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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小皇帝,嘿嘿嘿(二十七)

      太医开完了药,便离开了承明殿。
    孔应看了看赵隱年,又看了看萧寂,躬身退出门去,將门关紧。
    萧寂看著赵隱年泛红的耳根,问他:“什么药?”
    赵隱年轻咳一声,他不懂医,不知道那些个药材凑到一起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分开来,却能看得出,其中有去火的,也有温补的。
    药量不大,应当问题也不大。
    但他这人言语之上向来內敛,不好意思直接跟萧寂说,两人许是纵慾过度了,只能红著脸赖萧寂:
    “你就不能矜持点,节制点吗?”
    萧寂便不吭声了,脱了衣服,直挺挺躺回床里面,一动不动。
    赵隱年还是觉得有些燥热,对萧寂道:“你先睡,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完,便出了寢殿。
    他现在口渴得很,想喝一口冰凉凉的桂米酿。
    陈公公正在门外值守,看见赵隱年出来,关心了一句:“王爷,陛下近日心疾发作频繁,有无大碍?”
    赵隱年摆摆手:“无碍,他拿捏我的小手段罢了。”
    陈公公瞭然:“那就好,奴才瞧著陛下近日精气神不错,心情也好,除了政务上勤勉些,脸色白里透红,看著就健康,您也不必太忧心了。”
    赵隱年却不赞同:“如何能不忧心,拿捏我时是演的,病是真的,万一哪日是真的发作了呢?他纵是骗我一百次,我也得信他第一百零一次。”
    而且萧寂那装模作样的小德行,对於赵隱年而言,与其说是骗,不如说是撒娇。
    赵隱年命人拿了桂米酿来,在门外坐了一会儿,吨吨吨大口喝了半壶米酿,才觉得舒服了些。
    “那太医开的方子......”
    陈公公不明所以,只是有些担忧赵隱年和萧寂的身体。
    但一提这茬,赵隱年原本平和的面色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盯著陈公公警告道:
    “做好你分內的事,莫要多问。”
    说罢,又站起身来,仓促地回了寢殿,反手將门关住。
    他脱了衣衫,赤裸著上半身,重新上了床。
    看著躺在床里侧,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之上,闭著双眼,一脸安详的萧寂,伸手摸了摸萧寂的额头。
    確定手感温热之后,才鬆了口气,也躺了下来。
    萧寂的床很大。
    起初,两人中间甚至还能躺得下一个陈公公加上一个皇后。
    萧寂也没睡著,听著赵隱年远远离他躺下之后,便觉得赵隱年应当是睏倦了,也没作声。
    萧寂本身算是一个对所有事都欲望极低的人。
    但隱年不是。
    隱年生来热切。
    尤其是那一方面,每次看起来似乎是萧寂主动勾搭,但实则每每欲罢不能的,都是赵隱年。
    方才问起那药方子的时候,光看赵隱年神色,萧寂便大概能猜到那方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他本打算著既然赵隱年有这般觉悟,他便顺势让赵隱年缓缓,养养气血。
    但谁知,赵隱年刚躺下一炷香的功夫,人就开始浑身上下跟长了虱子一样,在被窝里来回扭动起来。
    翻了几回身,又坐起来將身上唯一一条裤子脱了丟出去,然后靠近萧寂。
    在没有等到萧寂的反应之后,又骨碌碌滚回去。
    来回几次之后,赵隱年终於是忍无可忍了,伸出一根食指,照著萧寂的侧腰使劲儿懟了一下:
    “你真睡著了?”
    萧寂睁开眼,偏头看向赵隱年:“还没。”
    赵隱年更生气了:“那你躺在那儿干什么?”
    萧寂抿唇:“你不是说让我矜持点节制点吗?”
    赵隱年冷笑:“所以你就当真能对我视而不见?”
    萧寂哑然。
    赵隱年这一世许是因为年长些,也许是因为久居高位,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放,无理取闹的时候。
    但这几日就像是打开了闸门,在萧寂面前恢復了本性一般。
    依照萧寂对自己相爱多年之人的了解,这种状態,一般就说明,赵隱年是饿著,还没吃饱。
    於是,他只能先堵住赵隱年的嘴,將人餵饱,让他不要大半夜磨人。
    至於太医那边,总归也不曾口述什么医嘱,开什么药便吃什么药就是了,都是小问题,若不是心血来潮號了脉,兴许到死,两人都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一遭事。
    这一折腾,几乎又到了后半夜。
    吃饱喝足的赵隱年便也老实了下来,搂著萧寂心疼地吻他额头,问他困不困。
    萧寂想说,这种虚偽至极的话以后便莫要再说了,困与不困不都那么回事,该做的事,一刻钟也少不了。
    但为了不在这个时候跟赵隱年干仗,萧寂到底还是选择了闭嘴,將脸颊埋在赵隱年胸口,闷闷道:
    “困,哄我。”
    赵隱年便抱著萧寂一下下拍著萧寂的苹果,开始哼小调,哄萧寂睡觉。
    萧寂什么时候睡著的,赵隱年不知道,情慾过后的睏倦將赵隱年也淹没其中,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大概是秋日。
    翠绿的草木开始泛黄凋零,风一吹便四散飘洒,满眼枯寂。
    大沧以玄色为尊。
    赵隱年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玄色华服。
    而那华服之上绣著的,却並非五爪金龙,而是一只金丝火凤。
    他抬头,看见了雕刻著凤棲宫三个字的牌匾,和牌匾之上已然片片掉落的漆。
    院里一片苍凉,似是许久不曾有人来过了。
    很快,画面一转,赵隱年就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身前站著一位同样穿著凤袍的女子,面容看不清,但神情是嘲讽中带著无尽的恶意和得意。
    无数菜叶子臭鸡蛋砸在赵隱年身上,那女子就居高临下地看著赵隱年,讽刺道:
    “身为男人,祸乱后宫,私穿凤袍,妄想皇后之位,赐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