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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还我们的血汗钱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作者:佚名
    第386章 还我们的血汗钱
    风轻拂过街道,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也调皮地吹散了沐小草颈间丝巾的一角。
    她抬手扶了扶丝巾,步伐未停。
    阳光温柔地洒在肩头,暖意融融,明亮而不刺眼。
    曾经那些深夜里的哭泣与挣扎,如今都成了脚下坚实的路。
    沐小草不再回头看那棵树下的身影,也不再为那段被辜负的岁月动容。
    爱若只是占有与悔恨的循环,她寧可不要。
    她的世界早已翻篇,而他,还困在原地,数著旧日残影。
    可一切,都已和她无关。
    沐小草走得坚定而从容,背影渐渐融入熙攘的人海,宛如一场终於落幕的旧梦,不留痕跡。
    而刘国强的目光一直黏在沐小草的背影上,神情哀伤........
    等回到家,沐红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草,快来服装厂这边一趟,隔壁的电扇厂出事了。”
    沐小草一听,和胡三妹开著车又去了电扇厂那边。
    “別过来,你们都別过来!”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沐小草匆忙停好车赶过去,只见一名工人手持扳手,神情紧张地劫持著一个中年人。
    沐小草认了出来,被劫持的人是镇上新来的镇长,张镇长。
    张镇长脸色惨白,额角渗著冷汗,却仍强作镇定:“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谈。”
    那工人双眼通红,声音嘶哑:“我在厂里拼死拼活干了好几年,你们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
    我老娘刚查出了大病,三个孩子还在上学,你们就要断我活路!”
    围观的人群屏息凝神,空气仿佛凝固。
    胡三妹和沐红亮也紧紧护在沐小草身侧,不敢轻举妄动。
    张镇长脸色煞白,整个人濒临崩溃,双腿直打颤。
    “老李,你……你放下扳手,有话咱们好好说。
    不是我要开除你,是咱们的厂子,实在是开不下去了。”
    张镇长气得都快要骂人了。
    以前的镇长贪污受贿把厂子搞垮了,帐上一分钱没有。
    他来后也想让这厂子起死回生,为镇上挽回些经济损失的。
    可他能力不够,这厂子的混乱状况也没有得到有效改善。
    工人们陆续被遣散,债务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寻找接手者接手这个厂子变得异常困难,因为每天都有员工聚集在门口索要欠薪,这种状况使得潜在的买家望而却步。
    儘管厂房设备已被抵押,但欠下的工资数额巨大,抵押所得资金对於解决工资问题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张镇长声音发颤:“老李,我知道你难,全镇的人都难!可就算拿命拼,也变不出钱来啊……”
    今天他刚过来就被討要工资的人给围住了,几句话还没说完,老李就红了眼拿著扳手扑了上来要和他拼命。
    他也很无辜的好不好?
    这个厂子,又不是他拖垮的。
    而老李,正是这场风暴里最后一根被绷断的弦。
    “我不管。
    当初你们逼走李老板,我们的状况就每况愈下。
    要是李老板还在,我们何至於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就是这个厂子的罪人!
    明明那时候只要把厂子交给李老板,一切就能回归正途,我们的工作不但不会丟,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破事。
    都是你,是你想要出风头,贪污我们的血汗钱,才一步步將这厂子给搞垮了。
    狗东西,你说,我们都没法生存了,我不收拾你收拾谁!
    今天你要是不把我们的工资给解决了,老子绝饶不了你!”
    扳手在老李手里剧烈抖动,铁锈色的血跡顺著手柄往下淌。
    这时赶过来的公安同志见群情激愤,忙朝老李那边喊话。
    “老同志,別激动,有话好好说。
    你有什么诉求,儘管说,先把人放了好吗?”
    “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想拿回自己的血汗钱。
    我老婆还在医院等著救命呢,你们能等得起,我等不起。”
    “就是,给钱,还我们的血汗钱!”
    人群隨声附和,情绪愈发激动,有人开始互相推搡,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沐小草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
    她深知这样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必须得想个办法稳住老李的情绪才行。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迈了几步,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而有力:“老李大哥,您先別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您家里的情况我们都清楚,大家都不容易。
    但拿张镇长的命来威胁,以此达到目的,这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呀。
    您要是伤了人,这事儿可就全完了。
    你不但要去坐牢,血汗钱也不一定能拿到。
    您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家人要照顾,他们还在家等著您回去呢。
    你放下扳手,咱们一起想办法,成不?”
    沐小草声音很是镇定。
    老李听了沐小草的话,微微一怔,手中的扳手也鬆了松。
    他红著眼看向沐小草,声音里透著几分绝望:“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我们都已经有半年多没拿到工资了。
    老母亲还在医院等著钱救命,孩子们也等著交学费,张镇长今天过来却要开除我们,这日子可咋过啊!”
    沐小草点了点头,语气愈发诚恳:“老李大哥,您的难处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张镇长也不是故意要开除您的,这厂子的情况您也知道,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让您白白丟了这份工作的。
    咱们一起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老李听了沐小草的话,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手中的扳手还是没有完全放下。
    他眉头微皱,犹豫了片刻,声音略显沙哑地问道:“那你说,能有什么办法?”
    沐小草想了想,说道:“老李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先让张镇长承诺,会儘快解决大家的欠薪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老李听了沐小草的提议,沉默了片刻,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扳手,目光在沐小草和张镇长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好,我就信你一次。
    但你们得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能解决欠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