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疯狂的书生
泉儿这时候凑了过来,往下面看。不过这时候的声音已经到了塔林里面,这野人在塔林里面哭。
泉儿说:“师父,这傢伙是不是很痛苦啊!”
我说:“这还用说,他肯定是喜欢上沈丽了,现在沈丽和书生如胶似漆的,这野人估计杀了书生的心都有。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好像更安全了,现在这野人的注意力都在书生和沈丽身上了。”
安姐也凑了过来,门口本来就窄,我们三个挤在一起,更窄了。
安姐说:“书生和沈丽不会有事的,这傢伙就算是再厉害,也进不去那道门。”
不过接下来我发现事情不对了,这傢伙竟然徒手在爬那座塔。
虽然窗户很小钻不进去,但是他在艰难的往上爬,抓著窗台上去,蹲在第一个窗台上,然后用脚尖点著往上一窜,抓住了二层的。
就这样,他一层一层的往上窜,几下就到了五层了。
泉儿说:“这一层起码有三米五,他是怎么上去的?”
我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我拿出来手电筒,给书生发电码,书生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我告诉他野人在爬窗户,书生此时就简单的,只要拿著棍子等著就好了,这傢伙只要跳上去,他直接给这混蛋一闷棍。
我们在这里紧张的看著,目不转睛。
泉儿说:“书生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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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会有问题的,这傢伙想跳到九层,跳起来必须抓住九层的墙,然后把身体拔起来,就是这时候,一闷棍直接就敲下去了。”
安姐说:“这野人实在是太莽撞了吧。”
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等著,给书生当眼线,给他开视野,我用手电筒告诉他,野人到了第七层了,在休息。
我看得出来这野人也没力气了。
书生和沈丽此时手里都拿著棍子呢,此时情况很有意思,我们在野人的背后,书生在野人的身前,我们刚好形成了两面夹击。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能说是运气太好了。
野人又往上爬了,书生和沈丽此时的身体离著墙有一米的距离,这样防止被野人一把抓住拉下去。
终於,野人跳到了第八层,只有最后一层了。再跳一层上去,就能进入塔內了,从上到下,再也没有阻拦。
他跳了上去,手抓住了边沿,但是他並没有急著上去,而是在上面掛了有三分钟。
我一直在发信號,告诉书生要有耐心,千万不要冒头。
三分钟之后,这野人直接把身体拔了上去,就在他冒头的一瞬间,一棍子就打了下去。
这野人一看不好,一鬆劲,又缩回去了,这一棍子势大力沉,打墙上了。
不过这野人也发现不对劲了,一鬆手就往下掉,掉落一层,这手就抓住窗台,抓住之后,稳住身形,再往下坠落。我正觉得要坏的时候,我看到沈丽举起来一个大东西,直接就砸了下来,刚好砸在了野人的身上,这野人这时候已经到四层了,这一下砸中了,他直接坠落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傢伙落地之后,惨叫一声,还是女人的声音。我说:“快,机会来了。”
我快速下了树,朝著塔林那边跑,到了塔下面的时候,正看到野人靠著墙站著呢,他一条腿摔骨折了,他想跑,但只有一条腿,根本就没有办法。
书生和沈丽这时候也下来了,我这才看清了沈丽扔下来的是什么东西,竟然是她用来装衣服和首饰盒的背包。
野人朝著我们嘶吼,一双手拼命划拉,我慢慢伸出手,小声说:“別怕,我们没有恶意。”
这野人根本就听不进去,看著我们嗷嗷喊叫著,在这夜里,能看清的只有他那一口雪白的牙齿。
我手里捏著刀子,一步步向前,离著他有三米左右的时候,他猛的张开嘴,嗤的一声喷出来一团毒雾。我屏住呼吸后撤,快速后撤出去五米,等这一团雾散了,我才敢呼吸。
我说:“都没事吧。”
大家纷纷说没事。
泉儿笑著说:“野人,我看你还怎么跑。本来不好抓你的,偏偏你自己找死,这么高的塔,你也敢爬,我算是服了你了。”
泉儿说著就拎著一根棍子上去了,用棍子捅这野人的肚子,这野人抓住了棍子,用力拽,但他的力气根本不够看的,被泉儿用力一拉,把他拉的趴在了地上。
也许是牵动了骨折的地方,疼的他嗷嗷嚎叫了起来。
泉儿说:“看老子把你的嘴堵住,我看你还怎么喷。说著就把缠手的布条拿了出来,直接上去用膝盖顶住了野人的后背,然后用布条勒住了这野人的嘴,在脑袋后面打了一个死结。”
最后,泉儿又把这野人反绑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野人的头髮,把他拎了起来说:“走,老子倒是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到了塔里面,点了油灯和马灯,所有的灯全点上了,这时候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长了一身毛的普通人。
他的脚上穿著的是一双胶皮鞋,我把他的鞋脱下来,这脚长得和我们的不太一样,倒是和岛美的脚差不多。
我看著他说:“还会说话吗?”
