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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什么人的墓,搞得这么神秘兮兮?

      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 作者:別许青山
    第735章 什么人的墓,搞得这么神秘兮兮?
    “房间在哪?”
    老嫗见敲不出油水,撇了撇嘴,指了指吱呀作响的楼梯。
    “楼上,最里面那间。”
    房间確实很简陋,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连窗户都没有。
    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前辈,我去给您打水!”黑狗放下手里的小包袱,就要往外跑,想表现一下自己。
    “不用。”唐冥拦住他,“休息吧。”
    黑狗愣了愣,最后还是乖乖地缩到角落里,好奇地看著唐冥。
    唐冥没有休息,他走到桌边坐下,將腰间的镇魂铃解了下来,放在油灯下。
    昏黄的灯火照在古朴的铃身上,那些繁复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他静静地看了片刻,忽然从怀中摸出了一枚黑色的鳞片,用鳞片的尖端,开始在铃鐺的內壁上,一笔一划地刻画著什么。
    动作极轻,极慢。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沙沙”的、几不可闻的刻画声。
    角落里,林霜背对著他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早已睡熟。但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她悄然睁开一线眼缝,清冷的眸光落在油灯下那个专注的背影上。
    这个男人,又在做什么?
    那枚黑色的鳞片在他指间,如同一柄精巧的刻刀,在镇魂铃的內壁上游走。他的动作极轻、极缓,仿佛耗尽了全部心神,每一次刻画都带走他一丝本就不多的气力。
    许久,唐冥终於停下动作,长长地吁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收起鳞片,將镇-魂铃重新掛回腰间,一回头,却对上了林霜投来的目光。
    她不知何时已经坐起,就那么安静地看著他,仿佛已经看了很久。
    “吵到你了?”唐冥问。
    林霜摇了摇头,没有追问他刚才在做什么,只是道:“你该休息了。”
    “嗯。”唐冥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林-霜沉默片刻,忽然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盯著他,像要把他看穿。
    “你在硬撑。”她用的是陈述句。
    唐冥坦然地迎著她的视线:“是。”
    “你的身体撑不住。”
    “我知道。”
    “你要是倒下了,谁来保护我?”唐冥忽然反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霜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著唐冥那张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床的另一边,背对著唐冥坐下。
    “睡吧。”她的声音很轻,“我会守著你。”
    唐冥看著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最后躺了下去。
    破旧的床铺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总算没有散架。
    “小子。”炉老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著几分凝重,“你真打算去那个废矿坑?”
    “嗯。”唐冥在心里回应。
    “不去,我活不过三个月。”
    炉老头瞬间没了声音,炉身上的火光都黯淡了几分。它知道,唐冥没有开玩笑。终末之印的反噬,远比任何人想像的都更可怕。
    ……
    半夜。
    唐冥猛地睁开眼。
    他撑著床板坐起来,动作很轻,但守在床边的林霜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醒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困意。
    “你没睡?”
    “睡不著。”林霜转过头,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你要出去?”
    “嗯。”唐冥没有隱瞒,站起身,筋骨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生命晶核的力量修復了大半的伤势,虽然远谈不上痊癒,但至少行动无碍。
    “去哪?”
    “城东废弃矿坑。”唐冥取下腰间的镇魂铃,在手里掂了掂,“那具古尸,我要亲眼看看。”
    林霜利落地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跟你去。”
    “不用,你留下照看黑狗。”
    “他睡得像头死猪。”林霜朝角落瞥了一眼。
    黑狗正抱著自己的小包袱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串晶莹的口水。
    林霜走到唐冥面前,微微抬起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而且,”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现在这副身体,遇到危险,跑都跑不掉。”
    唐冥沉默了。
    半晌,他吐出一个字:“行。”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跟在后面的林霜,嘴角扬起一个自己都未曾察知的细微弧度。
    炉老头飘在半空,炉身上的裂纹里滋滋地冒著黑烟,一副怒气衝天的样子。
    “我说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老夫的感受?大半夜不睡觉,精力这么旺盛?万一碰上个把不长眼的,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闭嘴。”唐冥头也不回。
    “……”
    炉老头瞬间憋屈了,炉口里的火苗子都萎靡了几分。
    城东废弃矿坑。
    巨大的矿坑如同一道被巨斧劈开的狰狞伤疤,横亘在荒原之上,深不见底的坑口吞噬著月光,仿佛巨兽张开的喉咙。
    唐冥站在矿坑边缘,坑底的阴风卷著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面有人。”林霜闭上眼,神念如无形的触手向下探去,片刻后睁开眼,“至少三拨人,都在矿坑深处,围著什么东西。”
    “打起来了?”
    “还没,但快了。”林霜的语气很平静,“那具古尸就在最下面,被一道阵法护著。”
    唐冥点点头,不再多言,纵身一跃。
    林霜紧隨其后。
    两人如两片落叶,悄无声息地坠入深渊。
    矿坑极深,足足下降了数百米才看到底部。这里空气潮湿阴冷,岩壁上满是滑腻的苔蘚,地上散落著废弃的工具和几具风化的白骨。
    在林霜的指引下,两人很快找到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即便歷经万古,依旧散发著微弱的萤光和淡淡的威压。
    唐冥走在前面,手指从那些符文上轻轻划过。
    “上古封印术。”他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这里原本是一座墓。”
    “墓?”炉老头飘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符文,“什么人的墓,搞得这么神秘兮兮?”
    “不知道。”唐冥继续往前走,“但能用上这种手笔的,墓主人至少也是金丹期。”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中央的石台上,一具身穿黑色战甲的古尸静静躺著。战甲样式古朴,刻满了繁复的纹路,即便主人已死不知多少年,那股若有若无的杀伐之气依旧让人心惊。
    古尸周围,三拨人马涇渭分明,正激烈对峙著。
    一拨是黑狱帮,为首的正是那个光头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