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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恶鬼(十八)

      【什么情况下,你才会被屏蔽?】
    萧寂倒是依旧冷静,问037。
    【正常来说,有两种情况,第一,被探查之人的神识远超小世界上限,比如你没有被限制的时候,第二,对方身上,有和我类似的东西存在,替他做了屏障。】
    萧寂瞭然,屏蔽了037。
    自打这几个人来到天境宫,祝隱年已经有好几个夜晚睡不好觉了。
    熄了烛火,钻进萧寂的被窝,將人搂在怀里,他才觉得心里踏实很多,对萧寂道:
    “我一想到他们在打你的主意,我就想扒了他们的皮。”
    天境宫是正道之首,重名声,若是出师无名便將旁支兄弟的皮扒了,必会遭到无数正教人士的討伐。
    萧寂用头顶蹭了蹭祝隱年的下巴,闭上眼:“哥,我需要一个契机,將这些人连同满月门斩草除根,你信我吗?”
    祝隱年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听话,这种显而易见的废话以后就莫在问了。”
    萧寂便道:“你寸步不离守著我,他们难寻机会下手,我要搬出去。”
    祝隱年闻言,立刻拒绝:“不行!”
    萧寂依旧平静:“听我的,我心里有数,绝不会让自己出事。”
    祝隱年还想挣扎,萧寂却道:
    “你刚说过,你信我。”
    旁支抱著目的,必是有备而来,坐以待毙,太过被动了绝不是好事。
    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演一齣好戏。
    而在此之前,萧寂想和祝隱年不被人怀疑的分开,需要一个合理的藉口。
    於是,祝隱年这才在萧寂口中,惊骇的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许愿,看上的根本不是他爹,而是他!
    於是,祝隱年咬牙切齿的默许了许愿的蓄意接近。
    但无论对方意欲为何,是善是恶,那等骗人感情之事,祝隱年都是做不出来的。
    於是他恢復到了当年那副混不吝的德行,开始爬树摸鱼狩猎练剑。
    许愿为了討祝隱年的欢心,自然是要咬牙切齿的陪著。
    整日里不是扯坏了裙摆,就是弄湿了衣衫,掉过马,被野兽恐嚇过,还被祝隱年练剑扬起的沙尘呛了满脸满口。
    而许愿日日跟在祝隱年身后,渐渐的,眾人都发现,萧寂开始和祝隱年疏远了。
    直到某日祝隱年三兄妹带著许愿一起出了趟门,去天境城逛了街喝了茶,回来后,萧寂便对祝夫人提出了要求:
    “祝姨,我想搬出去住。”
    祝夫人闻言一愣:“搬去哪?”
    萧寂道:“隨便给我间院子便是。”
    祝夫人看了看祝隱年。
    祝隱年却什么都没说,只低著头吃饭,像是对此早有预料。
    “怎么回事,和哥哥吵架了?”祝夫人还是不解,问萧寂。
    萧寂摇摇头:“我与哥哥都不小了,如今我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便不给他添麻烦了。”
    两人此前一直是焦不离孟,就像是长在了一起一般,身上缠著根无形的线。
    这么多年来,不说分开,便是连爭吵的时候都没见过。
    眼下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谁都没想到,將祝夫人也难在了当场。
    她看了看祝隱年:“年儿,你的意思呢?”
    祝隱年没抬眸,只快速吃完了碗里的饭,起身道:“隨他便,爱怎么著怎么著,我走了娘,练剑去了。”
    说罢,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开。
    许愿见状,连忙跟上。
    桌上眾人面面相覷,祝潯给了萧寂一个眼神,萧寂看了他一眼,睫毛颤了颤,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用好了。”
    说罢,也跟著起身离去。
    打从这一日起,祝隱年和萧寂就彻底陷入了冷战。
    萧寂也不再来厅用膳,祝夫人只每日叫人將餐食送到萧寂房里去。
    半月后,天境宫终於出事了。
    一大早,祝夫人才刚刚备好了早膳,屋外便有弟子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祝夫人蹙眉:“何事?怎的这般慌乱?”
    那弟子躬身:
    “宋召师弟,死了!”
    祝夫人闻言,当即脸色大变,令人带路,连忙前去查看。
    到了天境宫弟子们所在的住所,周围早已围了一圈人。
    看见祝夫人前来,纷纷让路。
    祝隱年和祝宫主紧隨其后,一来,便看见宋召躺在自己屋里,双目圆睁,面色铁青,显然,死了不是一时半刻了。
    祝隱年瞳孔一阵收缩,转身去叫宫里的大夫。
    和那些猫猫狗狗一样,宋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淤青没有勒痕,也无中毒症状。
    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但祝夫人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待宋召的尸身被送走,祝夫人和祝隱年都到了祝宫主的书房,祝宫主才看向祝夫人道:
    “你可发现了什么?”
    祝夫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这种死状,我多年前,曾见到过。”
    行走江湖,別说见过些死人了,便是亲手斩下的人头,都並非没有。
    祝宫主此刻还並未在意,只道:“说说看。”
    祝夫人抬手揉了揉眉心:
    “十年前除夕之前,那些人绑了年儿他们,在青楼,那望月谷的人,便是这般死状。”
    祝隱年脸色一变,却什么都没说。
    天境宫再一次加强了防备,严禁眾弟子夜间外出。
    但事实证明,这种防备並没用。
    因为第三日,便又有人死了。
    与宋召的死法一致。
    没出门,没喝酒,没与任何人发生爭执。
    同屋的人夜里睡著了,甚至什么都没听见,一大早醒来,便看见那人死在了床上。
    这般诡异的蹊蹺事,让天境宫上下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人人自危,甚至有人已经申请了休沐,离开了天境宫。
    祝宫主连夜找了位老道入宫,而得到的答案,也给了祝家几人心头上重重一击。
    祝家厅內站满了人,那老道士在查看了尸首后,嘆了口气:
    “此乃阴邪之物作祟,活人被吸乾了阳气,便是这般死状。”
    祝宫主面色阴沉,许久,才问了一句:
    “他近日在做些什么?”
    他话刚出口,虽未明说这“他”是谁,但祝隱年还是立刻道:“此事绝非他所为!”
    祝宫主闻言,一拍桌子当即大怒:
    “事实摆在眼前!阴邪作祟,试问整个天境宫,还有何人能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