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有蛇
沈丽见到金子的时候果然开心的不得了,她很有耐心的在这些物体里面挑选,把值钱的都选了出来,足足选了一整天时间,到了晚上的时候,腰酸背疼,不过得到了一大袋子的金银,金子有个七百克左右,剩下的银子有个十七八斤。
沈丽举著东西说:“我们发了,现在我也不和你们藏心眼了,我们得到的东西,平均分配就好了。”
安姐这时候从下面上来了,她说:“这一路尸山血海的,你们在这里玩的倒是开心。哎呦呦,沈丽啥时候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啊,不要三千银元了吗?”
沈丽脸一红,看看书生说:“老白说了算,我都听老白的。”
我说:“老白,叫的倒是亲热,为啥不叫书生呢?”
书生笑著说:“行了,你们就別取笑我们了,我们还是下去吧。”
此时的书生躺在野人的窝里面,他说:“这个能不能抬走,我觉得这个比床更舒服,比席梦思睡起来都要舒服。”
我说:“以前在亚塞尼亚的时候还有席梦思可以住,现在好了,在国內根本买不到。据说现在我们和欧美的关係特別差,我在想,既然买不到,我们乾脆自己做好了。”
书生说:“你想做生意?现在国內的形式,最好不要碰生意。现在做生意的都被视为贱商。”
我说:“我不做生意,我就是想回去打一个,自己用。”
书生立即说:“要是这样的话,我也要一个席梦思。”
泉儿说:“师父,给我也打造一个,要双人的,最好是大一些的,最窄也要两米二的,要是能弄个两米五的最好不过了。”
书生说:“我也要两米五的。”
安姐问我:“咱们的多大?”
我说:“可著屋子来,不过我只会打弹簧,木匠活我不太行啊!”
我们一行人嘻嘻哈哈回到了我们住的九层高塔里面,吃完之后,书生叫我一起给尸体做记录,拍照片。都弄完之后,我们就把解剖的尸体埋上了。都弄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安姐早就睡著了。
看了一天的死人骨头,这天晚上我吃了两片安眠药,睡得还是很香的。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我坐起来首先就是转动脖子,我每天都要锻炼我的脖颈子,我把脖子上的肌肉练的结结实实的,避免颈椎出问题,也能避免睡觉落枕。
锻炼完了我出去洗漱过后,又去了那座塔下面,门是开著的,我进去之后就去看那个香炉,这香炉直径得有半米,下面有三条腿,香炉里有香灰,这香灰估计得有几百年了。
我慢慢蹲下,试图把香炉抱起来,用力的时候发现腰不行,立即放手了。刚好泉儿进来了,说:“师父,我俩抬。”
找了绳子和槓子,我俩把香炉抬了出来。之后我去把那幅画的两个捲轴扔了出来,我说:“这玩意当擀麵杖挺好的。”
泉儿笑著说:“擀麵杖中间粗,两头细,这前后一般粗的,当不成擀麵杖。”
接著,我开始大量周围,在画的下面有个高几,上面还有一个小香炉,这个小的是铜的,我拿起来看看,做工还是蛮精致的,先別说这东西的文化价值了,单纯的铜,也值几个钱。这个香炉至少有三斤。
我把香炉给了泉儿,然后我把高几搬了出去,这下,这里就清理好了。等下直接开挖就行了。
刚好这时候的早饭也好了,要是不干体力活,可以吃两顿饭,干活的话,早上不吃真不行,一上午都没力气。
早饭是沈丽和安姐一起做的,沈丽一旦成了我们的人,也变得通情达理了起来,他也明白了我们这个队伍里面,我才是老大,要说这个队伍里的人能管住我的,只有安姐,別人谁都不行。
说心里话,我还真的就听安姐的,至於苏梅和王小红,我都没那么在乎。我从小接受的封建教育,宠妾灭妻的事情在我看来是倒反天罡,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再说了,安姐很好看,年纪越大,越有韵味了。
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我看那种小巧玲瓏的很顺眼,比较喜欢,现在三十几岁了,我更喜欢大高个,大骨架的女人了。
吃了早饭之后,我和泉儿去挖了,地面是木地板,木地板下面是一层防潮的石板,石板下面是夯实了的三合土。不得不说,这里修的很结实。
终於把三合土挖开了,出现了一个倾斜下去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小墓门,和那边的一样。
这时候我也累了,我说:“总算是挖出来了。”
泉儿说:“我觉得这个和那个不一样,这个是真正的墓穴。”
我说:“你咋知道的?”
在这墓门旁边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写著两个字,极乐。
泉儿指著说:“极乐世界!”
我说:“那边的九层佛塔大概是小和尚给自己准备的,只是总也不死,於是就用那个当密室金屋藏娇了,可惜的是,还是没生出来孩子。”
泉儿说:“他那时候还没开始吃人,那女人没被他吃了就是运气好。”
我说:“可惜的是,一直到最后,这小和尚也没能生出来孩子。要是生出来孩子的话,也许我们中国人就是天下最利害的人种了。”
泉儿说:“本来我们中国人就很厉害的好不好。师父,在亚塞尼亚我们什么人没见过啊,这外国人不能打不说,情绪也极不稳定,尤其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慌不择路,无所適从,我们中国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变得出奇的冷静,从而做出最正確的决断。”
我说:“中国人能吃苦,也都很乐观。只要能吃饱就不会惹事,一旦让中国人吃不饱饭,那么歷史怕是又要重来一次王侯將相寧有种乎了。”
泉儿说:“我倒是盼著有这时候,师父,你我要是早生个二十年,我估计现在你就是中国的皇帝了,我起码是个霍去病那样的人物,冠军侯。生不逢时啊,我们都长大了的时候,天下初定,没机会了。”
我嘆口气说:“我们也不是没试过,我们已经去亚塞尼亚开疆扩土了,最后灰溜溜的回来了。”
“那是我们不够心狠!要是心再狠一些,整个非洲我们都能拿得下来,只不过要和欧洲人学,走到哪里屠到哪里,然后用当地的资源培育我们汉人的娃儿,大事可成。”
我心说道理谁都懂,但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啊!要不怎么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財呢,我可能就不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吧。
算了,反正试过了,这辈子不后悔就是了。
我起来,拿著大锤说:“躲开点,我要抡大锤了。”
我这大锤抡圆了,一下,两下,三下,这石门啪的一声就碎掉了。
顿时,一股阴风从下面吹了上来,我打了个冷战,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说:“果然是大墓,这里面怕是住了蛇。我好像闻到了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