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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两京铁路南段通车

      第641章 两京铁路南段通车
    公元4056年,西历1359年,大明建国第六年,五月二十日。
    就在斡赤伦不花和哈尔古楚克两人,刚被鲁锦打发回东北没几天后,朝廷就再次收到了一个好消息,两京铁路南段干线工程,於五月二十日正式通车了!
    两京铁路共分为北中南三段,北京到山东济南为北段,济南到江苏徐州为中段,徐州到南京江浦为南段,南段全长385公里,於正月十五正式动工,到五月二十日全线峻工,全程只用了四个月零五天,平均每天修筑3.1公里!
    其实要说起来,这条路也没比京杭铁路短多少,从南京到杭州425公里,足足修了一整年的时间,而徐州到南京江浦县也有385公里,只比京杭铁路短了50公里而已,那为什么会修那么快呢?其实主要有四个原因。
    一来徐州到江浦这385公里,全线都是平原,不用翻山越岭,更不用打隧道,这是其一。
    二来江淮这块地方的桥樑比较少,虽然江淮水系也比较发达,但是和江南水乡一比,那河流的数量还是少多了,因此桥樑的数量少,筑路的速度自然就快。
    第三,其实去年修京杭铁路的时候,工程进度也很快,只是后来受限於钢铁產量,路基早就修好了,却因钢轨短缺导致无材料继续推进,相当於工程后面的小半年,一直都在等钢轨,这才拖了足足一年出头的时间。
    而徐州到江浦这条路就不同了,由於去年年底,庐州铁厂和徐州铁厂的两座新建高炉相继投產,大明暂时已经不是很缺钢铁了,钢轨產量虽仍不算多富裕,但绝对能稳定供应工程进度。
    只要你路基修的够快,就绝对有钢轨让你铺,因此钢轨方面没拖工程进度的后腿。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这条路用的人工更多。
    这件事源於去年的筑路用工改革,刚开始修京杭铁路时,筑路施工队都是从南京城及周边几个县招募的,朝廷给的工钱高,每人每天日薪200文,一个月6块银元,而且还管吃管住,工人拿著那么高的工资,自然干活十分卖力。
    而且在后续的施工阶段,当沿线的百姓听说他们给朝廷修路,能拿那么多工钱时,沿线百姓都踊跃报名,也想赚这份工钱,但当时朝廷考虑吸收沿线农民做工,会导致耽误农业生產,因此就没同意让这些百姓参与。
    不过在今年开始修两京线的时候,情况就变了,既然招百姓筑路,本来就有以工代賑的意思在里面,那为何不能让沿线的百姓全都雨露均沾呢?
    於是两京铁路南段工程,就採用了阶段分包制,朝廷核算的用工成本,是每公里500
    个工日,每人每天200文,也就是每公里人工费10万文,也即100块银元。
    既然反正都要花钱,都是僱人干活,又不是让百姓免费出徭役,那雇谁干活不是雇?
    因此朝廷就把南段工程按每公里100块银元的价格,分包给了沿途的各个县。
    由每个县各自招募当地百姓组建施工队,只负责各自县內的路基修筑部分,也就是朝廷画好线后,让当地百姓挖出道床,再把石灰和泥土拌匀回填层层夯实,他们干的主要就是这个挖道床和夯路基的步骤。
    这部分都是纯土方作业,不需要什么专业技术和设备,普通百姓拿著农具都能干,分包给沿线各地的农民正合適。
    这部分路基施工工程,由沿线当地百姓负责施工,朝廷的施工队放线,並负责监督和验收,一般情况是开挖道床验收一遍,检查挖的够不够深,然后夯实路基再验收一遍,看夯的够不够结实平整。
    一旦验收合格后,由施工队当场给农民发钱,这么做主要是防止地方官贪污,毕竟这是一块肥肉啊,多经一人的手,就肯定会在经手人手上留点油,还不如直接发给百姓呢。
    另外朝廷是按段分包,每公里100块银元,你如果出100人来干这一公里,那就是一百人分这100块银元,如果是二百人干,那就是二百人分,反正朝廷只负责按工程量给钱,不管你来多少人。
    因此某些路段的百姓,为了能多抢几公里的工程,多赚些工程款,两个村都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出动內卫军镇场子才压住这些百姓,朝廷让你们来赚这个钱本来是好事,如果敢惹事捣乱,那就滚回家都別干了。
    比如你们这个镇出丁600人,总共修了五公里的路基,那就是六百人一起分这500块银元,平均每人833文,还不到一块银元,但百姓依然很高兴。
    主要是这並非免费出摇役,朝廷招人干活是给钱的,总共个把月的工期,趁著农閒时间出来赚点外快,没啥不好,而且离家近,工程分包依照就近原则,都是在当地招人,基本上百姓就是在自己镇里修路,都不用出远门,在家门口乾上个把月就能赚大几百文,百姓当然高兴。
