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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9章 这叫双標!赤裸裸的、有逻辑支撑的、理直气壮的双標!

      王小小这边,她刚要爆发。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从王小小身侧悍然撞出!
    是王漫!
    此刻眼中再无半点平日的逻辑与计算,只有一片冰冷燃烧的决绝。他甚至没有去看狼的姿势和距离,所有的行动只源於一个最原始驱动。
    保护王小小!
    不是防守,是进攻!
    手中的铁棍不再是等待触发的工具,而是化作了手臂的延伸,带著他全身的力量和冲势,迎著扑来的狼影,自下而上,一记毫无哨却凶狠到极致的斜撩!
    “呜——噗嗤!”
    铁棍裹挟的巨力,加上前冲的动能,竟然在半空中截住了扑击的狼,结结实实砸在它的下頜与脖颈连接处!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狼的扑击姿態在空中诡异地一僵,然后像破麻袋一样斜飞出去,撞在树干上,软软滑落,再无生息。
    从王漫敲打第一只偷袭狼,到主动出击格杀第二只,第三只不过两三息时间。
    快、狠、准!
    完全不像一个初次面对生死搏杀、且被条条框框束缚的“逻辑机器”。
    更像是一头被触动了逆鳞的护崽凶兽。
    不到三分钟,战斗结束。
    雪地上留下六只狼尸,还有斑斑血跡。
    王煤喘了口气,把铁棍往地上一插,开始骂骂咧咧地挖坑埋血跡和內臟,避免引来更多东西。
    挖著挖著,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王小小身边的王漫。
    足足愣了好几秒,王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困惑和荒谬而变了调:
    “等、等等……猪猪!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他指著王漫,又指了指之前傻狍子消失的方向,声音都在抖:“刚才傻狍子离你不到三米!你眼对眼看了半天,屁都没放一个!你说八叔命令了,『猎物冲向你,靠近了再砸』!你执行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比军令还军令!”
    “现在呢?!”
    王煤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抓狂:
    “这狼离你起码十米开外!还在扑小小,根本不是冲向你!你倒好,躥得比兔子还快!连撞带砸!八叔的指令呢?!你的逻辑呢?!你的靠近触发呢?!被狗吃啦?!”
    王漫缓缓转过身,面对王煤的质问。
    他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清澈和平静,只是深处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锐利的余烬。
    他放下铁棍,站直身体,如同做任务简报一样,平稳地回答:“指令层级衝突,触发最高优先级逻辑覆盖。”
    王煤:“……啥玩意儿?”
    王漫耐心解释,仿佛在给一个理解力欠佳的学生讲解基础原理:
    “八叔指令:猎物冲向你,靠近时砸头。此指令生效条件:目標为猎物,动作为冲向我。”
    “当前情景更新:目標为狼,动作为扑向王小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小小,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绝对:“我的脑中存在一条更高优先级指令——保护王小小。”
    “当小小有危险的时候,此指令將覆盖一切,消除对王小小的一切即时威胁,不计方式,不计距离,不计自身状態。”
    他看著王煤,总结道:
    “我的行为是正確的:小小有危险 → 触发最高优先级指令→ 清除狼群→ 狼死亡,威胁解除→ 小小安全。”
    王煤:“……”
    他张著嘴,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雪地上。
    他看看一脸正在实行最高指令的王漫,又看看地上那头倒霉的狼,最后望向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他懂了。
    他全懂了。
    什么狗屁“猎物靠近才砸头”!
    在正义猪猪那套钢铁逻辑里,小小就是那个唯一的和不可撼动的“最高优先级!
    傻狍子?
    那是猎物。
    得按流程来。
    威胁到小小的狼?
    那是必须立刻清除的威胁,去他妈的距离和流程!
    王漫:“哥,如果你受伤了,我也会衝上去保护你,族规规定了弟恭兄友。”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死脑筋的兄弟。
    而是一个把守护王小小刻进了性命里,成为比呼吸更优先本能的怪物弟弟。
    而自己要受伤后,这个小混蛋才会上前杀狼。
    从小到大,他对这个弟弟多好,他能肥嘟嘟的,吃了他多少猎物,他心塞无比……
    王煤缓缓抬起手,抹了把脸:“行……我明白了保护小小是吧!优先级无敌是吧……”
    他弯腰捡起铁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干活吧!趁我还没被你们兄妹俩气死之前……”
    王小小走到王漫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捏了捏他冰凉僵硬的手指。
    王漫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力道和温度,眼中最后那点锐利的余烬悄然散去,恢復成一贯的平静。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捏住的手指,又抬头看看王小小,热的,小小没事,真好。
    王小小鬆开手,转身继续处理狼尸,声音平淡地飘过来:“哥,干得不错。”
    王漫站在原地,半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风雪似乎小了些。
    山林寂静。
    只有王煤一边挖坑埋內臟,一边持续地进行著碎碎念吐槽:
    “所以只有我受伤后,这个小混蛋才会上来救我;而小小有威胁,立马剷除威胁,逻辑就让路,这叫什么?这叫双標!赤裸裸的、有逻辑支撑的、理直气壮的双標!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王小小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狼尸了。
    剥皮、取油、剔骨。
    狼肉他们不吃,王小小按照军医教过的,选出三只健康狼肉,装进麻袋里。
    但狼皮是好东西,狼油和狼骨熬製的防冻药膏更是鄂伦春族的宝贝。
    “动作快点,血腥味太重,久了不好。”王小小说。
    三人协作,速度飞快。王漫虽然不动手杀,但递工具、撑口袋、整理綑扎狼皮狼骨装进麻袋里,倒是做得一丝不苟,效率极高。
    不到半小时,六张基本完整的狼皮捆好,狼油和重要的狼骨装袋,残骸埋进坑里,雪地大致清理。
    “撤!”王小小背起麻袋狼骨。
    王煤扛起狼皮和狼肉。
    王漫自觉地背起装著工具和少量狼油和鹿的麻袋,手里依然紧握著那根铁棍,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继续执行他的“护卫”任务。
    三人沿著来路,快速下山。
    回到家属院门口时,天已经擦黑。
    哨兵看到他们这造型,也愣了一下。
    王小小打头,一脸淡定,背著个大袋子。
    王煤跟在后面,扛著麻袋(狼肉和狼皮),脸色发黑,浑身散发著低气压和血腥味。
    王漫走在最后,背著麻袋,步伐稳健,一手还拎著那根標誌性的破布铁棍,表情是完成任务的平静。
    哨兵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煤同志,你们这是……收穫颇丰啊?”
    王煤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杀了六只狼,有三只狼可以吃,我等下送去后勤,给兄弟们加个餐。”
    王煤把狼肉送到后勤,王小小回去,立马洗了个澡。
    王漫也洗了洗澡,看见小气气回来。
    他把那件沾了狼血和雪泥的灰色皮袄递过去,动作精准,眼神清澈见底,看著王煤。
    他的声音平稳,確保信息传递无误差,“八叔说:如果我的皮袄有一点点问题,就宰了你。”
    他顿了顿:“皮袄有血腥味脏了,你给解决了,不然我告诉八叔,叫他打你。”
    王煤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紧了拳头。
    他看著王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弟弟,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慪气。
    王煤想打他一顿,
    王漫把皮衣给他,转身回炕上,他坐在小小身边:“小小,我好像生病了,我是故意把皮袄给小气气洗的,他欺负我没爹没娘。”
    王小小无声笑趴在贺瑾肩膀上,煤哥是真的无心的,他从小也算真的疼猪猪了,毕竟小时候猪猪那一身肉,有一半是小气气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