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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你倒是提醒我了

      祁驍混跡在各怀心思的大臣中,神色淡然看不出半点端倪。
    祁琮暗中剜了祁驍一眼,咬牙说:“京中官员实在无能,连个刺客都查不出来,朕將此事交由镇南王处置可好?”
    不等祁驍回答,他就说:“限期三日,镇南王想来就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覆了吧?”
    监察寺京畿处查了小半个月没影儿的事,让祁驍三日之內查出真凶。
    这是在光明正大地为难祁驍,也是在表达自己的对祁驍的不满。
    祁琮本以为祁驍会退拒。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祁驍拒绝的话自己应该怎么斥责。
    然而祁驍的反应却是令他意外的。
    祁驍想也不想地就说:“臣谨遵圣意。”
    祁琮狐疑地眯起了眼。
    “镇南王此言当真?”
    祁驍微微一笑。
    “不敢欺君,不需三日,一日之內,微臣就会给皇上个答覆。”
    祁琮冷笑了一声,说:“好!”
    “朕今日就记著镇南王的话,明日这个时辰若是拿不出个说法,朕必当治你个欺君之罪!”
    祁驍悠悠然地应了声好,掸掸袖子慢悠悠地出了宫。
    祁驍是坐马车来的。
    到了宫门口,他掀开马车帘子上车,就在车上看到了据说正在家中臥床养病的祁仲。
    祁仲人虽然不在宫中,可显然已经听说了祁驍答应祁琮的事儿。
    他一脸的暴躁,咬牙说:“你答应他那事儿作甚?如今刺客如泥牛入海,你上哪儿查去?你要是明日这时候拿不出个章程,你到时候怎么应付祁琮的发难!”
    祁仲自认为与祁驍是合作关係,两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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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他是绝不希望祁驍在这时候就把自己的小命玩儿完了的。
    祁驍要是这会儿就把自己弄死了。
    他上哪儿去找这么一个不怕皇帝又很衬手的帮手?
    祁驍漫不经心地往车壁上一靠,轻飘飘地说:“不就是个刺客吗?找一个给他又有何难?”
    祁仲迟疑皱眉。
    “你是说弄个假的?”
    祁驍无辜地眨眼。
    “我又没见过刺客真容,我怎知是真是假?”
    祁仲……
    合著你说的话都是吹的牛。
    就准备隨便整个假货去糊弄皇上。
    祁驍懒得跟祁仲说这个,问:“你不好好在府中吊命,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要是让皇上知道祁仲与他私下有来往,只怕接下来更是消停不下去了。
    祁仲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顿然一肃。
    他沉沉地说:“我接到消息,说皇上打算即日派你出征。”
    祁驍闻言眼中多了一抹深意,要笑不笑地说:“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祁仲听出他的不信任,眼中闪烁著难以压制的暴躁,没好气地说:“你管我从哪儿知道的!”
    “总之消息我告诉你了,你自己回去看著办!”
    祁驍静静地看著祁仲,不说话也不动作,眼神深得像极了祁仲的童年阴影,前镇南王世子祁驍的亲大哥。
    祁仲被他看得心头惴惴,半晌后认输似地说:“嘉寧告诉我的。”
    祁驍的眉梢瞬间就飞了起来。
    “你竟然还敢与她有联繫?!你不要命就罢了,你別忘了之前锦妃之事,你……”
    “我知道!”
    祁仲暴躁地打断了祁驍的话,双目赤红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会轻易害了她,所以你可以闭嘴別再说了吗?”
    事实上,祁驍真的误会祁仲了。
    皇后进宫数载,只主动联繫过他两次。
    第一次,是得知皇上要对流落在外的祁驍下手,暗中给祁仲报信让祁仲帮忙让祁驍顺利回京。
    第二次,还是为了祁驍之事。
    如果不是知道皇后对祁驍只是姐弟之情,祁仲简直要忍不住怀疑,祁驍是不是与皇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了。
    祁仲没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祁驍看出他在想什么,立即就说:“我是有妻室的人,你可別想有的没地来毁我清白。”
    祁仲……
    他十分艰难地压制住了想再与祁驍打一架的念头,无力地说:“反正她告诉我,皇上打算在万寿节后派你出征,你回去提前做准备吧。”
    祁驍不太確定,说:“去哪儿可有说了?”
    祁仲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说:“北漠。”
    祁驍表情空白,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北漠地处大褚以南,两朝中间还隔著一个南疆。
    而北漠无论是建朝歷史还是兵马面积,都不在大褚之下。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评判,都绝对算得上是当世兵强马壮的王朝之一。
    多年来大褚与北漠虽然暗中有摩擦,可表面上一直维持著相对的和谐。
    因为谁也没有把握能一举將对方吃到肚子里,谁也不想轻易起战火纷爭。
    之前祁驍就让人暗中给祁琮通过消息,南疆异动明显,似有侵犯大褚之意,好让祁琮提前做准备。
    结果祁琮不去防范这异动的南疆,还想越过夹在中间的南疆去打北漠……
    祁驍沉默半晌,一言难尽地说:“他被刺客刺的是肩膀不是脑子吧?”
    这人终於丧心病狂了?
    祁仲显然也很认同祁驍的说法。
    他说:“咱们的皇上胸中有雄伟大志,其中锦绣自然是咱们这种草包难以明白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讚扬祁琮的本事。
    可听起来讽刺得实在厉害。
    祁仲想想龙椅上的那个智障一脸掩饰不住的暴躁。
    他用力揉了一把脸,闷闷地说:“这打算皇上捂得严实得很,知情的人绝不会超过三人。”
    “嘉寧废了不小的功夫才探听到这个消息,我隨后又暗中查了一下,应该是真的无误。”
    “反正到时候圣旨一下,你不想当乱臣贼子就得拍马上阵,去留都由不得你,不想到时候太被动,你最好是提前做好准备。”
    “你若出征,我会想法子將粮草一事捏在我手里,这样也算是为你免了后顾之忧,至於別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祁仲能说出这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祁驍瞭然地嗯了一声,勾唇不明显地说了声谢。
    祁仲懒得理会他,自顾自地靠著车壁闭上了眼睛。
    “还有,你放在庄子里那个侧太妃,还是早些处置了的好。”
    “那不是个安分的,宫中太后最近也在想法子要將人从庄子上接出来,你若是不想自己出了门媳妇儿在家被人欺负,就赶紧把烦人的尾巴扫利索。”
    祁驍弯著唇角幽幽一笑,说:“你倒是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