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法律自会给出答案
刘晓丽毫不畏惧,目光冷冷地回视:“福气?把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送去那种地方,你们也配说福气?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晓燕的未来,由她自己决定,谁也別想替她做主!”你个外人懂什么?
她和妹妹的户口已经落到了外婆的户口本上,从此与那对薄情的父母再无瓜葛。
要是他们还想算计妹妹和她,她绝不轻饶!
她和妹妹的前途,谁也別想来左右。
沐小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晓丽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然后,她转向袁翠和刘父,语气平静却坚定:“今天的事情,我们已经用相机记录下来了。
如果你们再敢对刘晓丽和刘晓燕不利,或者试图阻止她们接受教育,我们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袁翠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沐小草会来这么一手。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京市立足?
刘父也愣住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
他看著刘晓丽和沐小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固执和倔强所取代。
“你.......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来管我的家事?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们別以为这样就能嚇住我们!”
刘父嘴硬道,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沐小草没有退缩,直视著刘父的眼睛:“这不是家事,这是违法的事。
晓燕是未成年人,她的安全和受教育权不容侵犯。”
她顿了顿,声音坚定如铁,“你们若再越界一步,法律自会给出答案。”
沐小草的声音掷地有声,让刘父和袁翠都缩了缩脖子。
屋內一片寂静,只有墙上老钟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对峙倒数。
刘晓丽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扶起还在抽泣的妹妹,轻声安慰:“晓燕,別怕,有姐姐在。
我们走,离开这个家,去一个能让你安心读书的地方。”
刘晓燕紧紧抓住姐姐的手,仿佛抓住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沐小草和胡三妹等人也跟了上来,她们一起护送著刘晓丽和刘晓燕走出了那个充满压抑和痛苦的家。
身后,袁翠还在那里不停叫骂著。
但她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一步一步,坚定地迈向新的生活。
刘晓丽带著妹妹坐上了沐小草的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那片老旧的城西巷子。
透过车窗,刘晓燕最后看了一眼那曾经生活过的家,眼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姐,我们以后真的能好好读书吗?”
刘晓燕轻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刘晓丽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温柔地说:“当然能,姐姐会一直陪著你,我们一起去追求梦想,谁也阻挡不了我们。
记住,以后除了我和外婆,谁给你打电话也別信。”
“嗯嗯,我记住了,姐。
今天门卫传话说,是姐姐回家了,想要我回家吃顿饭,我便回去了。”
谁知道一回去,家里根本就没有姐姐的身影,只有爸爸后妈在等她。
家里,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那男人看她的目光让她极其得不舒服。
她本能地往后退,却被袁翠一把拽住手腕,开心对那男人说:“看看,这就是我女儿,懂事得很。”
刘晓燕拼命挣扎,却抵不过成年人的力气。
那男人伸手欲碰她肩膀,刘晓燕猛地甩开,哭喊著“我不认识你”。
袁翠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不许无礼!”
刘晓燕的害怕哭喊划破了屋內的聒噪,那男人訕訕缩手,却仍咧嘴笑著:“这丫头,有点脾气。”
袁翠连忙赔笑:“孩子很懂事的,待人亲著呢。”
刘晓燕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她终於明白,家不再是避风港,而是吞噬她的深渊。
那一瞬,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清醒:唯有挣脱,才能重生。
见她挣扎得厉害,那男人便摆了摆手,示意袁翠鬆手。
“算了,今日先回去,明日我再来。”
他慢悠悠起身,满是yx的眼神仍在刘晓燕身上留恋。
袁翠脸色骤变,连声赔不是,却在人走后猛地甩了刘晓燕一巴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毁了!”
王大头可是说了。
要是刘晓燕的长相能入了他的眼,以后咱他们家就不用愁了。
见刘晓燕想要往外走,袁翠扯著她的头髮往回拽,怒吼道:“你还想跑?今晚就给我好好待著!別想著找你姐,她不会回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做那是为你將来打算!”
想起靠著刘晓燕就能吃香喝辣,袁翠的眼里满是狠厉与贪婪。
“你倒是好,不识抬举,还对王大头那么抗拒。
告诉你,那可是咱们家的財神爷,你乖乖听话,別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刘晓燕被狠狠摔在地上,后脑撞到桌角,一阵钝痛。
她蜷缩著身子,听见袁翠锁门的声音,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窗外夜色如墨,她望著那道缝隙透进的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刘晓燕嘴角渗血,冷冷盯著门口,心里却再清楚不过:这所谓的“好机会”,不过是將她推入深渊的算计。
刘晓燕嘴角渗血,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寧可穷死,也不会拿自己去换钱。
直到,她被袁翠和爸爸合力绑在床上,嘴里,塞上了抹布。
她明明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可她却动弹不得。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姐姐衝进来割断绳索的那一刻,刘晓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风雨后的潮湿与硝烟味,那是她日夜思念的温度。
刘晓燕瘫软在床,泪水终於决堤,她颤抖著扑进姐姐怀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迷途多年终于归巢的幼鸟。
现在坐在车里,她才感觉,一切都不是梦。
刘晓丽的手粗糙却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低声道:“姐来了,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