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0章 瓮中捉鱉
回到了屋子里,我把昨晚的事情和安姐说了一下,沈丽也在旁边,现在她俩好像是和好了。毕竟本来就没有啥深仇大恨,沈丽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她现在也顾不上挑拨我和安姐的关係了,综上所诉,俩人和好了。
安姐说:“今晚这样,我戴著项炼睡觉,你们再观察一夜,如果我和沈丽再被梦魘了,那么就说明和项炼有关係,要是没有被梦魘住,就说明和项炼没有什么关係。”
我嗯了一声说:“確实如此。”
经过了一天,沈丽的心情也平復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沉默不语。不过在吃完饭之后,她把我单独叫到了大榕树下,她盯著我说:“王哥,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
我摇摇头。
“不是你?”
我说:“不確定,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即便是我,也是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做的。我不可能会主动去做这种事。”
“要是你,你就直说,我不怪你就是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有个疑问一直向问问你,就是你破身了吗?”
我这么一问,沈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我说:“你別误会,我只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
沈丽说:“好像是没有。”
我这时候顺口问了句:“既然做了这么多,为啥没成功呢?”
沈丽说:“也许当时我身体僵硬,没有得手吧。”
不过我可不这么认为,要是真的没破身,大概率就不是人干的,我和书生/泉儿都不是生瓜蛋子,不可能激动到提前发射吧。要是没破身,基本就能確定不是我们干的啊。
今天一天泉儿和书生都没搭理对方,到了晚上的时候,俩人还不说话,我和书生下棋的时候,把泉儿喊了过来,俩人这才开始说话了。
这天晚上,安姐是戴著那条玉石项炼的,这一晚上过去了,俩人安然无恙。这就说明梦魘和项炼並没有什么关係。
他俩醒来之后,主动去弄吃的了,结果到了厨房的时候,发现掛著的腊肉被咬掉了很大一块。
我立即去了厨房,在这里,我发现了黑灰色的毛髮,这毛很顺滑,像是人的头髮,不过没有人的头髮直,都有自然的曲线。我拿著毛髮观察,书生问我:“看出是啥了吗?”
我说:“肯定不是野猪的毛。”
泉儿说:“到底是啥?”
我说:“这不是在用排除法嘛!这个也不是狐狸的毛,更不是狼和狗的毛,这个比狼和狗的毛都要粗更硬一些。”
泉儿这时候又找到了一团绒毛,这绒毛像是棉花一样细腻,是黑色的。
我捏了捏,闻了一下,没有什么气味。
我说:“这个大概率是腹部的绒毛。”
接著我把那被咬了的咸肉摘了下来,观察被咬掉的痕跡,这傢伙是跳起来咬住之后,很轻鬆就把这块肉给咬断了,说明它的牙齿非常锋利,並且在咸肉上咬出来一个月牙形状。它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在吃,连肥带瘦一起吃下去的。
我们的肉是没有猪皮的,要是有猪皮的话,应该没这么轻鬆。
我看著咬合的痕跡,我说:“像是人咬的。”
沈丽惊呼:“是不是有野人?”
书生仔细看了一下那块被咬了只剩下绳子拴著的那一截咸肉,掛在这里,都快被风乾了。这块肉已经发黑,掛在这里,在往下滴著油。一旦风乾了,这就是腊肉了,可以放很久很久都不会坏。
要是人的话,不会生吃,他可以把肉偷回去吃。看这个贼,不像是人,要是人的话就会解开绳子把肉拿下来吃了,而不是张嘴就在上面啃。
书生说:“这到底是啥子东西啊!自然界里有和人很像的牙口吗?”
我说:“猩猩,猴子,狒狒,灵长类的牙口都和人差不多。”
书生说:“这么大的嘴,是大猩猩吗?这青城山里怎么会有大猩猩呢?”
泉儿说:“山里有大猩猩有啥奇怪的?难道你觉得青城山应该有白素贞?”
书生说:“会不会是金丝猴?”
我说:“金丝猴吃素的,咋可能抱著肉就这么啃嘛!再说了,金丝猴也不可能对人类发情吧。”
泉儿小声说:“难不成这里真的有野人?”
我说:“吃惯了嘴,跑惯了腿,它还会来的。”
书生小声说:“也许这案子就要破了,你们觉得呢?”
我说:“要是大同在的话就好了,他肯定能快速把事实查清了,这小子好像天生就擅长破案。”
泉儿说:“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啊,要是实在破不了案,我就回去搬救兵,让大同过来破案。”
我摆著手说:“没必要,我觉得这案子快破了。现在我最理解不了的就是,沈丽是怎么被梦魘的。”
书生说:“我觉得今晚有必要布置一下了,就在厨房里布置个陷阱,让它来了就出不去了。这窗户需要加固一下。”
我说:“动手干吧。”
我们先用木棍把窗户都钉了起来,不过还是不怎么结实,要是遇到东北虎那么强壮的傢伙,一巴掌就拍碎了。不过我觉得这东西应该不会很强壮,它主要的本事是释放毒素,搞的是魔法攻击,让人进入梦魘。
具体是怎么发射这种毒素,还需要研究。不过我们能確定的是,不能近身搏斗,搞不好就被这傢伙给梦魘了,我们要用困的办法。
窗户弄结实了,就剩下门了,这是两扇木门,年代久远,不结实了。我们重新做了一扇门,是掀开的方式的,我们把门掀开,用木棍支撑著,这模式就像是潘金莲的窗户。我们在支撑的木棍上拴了一根绳子,只要有东西进了门,我们一拉,这门就会放下来,接著,我们跑过来,用木棍顶住,这东西就被我们困住了。
厨房里有肉,我们把厨房里的水都给掏干了,只要三天不给这货喝水,我估计它就不行了。到时候我们打开门,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昨晚没睡觉,又忙活了一天,又困又乏,躺下就睡著了。
这一觉睡到了半夜,书生在外面大喊把我吵醒了,他大喊:“快出来,抓住了。”
我顿时就清醒了,穿上鞋就往外跑,我出来的时候,泉儿也刚好出来,看来是他和书生商量好了,谁值班。我和泉儿跑出去之后,沈丽和安姐隨后就出来了,我们一起到了厨房门口。
我说:“看清是啥了吗?”
书生说:“一个黑影,根本看不清。”
今天晚上是阴天,这时候,开始下起来了小雨。
我们用棍子把门顶结实,又把窗户顶结实之后,我围著房子走了一圈,最后,我意识到最薄弱的环节其实是屋顶。
这南方的屋顶都特別的薄,没有上房土,这里不怎么冷,也不需要保温,隨便一捅就开了。
不知道这傢伙会不会捅屋顶,要是它意识到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我刚想到这里,这傢伙开始撞门,门晃了几下,这傢伙开始撞窗户,窗户没撞开,紧接著,我就听到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响了。我大声说:“上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