    因此,正是因为有了沿线无数百姓的加入,才导致工程进度大幅度加快,如果只算道床路基方面,甚至只用了一个多月就修好了,还让沿途百姓都赚到了钱。
    而剩下的几个月时间,就全用在了给路基铺道碎石,以及铺枕木钢轨上面,这部分工程仍有朝廷的专业施工队来做,也就是去年修京杭铁路的那批人,他们好不容易熟悉了施工步骤,算是专业队伍了,也不好直接把这些人全都赶回家。
    正因为朝廷的施工队有了沿线大量百姓的辅助,才做到了在短短四个月零五天的时间內,修筑385公里的铁路。
    不过这么做自然也有代价,那就是几乎多花了一倍的工钱,相当於百姓修路基给了一遍钱,专业施工队铺枕木钢轨,朝廷又给了一遍钱。
    但是这么做不仅没导致工程造价上升,甚至筑路总成本还下降了,这又是什么原因呢?那当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拆了东墙补西墙唄。
    虽然每公里的人工成本从100块银元涨到了200块,但是每公里的钢轨成本,却从4800
    降到了4000,相当於每公里从钢轨上面省下来八百块,哪怕减去人工成本的升高,这里外里甚至还便宜了六百呢...
    去年修京杭铁路的时候,那时只有当涂一个铁厂能大量生產钢轨,当时的钢轨成本,是按照每斤15文算的,每公里160吨钢轨,就需要4800块银元。
    但是今年有三个厂可以生產钢轨了,钢铁產量暴增三倍,你总不能还按一斤15文给我报价吧?
    於是在鲁锦的强制要求下,今年新批次生產的钢轨,就降价到了每斤12.5文,每公里160吨,成本就变成了4000块银元,一下子就省出800块。
    再加上两京铁路南段工程的桥樑数量更少,因此总工程成本方面,也比去年的京杭铁路低了不少。
    去年修的京杭铁路总共425公里,全线却有將近40座桥,再加上沿途的车站建设,导致每公里平均造价来到了7300块银元左右,全线造价约350万块银元,含南京火车站。
    而徐州到江浦385公里,全线一共才8座桥樑,这八座桥樑中,其中最大的一个是濠州淮河大桥,也就是后世的蚌埠淮河大桥,不过这个时空应该没有蚌埠什么事了。
    而濠州淮河大桥有多大呢?濠州段的淮河河道总共才200多米宽,春季枯水期深度甚至只有3米多,这个宽度,这个水量,甚至比涇县的青弋江还浅,难度比京杭铁路这边要简单多了,因此只用了一座钢筋水泥拱桥就轻鬆跨过去了。
    再加上钢轨成本降价,桥樑工程减少,以及车站造价剥离,这就导致徐州到江浦段,每公里平均造价甚至还不到5000块银元,全线总成本才190万银元。
    至於火车站成本这个东西,也是去年年底改革的,之前京杭铁路的车站建造费用,全是鲁锦用內帑出的,一起算到铁路总成本里去了,但是从今年开始,两京铁路的项目改由朝廷主导了,李善长自然不愿意让朝廷当这个冤大头。
    李善长觉得,筑路修桥的成本,由朝廷中央来出没问题,但是给地方建火车站这个事,就应该让地方財政来出。
    有钱你就建大站,没钱你就建小站,实在拿不出钱,那你就先修个月台,在旁边建个木头房子卖票也没关係,反正中央是不会出钱给你们盖火车站的。
    见到宰相如此抠门,鲁锦就觉得他有些极端了,火车站这个东西,有的地方暂时节省一点没什么,但是一些重要的交通枢纽,还是不能省的,交通枢纽的火车站本来就是配套工程,你现在省那一点钱,耽误了全线的运输效率,那就得不偿失了。
    於是鲁锦又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给火车站分级,交通枢纽的大站定为甲等车站,比如徐州这种地方,由地方官府出资两成,中央出资八成;
    沿线重要中间站点,比如濠州、定远这种地方,定为乙等车站,由中央和地方各自出资一半;
    剩余那些沿途的小站,人口也不多,又不是特別重要的地方,定为丙等车站,中央只出资两成,地方出资八成。
    不过火车站暂时建的小一点没关係,但必须留出用於未来扩建的地皮,等以后有了钱可以再修建更好的。
    如此划分,才让李善长等人最终同意,不过两京铁路南段的总成本,也从190万涨到了220万左右,多出来的那些都是用来建车站的钱。
    220万银元,修385公里铁路,李善长和冯国用等人还是很高兴的,这个钱也就全国两个月的盐税而已,就算朝廷没有黎洲的海外收入,每年仅靠盐税,也能修的起铁路。
    不过鲁锦很快就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京铁路最贵的不是那条路,而是徐州的黄河大桥?
