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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边打电话边

      第210章 边打电话边
    陈烈戏精附体,一手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听到这个消息,我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一时间竟忘了言语。没想到我晚了一步,竟被他捷足先登————”
    他这番浮夸的表演,成功把骆歆给逗笑了,她嗔怪地白了陈烈一眼:“行了行了,別演了!你这演技,比我们剧组的男主角强多了。”
    看著陈烈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骆歆忽然歪了歪头,眼里闪烁著一丝狡黠:“喂,烈子哥,你光问我有没有人追,怎么不问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哦?”陈烈顺势接话,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著她,“那————美丽的骆歆小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他本以为会得到一个诸如“成熟稳重”或者“幽默风趣”之类的標准答案。
    没想骆歆收起来笑,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我喜欢————你这样的。”
    陈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看著骆歆那双不闪不躲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却只看到了一丝豁出去的意味。
    “別开玩笑。”陈烈下意识地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骆歆直视著陈烈的眼睛,异常坚定,“我很认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身体又向他靠近了几分,两人膝盖几乎相抵。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余孀姐,小玉,rita————她们每一个都很好。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別的女的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陈烈嘴角微抽。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近乎赤裸裸的表白。
    他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我就说,”陈烈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果然想馋我身子。”
    这句玩笑话,瞬间打破了那份沉重的气氛。
    骆歆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气,捶了一下陈烈的胳膊:“你胡说什么呢!我————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啊。”陈烈笑著抓住了她捶来的手,顺势一拉。
    骆歆直接一个起身,然后顺势整个人都跌进了他怀里。
    陈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臟。
    “呀!”骆歆惊呼一声,作势想要挣扎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却没有用什么力气。
    “你——你快放开我!”骆歆的声音带著一丝羞怯。
    “不放,”陈烈嘴角轻阳,“美女都投怀送抱了,我再放开,岂不是不解风情?”
    “谁——谁投怀送抱了!是你拉我的!”骆歆红著脸爭辩,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她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只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像一只鸵鸟。
    陈烈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体香,不断地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感受著怀中身体的微微颤抖。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这份沉默带著一种奇异的张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终於,陈烈轻轻嘆了口气,打破了这份寧静。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驼子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
    怀里的娇躯明显一僵。
    陈烈继续柔声说道:“毕竟我们————还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我怕你只是一时衝动,以后会后悔。”
    他不是圣人,面对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他能感觉到骆歆此刻的脆弱和孤注一掷,这让他心中多了一份不忍。
    听到他的话,一直將脸埋在他颈窝的骆歆,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颊依旧緋红:“感情可以以后慢慢培养的嘛。衝动也好,蓄谋已久也罢,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因为,我確实喜欢你。”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勇的坚定。
    在陈烈说话之前,她的確是有几分犹豫。
    但听到陈烈这替自己著想的话,她確定自己的做法是没错的。
    陈烈看著这样的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骆歆却不等他回答。
    解开了他胸前队服的纽扣。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
    昏黄的灯光下,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那副专注而又羞怯的模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说了,她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抬起眼,眸光如水地盯著陈烈。
    陈烈忽然有种自己是女人,骆歆才是男人的感觉————
    毕竟怀里这丫头,著实是太主动了些。
    不过容不得陈烈多想,骆歆已经开始了她的下一步行动。
    她主动凑上前,用吻封住了陈烈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
    陈烈心中最后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昏暗,只有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朧的银辉。
    沙发的角落里,那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依旧保持著天真无邪的笑容,静静地见证著窗外那轮羞涩躲进云层的月亮,以及室內那两道在月光下交织起伏的剪影。
    没有激烈的言语,只有温热的呼吸和低吟。
    这一刻,仿佛是春天刚刚来临————
    陈烈知道,今晚过后,自己又要多一份责任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纱帘的缝隙跃在陈烈的眼皮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静謐而满足的睡顏。
    骆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侧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安详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著一个甜美的梦。
    昨夜的一切已经褪去,只剩下此刻的温存。
    陈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生怕惊醒了她。
    然后,他轻轻地拉过一旁的羊绒毯,盖了香肩上。
    可他刚一动,骆歆的睫毛就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在初醒时还带著一丝迷濛,在看清是陈烈后,便瞬间化为了羞涩与甜蜜的笑意。
    “醒了?”陈烈柔声问道。
    “嗯————”骆歆的声音带著些许沙哑,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隨即俏脸微微一皱,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哼。
    陈烈见状,关切地问:“怎么了?”
    “有————有点痛。”骆歆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她不好意思地將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吟,“不过————”
    她偷偷抬起眼,小声地补充道:“感觉————很好。”
    这副又纯又欲的娇羞模样,让陈烈的心中最后一点睡意也烟消云散。
    他失笑著摇了摇头,伸手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谁知,骆歆在最初的羞涩过后,胆子却仿佛大了起来。
    她从被子里伸出光洁如玉的手臂,主动环住了陈烈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著一丝期待。
    “烈子哥,我想打游戏,开一局好不好?”
    大早上双排?
    陈烈点了点头。
    只不过两人游戏才刚开始,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嗡嗡—”
    陈烈看了一眼,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剧烈地震动著,屏幕上赫然跳动著两个字一记。
    嗯,不是他的————
    陈烈握著两个鼠骆歆显然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愕然。
    但当她迎上陈烈那带著几分玩味的目光时,眼角闪过一丝慌乱。
    她一咬银牙拿过手机,按下了接通键,並顺手点开了免提。
    “餵————”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轻微的喘息。
    “骆歆,你终於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记嘚那略带焦急的声音,“你现在才醒吗?昨晚给你发消息怎么也没回?”
    “嗯————在打游戏,有点头疼。”骆歆一边打排位“头疼?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记啊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不————不用了!”骆歆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隨即又连忙压低,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我没事,就是————昨晚可能没睡好。”
    她狠狠地瞪了陈烈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怪,在男人看来却更像是某种邀请。
    “哦————这样啊。”记似乎並没有听出什么异样,“那你好好休息。对了,你今天有安排吗?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
    这个问题,让骆歆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烈也在这时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记嘚,我今天————可能有点忙,不太方便。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电话那头的记啊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而就在这片刻的沉默中,陈烈排位的操作愈发迅速。
    “啊——”
    “你怎么了?”记嘚立刻警觉地问道。
    “没————没什么!”骆歆连忙解释,大脑飞速运转,“我打排位,手不小心磕桌子上了。。”
    她一边说著胡话————
    游戏结束后,骆歆一脸幽怨:“烈子哥打得也太猛了,不愧是第一上单————”
    陈烈露出笑意:“哦?是谁一大早主动邀请我再开一局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唔————”骆歆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理亏地哼唧了两声,索性耍赖,將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胸膛里,闷闷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太厉害了————”
    ——
    这句带著几分撒娇意味的夸讚,让陈烈的心情愈发舒畅。
    他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肚子饿不饿?”
    一提到吃的,骆歆的肚子立刻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带你出去吃点好的。”陈烈颳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宠溺。
    听到要出去,骆歆的脸颊却瞬间垮了下来,她扭捏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腿软,走不了路了————”
    “行行行。”他笑著安抚道,“那你乖乖躺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
    门“真的?”骆歆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
    “那————我想喝皮蛋瘦肉粥,要热乎乎的。”
    “好,知道了。”陈烈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隨即翻身下床,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看著床上娇憨的妮子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明亮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模样,陈烈心中也是一软。
    唉,自己这该死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