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小助理,嘿嘿嘿(二十三)
这档综艺名为《全能唱將》,前期造势很足,阵容强悍,光是铺天盖地的gg就不知道斥资了多少巨款。
拍摄地並不在魔都,但好在距离魔都也不远,开车五百公里路程,六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谈隱年有自己的御用造型师,和萧寂张雨城谈隱年三人同行。
原本谈隱年是打算另外再请司机的,但萧寂知道谈隱年的小毛病,和不熟的人待在属於他自己的密闭小环境里,多少都有些没办法完全放鬆休息。
於是萧寂还是照例揽过了开车的工作。
拍摄场地之內,一位嘉宾只能带一人跟隨拍摄,之前,这种事几乎都要张雨城亲力亲为,毕竟他跟在谈隱年身边时间更久,在这种情况下不太容易出错去影响谈隱年的心情。
但这次,谈隱年却一下车,就对张雨城道:“你交接完手续就回去吧,城哥,萧寂跟著我就行,有什么处理不了,我再联繫你。”
张雨城还有点不放心,又跟萧寂嘱咐了些事,最后小声道:
“如果工作时间过长,他情绪会暴躁,这个节目要挑战他不擅长的项目,肯定要下功夫学,这段时间他要是发脾气,你多担待。”
萧寂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城哥。”
拍综艺和拍gg不一样,很久以前,萧寂也拍过,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全天都在镜头之下。
但好在,这档节目除了在表演的时候,有观眾在看现场,但整体是以录播的形式播出,即便出了什么岔子,也可以及时刪减补救。
进拍摄场地之前,谈隱年让妆造师先一步去做准备,自己在车里抱著萧寂磨人:
“我肯定会很忙,还要和队友一起住宿舍,没太多时间照顾你,你別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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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知道萧寂疑似很久以前就在暗恋他开始,谈隱年就总这样。
萧寂顺著他应下来,抱了抱他,嘱咐道:
“不够乾净的东西克服一下,和其他嘉宾好好相处,別跟人吵架,別说脏话,发生爭执別骂人,別拿头顶人家,有什么委屈回头跟我说。”
谈隱年点头:“我知道了,行了別磨嘰了。”
说完,便鬆开萧寂,瀟洒地下了车。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跟拍採访的时候,萧寂都可以在镜头之外的地方看著,除了晚上睡觉和房间里的拍摄,几乎不会离开谈隱年的视线。
第一天的拍摄,主要是歌手的自述和入场。
工作时的谈隱年和生活中的谈隱年几乎是两个人。
一走进镜头,谈隱年整个人气场就变了,他並没有提前准备什么稿子,在自述和採访中,却能侃侃而谈。
“你好。”
萧寂坐在角落里,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萧寂身后响起。
萧寂回头,看见了一位穿著职业装,戴著工作证的年轻女孩儿。
萧寂点了下头:“您好。”
女孩儿在萧寂身边坐下:“你是......嘉宾吗?好像没见过你。”
萧寂相貌实在出眾,跟隨谈隱年外出,穿著也相对讲究,坐在录製现场,怎么看,都像是该站在镜头前的艺人。
萧寂摇摇头:“我是谈隱年的助理。”
那女孩儿瞭然:“我是陈言的助理。”
陈言,萧寂知道,研究节目组的嘉宾名单时,萧寂了解过这个人。
男团出道,后来团体解散单飞,其他队友如今都已销声匿跡,而他却像是吸走了所有队员的运势一般,一路长虹。
和谈隱年不算一个风格,但也是重量级对手,粉丝无数。
萧寂跟陌生人没什么话说,但对方却显然很健谈,先是说了说陈言,然后就开始问萧寂:
“谈隱年怎么样?我听过他的歌不算多,风格不算很多变,但唱功一流,他会跳舞吗?”
萧寂淡淡:“不太清楚,我入职不久,只管他生活方面的事。”
这种疑似对手套话的事,萧寂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女孩儿又道:“我倒是听说过一点,他好像经常换助理。”
萧寂嗯了一声。
女孩儿又问:“你入职多久了?”
萧寂:“没多久。”
“你知道圈里什么八卦吗?”女孩儿接著问。
萧寂:“不知道。”
“我知道点,你想听吗?”
萧寂:“不想。”
话题就此终止。
谈隱年的採访自述环节很顺利,没什么要重拍或者补拍的镜头,拍完,一回头就看见萧寂在和陌生女孩儿聊天。
大庭广眾之下,谈隱年不好直接询问,只能远远给了萧寂一个警告的眼神。
萧寂抿了抿唇,起身换了个位置坐下。
第一天晚上的拍摄主要是所有嘉宾齐聚,相互认识,聊天,然后男女分开,抽籤分配房间。
不用太多的精力。
巧的是,谈隱年和陈言,还有另一位男歌星分配在了同一房间。
但当晚,並未拍摄入住房间的镜头,也没有人真的去节目组安排的房间入住。
谈隱年从拍摄场地出来以后,就在附近的酒店和萧寂开了房。
一进房间,就对萧寂道:“认识新朋友了?”
萧寂否认:“没有。”
谈隱年仔细打量著萧寂的神色:“你发现了吗?今天很多人,都在看你,包括参加节目的嘉宾。”
萧寂实话实说:“没发现。”
谈隱年伸手摸了摸萧寂的脸颊:“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才华横溢的帅哥美女,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和眼神,不要乱想,也不要乱看,听话一点,好吗?”
萧寂点头:“好。”
谈隱年伸手勾住萧寂的脖子:“前年有个代言,一开始品牌方找的是陈言,但当时陈言出了点状况,这个代言就落在了我头上,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是我在背后搞鬼,但我是冤枉的。”
“他的助理今天是找你套话了吧?你跟她说什么了吗?”
萧寂看著面前脸上带著妆,似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撒娇,和休假之前判若两人的谈隱年,喉结动了动,低头吻他:
“我什么都不会跟她说,年哥,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