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又入云泽起高楼
许閒回了阁中,把门一关,没有要开的意思。
小祭司也走了,说还有事要忙,就把赤姬和黄霄扔在了露台上。
大眼瞪小眼。
“我们干嘛?”
“不知道。”
“要不去逛逛?”
“不想!”
“哦!”
隔了一会儿,许閒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出,两人赶忙起身相迎,目光同时看向他。
“魔子?”
许閒一愣,瞥了两人一眼,刚才太激动,把这事给忘了。
遂说道:“嗯,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们不用管我,就当自己家,该吃吃,该睡睡。”
赤姬鼓足勇气问道:“您要去哪?”
许閒目光看来,很是严肃的说道:“不该问的別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赤姬“呃”了一声,紧闭著嘴巴。
至於黄霄,很识趣的让开了路。
许閒又看了两人一眼,扬长而去,直奔云海外,溟都的方向。
金色巨龙瞅了一眼,也只是一眼而已。
许閒確认过了。
七千多万阴魂石,只多不少,加上自己原先挣得,和在魔神宫顺的,一百万吨。
目標达成。
之前临行魔渊之前,他在山中,替药小小淬链肉身,炼化阴气时,曾经委託商堂,替自己售卖了一部分妖兽的尸首。
加上先前自己挣的,路上捡到的,下品灵石数量,足有四千多万,按照之前的经验,和小书灵的预测。
起三层剑楼,绰绰有余。
如今万事俱备,可以盖楼了。
他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等了。
兜兜转转,魔渊之行,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不说出生入死,也算是惊心动魄了吧。
临门一脚,他可不愿再出什么么蛾子。
所以,他打算,这剑楼,他要到溟水之下,那片云泽小世界里再建。
那里,除了自己,谁也下不来,安全自不用说。
也不用担心被人打搅,而且,捎带手,第三剑拔出来后,还能拿那老王八试剑。
一举多得!
许閒这边,前脚刚离开溟殿,后脚小祭司就偷偷溜了出来,远远的跟著,姐姐交代过了,一定要盯紧白忙。
防止这小子携款潜逃了。
虽然她不理解,白忙今时今日在魔渊的地位,还会跑路?
可...
他是白忙啊。
谁敢说他干不出来这事呢?
.......
溟池下,云泽小世界里,经过几日来的勤勤恳恳,一日不歇的努力。
玄龟愣是硬生生的將许閒留下的那个丹炉啃出了一个洞。
从里面成功钻了出来。
它趴在地上,不停的往外吐口水,试图將嘴巴里沾染的大粪,给吐乾净。
它奋力的攀爬蠕动,只为了离那口鼎远一些,再远一些。
最后。
它蹲靠在缠满了铁链的石碑前,望著头顶的十色云天,都感动哭了。
“终於...终於还是出来了。”
一个多月啊,整整一个多月,它时时刻刻浸泡在那里面,那种味道,难以言说。
它的身心,遭受到了自出生以来,前所未有的蹂躪和侮辱。
它恨啊!
少年走后,它愣是以自身寒意,將那一锅的“奥利给”给冻结在了一起。
然后,一口屎一口铁的,一点点的啃破了那口鼎。
才得以逃出生天。
不止苦!
特么的还很臭!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它阴鶩著眼眸,凶狠的叫囂道:
“没想到吧,你龟爷的牙口,比这破铁硬。”
“李家的小崽子,你给老子记著,这笔帐,我定让你李氏一族百倍.....”
突然,
他感应到云泽小世界里,闯入了一道陌生且熟悉的气息。
叫囂的话音戛然而止,浑身一颤,脸色比吃了屎还难受。
这次,它是真的哭了。
“特么的又来?”
无奈,无力,汹涌而出,遍布周身,它瘫软的靠在石碑上,泪眼汪汪的望著天。
其实有的时候,龟也是真的很想死的。
另一边,许閒从阴魂石的机甲里刚跳出来,小小书灵便盯著老龟所在的方向说道:“那老王八钻出来了哎。”
许閒一边將机甲收回,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哦,怎么出来的?”
“鼎上有个洞,应该是啃出来的。”
“王八啃鼎,还挺新鲜。”许閒乐道。
小小书灵坏坏道:“我看它应该才刚出来,还在那大喘气呢,你现在过去给它扔回去,它心態肯定得炸掉。”
许閒摆手拒绝,“还是算了吧。”
小小书灵糊涂,良心发现了?
不应该啊!
“主人不打算整它了?”
许閒瞥了它一眼,说道:“等剑楼盖好,不是还要审它,你不得让它散散味,不然多臭。”
小小书灵恍然大悟,它就知道,主人怎么可能会醒悟呢?
但是,该说不说,自己这主人,目光长远啊。
讚许道:“还得是主人你啊,未雨绸繆这块,没得说。”
许閒乐呵一笑,“行了,別拍马屁了,该干活了。”
“哦!”
许閒开始了准备工作,以前两次的经验,剑楼搭建,耗日良久,短则两日,长则一周。
期间,最忌讳的就是中断。
一但中断,便是前功尽弃。
前两次。
一次在宗门,一次旁边有温晴雪和药知简守著。
他不用操心安全性,这次是异地他乡。
所以他才选了这片云泽之地。
为了以防万一,被那老龟搞一搞,他还是多此一举的布了一座阵法。
一座护卫阵,阵里再加一座封天困阵。
阵中阵。
方才作罢,入定其中,小小书灵唤醒那本书,翻开新的一页,带著许閒的神魂,入了剑胎的世界里。
两层高楼。
矗立眼前。
许閒活动筋骨,迫不及待道:“开搞!”
小小书灵干劲满满,“盖楼,盖楼。”
取灵石千千万万,以做基地,百万阴魂石从旁辅助,一本书悬在身前。
一只灵飞来飞去,一栋高楼,三层渐起....
云泽小世界里,本已经坐好重回屎潭的老龟一脸糊涂。
看著许閒布阵,凭空消失在自己眼前,它並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反而心里直突突。
莫名的发慌。
它不认为这少年没发现自己跑出来了。
也不认为这少年会好心放过它。
他把自己晾在一边,一定没好事。
说不准,正在憋个大招,等著对付自己呢。
可偏偏它还看不透。
它喃喃自语,嘀嘀咕咕。
“我这脊背怎么凉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