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刘彻茂陵多滯骨
【要博主来说,歷朝歷代的帝王们把陵寢建的再豪华有何用,百年之后都只不过一把黄土。】
【歷朝歷代之中,除了薄葬、或陵寢位置极其特殊之外,大多数帝王陵寢都有盗墓派进行了勘探。】
【像政哥的秦始皇陵,由考古派进行保护性挖掘,成为了世界上一个伟大的奇蹟,千年之后为古都长安的gdp发光发热。】
“好了,可以不说了,朕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嬴政无语的看著天幕,讲过一次的事情就不要再拿出来讲了。
他没兴趣再去看一遍自己的陵墓,虽然说保护的很好,但嬴政还是很嫌弃,谁家好人愿意看自己坟墓被无数人参观。
“李斯,朕陵寢之中的陶俑正常进行建造,其他的能停的都停了吧。”
口嫌体正直的政哥虽然很嫌弃,但还是將命令吩咐了下去,他记得后世子孙主要去看的是那些陶俑。
【像刘彻的茂陵,诗鬼李贺有一句诗形容:“刘彻茂陵多滯骨”。】
【猪猪的茂陵是被盗墓流派光顾的重点,有记载刘彻晚年的时候,长安坊市上就已经出现了茂陵的陪葬品。】
《晋书?索綝传》记载:汉天子即位一年开始修建陵墓,刘彻更是將全国每年赋税总额的三分之一投入到茂陵修建中。
【刘彻在位54年,茂陵修建了53年,想一想这个修建的时间,其中的金银財宝有多少不言而喻。】
【到了王莽篡汉,赤眉绿林起义,赤眉军打到了长安汉家帝陵附近,除了文帝的霸陵之外,所有的帝陵都遭到了毁灭性挖掘。】
【野史记载,赤眉军挖开茂陵之后,几十万人的赤眉军光搬运金银財宝,就搬运了几十天,就这陪葬品仍不能减半。】
【当然这都是比较夸张的说法,主要是为了说明刘彻茂陵的陪葬品之多,但是也能看出刘彻给他的茂陵投入了多少成本。】
【刘彻要是能將建设自己陵墓的钱,全部投入给卫青、霍去病,博主都不敢想像钱粮充足的帝国双壁能打到多远?】
【或许狼居胥山只是起点,跃马里海之畔,与另一个大秦“罗马”来一场史诗级別的对撞。】
【其实刘彻应该多学学他爷爷文帝刘恆,为啥文帝刘恆的霸陵没被赤眉军挖掘?】
【官方说法是文帝仁政於民,百姓感念其恩德,但博主认为大概是因为文帝薄葬,陵墓真的没啥陪葬品,赤眉军茂陵都搬不完,哪有时间去霸陵祸祸。】
天幕下,汉家诸帝开始了不嘻嘻模式,人还活著,看到了自己陵墓被挖是什么感受?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乃公哪里管得了百年之后的事情。”
刘邦无所谓的看著天幕,他这一生已经足够传奇,陵墓挖就被挖了唄,反正他刘邦已经享受过了。
汉文帝时期
“这么说来,朕还算是沾了大孙子刘彻的福,朕的陵寢成了唯一的倖存。”
刘恆带著几分无奈的苦笑,別说赤眉军看了大孙子陵寢財宝心动,就算是他这个汉家天子看了也心动。
自己省吃俭用,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却还不如大孙子给陵寢投入的多。
刘恆真想敲敲大孙子的脑袋问问:臭小子,你不知道財帛动人心啊,就你那个修建陵寢的方法,爷爷也想去茂陵发財了。
“张师,你说朕下旨汉家天子以后只能薄葬如何?”
张苍看著刘恆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犹豫了半响说道:“陛下,朱元璋也是这么想自家子孙的...”
刘恆闻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旨意也就能影响一、两代人,后面的皇帝自己管不到的。
先帝遗旨有帮助的时候就是祖宗之法,先帝遗旨没帮助的时候哪凉快哪待著去。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做好自己的使命就好。”
文帝刘恆嘆息一声,也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大孙子,爷爷无能为力嘍。
汉武帝年间
刘彻的脸色从呆滯到暴怒,短短时间之內变换了好多次,主打一个蜀中变脸表演。
“卫尉,去派人在坊市暗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陪葬品流出来。”刘彻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彻现在恨不得將那些盗墓贼大卸八块,然后全部九族消消乐,不行学朱老四十族消消乐也行。
(朱老四:我谢谢你啊,这是誹谤,这是谣言。)
“陛下,我想打到里海,去见见那极西之地的大秦罗马。”
霍去病语气中带著跃跃欲试,直接开口向刘彻请战。
刘彻闻言直接將盗墓之事拋之脑后,武帝、武帝,哪有多余时间去管盗墓之事,开疆拓土的诱惑永远在首位。
看著遥远的大秦罗马,刘彻眼神之中都是征服的欲望。
我来,我见,我征服。
“咳咳,陛下,其实如果把钱拿出来运营流通起来,获得的利益比放在一个地方要多得多。”
桑弘羊在旁边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已经逐渐明晰金钱本质的桑弘羊,盯上了这每年的一大笔固定支出。
刘彻闻言眼睛直接转向了桑弘羊,他看著桑弘羊一字一句的问道:“此话当真?”
“陛下,臣有八成的把握將钱变多。”桑弘羊也不犹豫直接回道。
为啥是八成,因为剩余两成是给自己留个退路,万一陛下並不想將这笔钱拿出来,或者说万一有个什么意外。
“好,既然是你桑弘羊说的,那朕信你。”
刘彻的手不断敲击著案板,最终刘彻下定决心道:“传朕指令,茂陵的修建先停下来,所有的费用支出都停止,统一由桑弘羊调配。”
“臣绝不负陛下所託。”桑弘羊眼神激动的看向刘彻。
他所追隨的的陛下就是如此,就应如此,当下了决心之后,陛下的信任和决断无人可及。
“先別谢朕,如今大汉超五成的財税支出都经由你桑弘羊之手,若是出了问题,別怪朕不留情面。”
“陛下,您就瞧好吧,臣自负的说一句,臣如今对財税的理解就如霍將军一般,长驱直入草原,无人是我一合之敌。”
桑弘羊带著极其强大的自信,自从天幕学到財富的本质之后,他就明白了自己此生追求的大道在此间。
“好,朕信你。”
刘彻深深的看了一眼桑弘羊,对这个一手提拔的商人之子给予了无条件信任。
没办法,他刘彻就是这么个人,谁让他刘彻的首席经济师是个年轻的商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