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三语图穷匕见!
而章水之上,眾人都感觉到了那令人骇然的禁制波动!
无数人目光看来,只能看到十里区域內的黑气消散。
中心区域,那可是有银龙鱼...
眾人的心思开始变得活泛了起来。
可是先前贸然进入其中的修士全都无法生还,故而一些道基修士只是坐看著区域变化,等待著机会!
而另一侧。
翻涌的海浪之中,一道猩红的刀光转瞬劈砍而来!
只听元冷怒吼一声!
那倾覆一切的刀光前忽然站住了一人。
此人身上破破烂烂,肉身之上满是伤痕。
这些伤痕没有復原的希望,一眼看去,就像是个残破的布娃娃。
在元冷一脸震惊的目光之中,残破的布娃娃陡然被锋锐撕裂!
红光闪烁不停,朝著她面前逼杀而来!
便在此时,又一道纤细身影横在了元冷麵前,魏轻手中金气滔滔,隨著她手中长刀提点,章水內存有的金气便腾空跃起,猛地和血色刀光交织在一起。
隨后不断地湮灭其中之屠戮威能!
这一刀的威力湮灭於无形,可是两个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轻鬆,目光更加的沉著。
黑夜中突然窜出一道身影。
魏权一身血袍,气息擎天,眉宇之间满是张狂杀意。
面对两个人的围攻,他只是轻轻一笑。
“弱,太弱了!”
庖丁解牛这一门至上神通带给了他绝无仅有的斗法实力。
在他的眼中,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手的肉身罩门。
这些对手的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线,凡是击中 这一条线,顷刻就可以造成堪称剧烈的伤害。
是罩门,是行气节点,更是弱点,缺陷!
万事万物在他的眼中,全部都化为了丝丝缕缕的线,这些线便是万物的弱点。
他感觉...自己已经超脱了。
魏权对於肉身的掌控变得越发的强力,心魔逐渐被他压制。
滕王刀,也开始顺从他的心意。
除此之外,漫天遍野的散落金气,开始朝著他的手心匯聚。
好似奴僕。
这种异常的变化,让魏权已经忘乎所以!
他垂立在原地,看著手中的血色,喃喃自语。
“这就是...道基巔峰的力量吗?”
“天底下,还有人可以阻挡我吗?”
滕王刀的声音此时变得有些鬼魅,可是已经步入巔峰,正在兴头上的魏权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章水的天地奇物已经落入了手中,只差飞云渡的天地奇物,你便可以迈入道基最后的境界!”
“你身上的天地奇物,大多数都是来自於滕王旧物,故而你天生便是豫章的主人。”
“无论豫章同意与否,你已经有了切割豫章地盘的资格!”
“这漫天散落金气便是最好的佐证!”
“眼下,你只需要戒备一件事情,那就是三语此贼想要行偷盗之举,夺取滕王刀。”
魏权洒然一笑!
“老不死的心思很贼,若是出现在我面前,我定然一刀斩了他!”
“然也!”
“天下之大,日后,尽数可去也!”
而相较於魏权的意气风发,对面的魏轻则是面色铁青到了极点。
三语的声音之中带著凝重。
“此贼身上已经是魔气深重,以至於污染了滕王刀。”
“我豫章,恐怕要大劫將至。”
这章水之中承载的爱恨情仇自然有魏轻的那一份。
她深呼吸了一口,回想起脑海中那血色记忆,点点滴滴匯聚,她沉声问道。
“家老,金气已然无法强行剥离滕王刀,可还有什么计划?亦或者手段...来阻止此贼?”
三语故作沉默。
而魏轻则是感受到了沉默之中的一线生机,沉声问道。
“家老,身为豫章修士,我怎么可能坐看大好河山被一个叛徒,逆贼,罪人倾覆,凡魏轻所能,必然倾尽一切!”
三语嘆息了一声,沉声说道。
“金气无法褫夺滕王刀,还有一个特殊的原因,便是血脉不同。”
“豫章之中,几乎大多数都得到了滕王旧物,自称为滕王血脉。”
“只是这些都是弄虚作假之辈。”
“当年滕王坐化,生怕血裔被有心之人盯上,被其故意隱瞒了下来,不为人所知...”
“千年匆匆,沧海桑田,血脉还在,只是微薄。”
“可这微薄的血脉,却能够在不断地修行之中,汲取豫章的金气,地势,气运变强,甚至復甦。”
“这魏权之所以能够独战你们两人,便是因为他的身份。”
“不只是他...还有你们整个魏家。”
魏轻心中震动惊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魏家不过是小家,发跡也不过是从章阁真人一代而起,至於先前,无非就是土里刨食的可怜人。
往上走数代,甚至还有给人当过灵农的背景。
而如今,三语真人告诉她,魏家乃是滕王血裔...这让她如听天书!
她觉得荒谬,可是很快便得到了解释。
“甲子庚金术...你当真以为是个修士就能够修行?”
“实话和你说,此道术法等閒人修行,別说纳金气了,就是吸收一缕,都会被金气刺穿丹田。”
“此物...只有你魏家能够修行,而金气,更是滕王遗留之物。”
“这其中的关係,想必我不过多敘述,你也是明白的!”
魏轻感觉到强烈的责任感。
她咬紧牙关,脸上写满了慷慨就义。
“既然如此,我更需要杀了魏权,以正魏名!家老,且说,如何才能褫夺滕王刀,杀了魏权!”
三语嘆息说道。
“不是我不说,而是对於你来说,太过残忍。”
魏轻沉声说道。
“为豫章而死,死得应当!”
三语语气充满了欣慰。
“好,好一个为豫章而死,此代之中,无人可及你。”
“若是我能早发现你几年就好了,或许事情不至於到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三语嘆息,开口说道。
“当年豫章,有一座【金林山】,滕王为金火大修,於金林山自修。”
“五行之中 ,唯金行最为锋利难纳,更何况这一座金林山还是五品接近四品。”
“故而当年滕王用地脉分化金气,用了万法金箔的金箔当做底子,研製出来一道禁制。”
“名为【皮影】”
“这一道皮影之中,本身就含有数多金气。”
“非滕王血裔,无法启用。”
“此法残酷,需要將肉身为礼,神魂为傀,入那皮影,方才能够使用甲子庚金术掌控皮影。”
“如此,便可以再借金气压制!”
“只是...入了皮影,不光需要诚心诚意,更是要接受一去不復返的结局。”
“你...愿意吗?”
魏轻轻声说道。
“家老!莫要犹豫了!”
“以身镇魔头,便是死,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