    得知皇帝现在就有修徐州黄河大桥的打算,李善长和冯国用两人立刻就找了过来。
    芸香殿中,冯国用当即问道,“陛下现在就要修徐州黄河大桥?陛下不是之前还说现在没办法建造深水桥墩,而且跨越黄河的桥樑,应该儘量少造桥墩,以免泥沙淤积吗?
    怎么现在又有办法造桥了?”
    鲁锦闻言从桌子上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徐州河道勘察报告,摆在两人面前说道,“这是铁路工程队,桥樑设计小组的郑苍和李浩然两人,联合出具的徐州黄河河段勘察报告,他们选定了几个架桥地点,最窄的地方只有500多米,最宽的地方有一千多米。
    “本来朕也是觉得现在应该修不了大桥的,但那主要针对的是钢铁桁架梁桥,或者斜拉桥,悬索桥,这种桥的技术难度高,而且还要在水里打钻孔灌注桩,或者用沉箱施工法建桥墩,这些技术难度都太大了,短时间內朕也没把握。
    “但是,如果河道宽度上千米,朕现在確实没什么好办法,可如果宽度只有500多米的话,或许我们就有別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李善长立刻问道。
    “建桥最难的是桥墩,可如果不在河里建桥墩,那难度不就大大降低了吗,我们可以建一座钢铁拱桥,直接在两岸的岸上建造桥墩,中间用一个拱直接一步跨过去!”鲁锦当即道。
    二人闻言顿时听的瞠目结舌,冯国用不敢相信道,“五百多米,那就是一里地出头吧,用什么拱桥,能一个拱直接跨过去,这,这这这真能做到吗?”
    而李善长就比较直接了,他直接问道,“这样的桥要花多少钱?”
    鲁锦闻言拿出铅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半晌才转著笔说道,“朕估计大概要六万吨合金钢,按每斤20文的话,那一吨钢材就是40块银元,六万吨就是240万块银元,这还只是部分材料费。
    “加上两边的引桥,以及人工成本,总造价可能要四五百万银元左右,甚至可能还会超出这个造价,但应该不会超过六百万,如果按五六年工期的话,那就是一年一百万银元。”
    两位丞相闻言顿时大眼瞪小眼,全都沉默了,两京铁路的南段385公里,总共才用了220万,这一座桥就要六百万,也太夸张了,一座桥的造价都够修完整条两京线了...
    当然如果按一年一百万,分期付款的话,貌似对朝廷来说,也不是不可接受,可一想起那个总造价,还是让二人感到一阵室息。
    冯国用沉默半晌又再次问道,“这个拱桥究竟是什么样子?毕竟是五百多米宽的河道,臣实在难以想像,究竟什么样的拱桥能一跨跨过五百多米,那这桥面还不得高到天上去?陛下能给臣讲解一下吗?”
    鲁锦当即道,“你们想错了,你们见过的那些传统拱桥,都是桥面在拱券之上,拱券在下面支撑著桥面,朕管这种桥叫做下承式拱桥,也就是靠下面承重的意思。
    “而朕说的拱桥,是上承式拱桥,拱券在桥面之上,因此哪怕拱券高到天上去,但桥面却不需建那么高。”
    “拱券在桥面之上???这究竟该怎么建造,臣实在是无法想像......”冯国用还是不理解道。
    鲁锦想了想,乾脆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个大概草图出来,模样就参照澳大利亚雪梨海港大桥的那个样子,这就是典型的上承式钢桁架公铁两用拱桥,它最大的优点是,不需要在水里建造桥墩,可以一跨跨过五百多米,这样就省去建造桥墩的麻烦了。
    这种工程放在后世其实不算什么,后世比这个牛逼的桥樑有的是,但是放到元末明初这个时代,那就是妥妥的奇观级別的工程了,比现在建造的南京火车站还要离谱。
    等鲁锦把大致草图画出来,摆在两人面前说道。
    “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只在两岸的岸边建造桥墩,或者说叫桥头堡,上面是钢铁的拱券,用钢条拉住下面的桥面,因为主要是上面承力,所以叫上承式拱桥。
    “这座桥,朕大概估计会有14丈宽,也就是46米左右,长五百多米,桥面中间是双向六车道公路,用来跑马车或者拖拉机,公路两边是双向四线铁路,铁路的两边最外侧是人行道,供百姓步行过桥,你们以为如何?”
