著,再次举起血剑,赤月的光芒又亮了几分,连天空都被染成了更深的红色。
……
烈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握著“焚狱”的手却更紧了。他能感觉到体內的龙气还在支撑著,刃身上的暗金火焰虽然弱了些,却依旧在燃烧。
他看向玄玉,声音有些沙哑:“玄玉,就算拼了这条命,你也要找出最后两道血锁的位置!”
玄玉点点头,指尖在洞虚镜上划过最后一次。这一次,镜面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竟暂时压过了赤月的红光,两道细微的光点在镜面上闪烁——那是最后两道血锁的位置。“找到了!一道在西北,一道在正南!”
夜梟深吸一口气,身影再次融入阴影,这一次,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影痕,朝著西北方向的血锁摸去。
烈烽则朝著正南方向衝去,“焚狱”上的火焰重新变得炽烈,暗金龙纹在火焰里若隱若现,隱约能听到细微的龙吟声。
天上的赤月还在疯狂旋转,血皇虚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清他战甲上的每一道纹路——他离完全降临,只差最后一步。
血池里的血浪翻得更急了,血色锁链在空中乱舞,整个东陵城都在震颤,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吞噬。
烈烽的剑已经快要碰到正南方向的血锁,夜梟的短刃也离西北方向的血锁只有寸许。可血皇虚影已经察觉到了,巨掌朝著两人同时拍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
轰!!!
烈烽三人被击中,吐血倒飞出去,受伤不轻。
他们失败了!
“逃!”
“先逃!”
烈烽三人疯狂逃窜,先保住性命再说。
好在那血皇虚影没有死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