他朝著我嘶吼了起来。
这傢伙一身的黑毛,我看他的胸部,看他的襠部,这明显就是一个男的。並且是一个发育的很不错的男人。
他的荔枝比普通人的要大一倍,他的身材也很不错,不过身高一般,也就一米七左右。
他的腿和胳膊都挺长的,肩膀也挺宽的。头上是黑色的直发,没有绒毛,脸上也长满了短毛。后背上全是头髮一样的长毛,在长毛的下面是细密的绒毛。
书生这时候拿著一把剃刀过来,他说:“我倒是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
这野人哪里会那么听话?不过书生直接拿出针管子,给他打了一针,这傢伙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来。
书生先从头上给他剃毛,逐渐的,刮出来了一张清秀的脸。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把这么一张清秀的脸和野人联繫到一起。
我说:“要不先给他治腿吧。”
书生说:“腿治好了就跑掉了,腿断了不会死,再说了,我也没打算让他活著从这里出去。等我研究个差不多了,我给他一个痛快。”
书生的刀子不停往下刮,我和泉儿帮助他摆弄著野人的体位,也就是二十分钟,书生就把这野人的一身毛给刮乾净了,在毛髮的下面,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后生,此时他的腿已经肿了,我说:“还是给他接一下腿吧。”
书生说:“你可怜他?”
我说:“总觉得他是个和我们一样的人。”
书生摇著头说:“肯定不一样,基因已经不一样了,他身体內进化出来了毒腺,这毒腺应该和蛇的毒腺差不多。这毒腺就在这腮帮子里,毒素在这里生成,要攻击的时候,周围的肌肉收缩,把毒液挤出来,通过导管到牙齿里,这牙齿是中空的,在牙齿的根部有一个小孔,直接把毒液喷出来。”
书生掰开了野人的嘴说:“仔细看,这就是喷毒液的小孔。”
我说:“並不是每一个牙都有孔,只有下面的四颗牙有开孔。”
书生说:“这个人恐怕从生下来基因就和別人不一样,也许是被人改造过的,总之,他变成这样,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书生看著我说:“你还觉得他和我们一样吗?你看他的脚,和我们有明显的区別,但这个说明不了什么,他和我们最大的区別是眼睛,你看他的眼睛,瞳孔是竖著的。他的眼睛比我们的要先进的多,他在夜晚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书生又说:“最大的差別那是这一身毛,不仅有毛,而且没有汗腺,其实这样的身体更適合生存,要是把他和我们扔进一个原始森林里,他能活的好好的,我们会被蚊子咬死。”
我说:“有这么一身毛,不用穿衣服,省很多钱。”
书生嘆口气说:“可惜的是,他没有繁殖的能力,他是基因是有缺陷的。你们还有啥要说的吗?要是没啥要说的,我要杀了他,我要解剖他,研究他。”
我说:“总觉得於心不忍。”
书生看著我哼了一声,拿出来一把手术刀,在这野人的脖子上轻轻一划,直接就划开了野人的大动脉,野人瞬间也清醒了过来,他慢慢地朝著沈丽伸出手,竟然笑了,他的血在快速流失,而他一直伸著手在笑著。最后,是笑著死去的。
沈丽的手慢慢伸出来,就在要拉住野人的手的时候,这野人的手掉落下去,他死了。
我不忍心看,快速上楼去了。
到了上面,我心里不是滋味,用老祖宗的话说,凡是后背朝天的都可以吃,所以我从来不会对站立著的动物下手,这下面的明明就是一个人,我亲眼看著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对安姐说:“这种感觉糟透了。”
安姐摸著我的头,把我搂在了怀里说:“很快就都会过去的。”
泉儿上来就说:“泉儿太变態了,这傢伙好像疯了一样,我真替他担心。”
安姐说:“你还是少操心,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