    两人闻言顿时皱眉盯著那张草图,之前完全想像不出来拱在桥面之上是什么样子,现在看到皇帝画的草图,总算是知道大概长什么样了。
    只是紧接著李善长就问道,“不是铁路桥吗,为何还要六条跑马车和拖拉机的公路?
    这样岂不是平白增加了造价?”
    鲁锦闻言却反问道,“这么多钱都花了,先生就只用来供火车通行吗,百姓也有渡河的需求啊,为何不直接建成公铁两用大桥呢?而且就算朝廷现在节省了,但百姓渡河的需求又不会减少,以后不还是得再建一座大桥?”
    李善长顿时又问道,“那为何是双向四线铁路?两京铁路一条上行线,一条下行线,主干线只需要两条车道就够了呀。”
    鲁锦当即又道,“做基础工程规划,眼光一定要放长远一些,先生难道就只顾著两京铁路?將来的陇海铁路,海寧州(连云港)到陕西的铁路,也要在徐州这里过河的啊,这座桥就是陇海路和两京线的交叉路口,因此在设计的时候,就得提前把陇海路的铁道预留出来。
    “当然,只建两条线也不是不行,可以让两条铁路共用同一条轨道,但这样就会导致两条路的运输效率都会大大降低,没必要为了省那点钱,就浪费两条路的运力,你两条线共用一条路,列车调度方面就不好指挥,乾脆各走各的多好?”
    李善长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而冯国用这时又问道,“但是陛下刚才说大概要用六万吨合金钢,这个恐怕现在也造不出来吧?这造合金钢又需要什么?如果现在开始准备的话,这座桥什么时候才能修成?”
    鲁锦想了想才说道,“建桥用的钢材,可以用16锰合金钢,这种桥樑钢含有千分之16
    的锰金属,也就是1.6%的合金,造价其实不是特別贵。
    “锰矿我们也已经找到了,就在湖南湘潭,而且交通也很便利,朝廷可以在湘潭开办一个官营的锰矿厂,需要建造一个炼锰的高炉,这个高炉没多大,砖砌的普通高炉就行,反正需求量也不大,一吨钢材里面才需要三斤二两。
    “练好之后的锰材料可以经洞庭湖进长江,再沿长江顺流而下运到当涂铁厂或者庐州铁厂,用现有的空气底吹转炉,就可以尝试冶炼这种合金钢,另外还要在铁厂配套组建一个金相分析实验室,用来观察钢材成分和金相结构,需要打磨机和显微镜等实验设备,这个还都是比较容易的。
    “嗯,除了材料之外,还有桥樑的具体设计和计算,这些加起来,准备工作大概要一年多吧,对了,还得专门打造一些桥樑起重机,有蒸汽机,绞盘加钢丝绳就可以,专门用於大桥的建设施工。
    “现在是建国第六年五月,如果从现在开始准备的话,朕估计到七年年底能完成准备工作,建国第八年正式开工,总工期快的话三四年,慢的话五六年,大概就是这样。”
    两人闻言顿时对视一眼,皇帝还是那个胸有成竹的样子,需要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一步一步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似乎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就什么都能做成,听起来安排的確实非常合理,两年之后正式开工,时间上也不是很紧迫。
    至於造价,贵是贵了点,但允许分期拨款的话,朝廷也不是不能接受。
    正在两人犹豫之际,鲁锦突然又补了一句。
    “想建长江大桥,总要给个练手的机会啊,由易到难,技术都是一步一步逐渐积累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將来一口气就能造出跨江大桥。
    “徐州这里只有500米宽,暂时又不用在水里打桥墩,难度是比较低的,而且通过建造这座桥,我们还能学会钢桁架结构的建造技术,以后再建跨江大桥的时候,就会容易许多了。
    “就像学作诗一样,作诗之前要先学会做对联,等对联做熟练了,才能作诗,这学造桥也是一个意思。
    “如今通过京杭铁路工程,他们建了许多水泥拱桥,对拱桥的力学结构已经很熟悉了,现在更进一步,也不过是一座更大的拱桥而已,方便理综班那些学生练手。”
    两人闻言这才下定决心,李善长当即道,“陛下不必说了,这些道理臣都明白,那就从现在开始准备吧,两年之后两京铁路的陆地部分应该已经修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单独拨款用来建桥,也不是不能接受,臣同意现在开始准备。”
    冯国用也当即说道,“臣附议,那就用这座桥给陛下那些学生拿来练手吧。”
    鲁锦闻言这才笑了起来,总算是又敲定了一个项目,至於两年之后单独给建桥拨款,那恐怕就是李善长想多了,难道到时候只建桥,其他铁路你就不修了?想得美....
    ps:祝大家跨年快乐,另外求个月初月票,月初也是双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