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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老道长:「为何师祖没有传下仙法,我们的修炼之法呢?!」

      第229章 老道长:“为何师祖没有传下仙法,我们的修炼之法呢?!”
    “师父!您说那日天上飞过的,真是仙人吗?”
    一个圆脸小道士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老道长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弟子们充满求知慾的脸庞。
    他沉默良久,心中无奈,最终只是幽幽一嘆。
    那嘆息声中,带著一丝茫然和自我怀疑。
    他修道数十载,自詡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可那日撕裂长空、声震九野的白虹,那般威势和速度—早已超出了他毕生所学,以及所有典籍记载的范畴!
    而对於这“化虹之术”,他首先便排除了这是人本身能拥有的力量。
    绝对是仙人才能使用的道法!
    看著四周这自己待了几十年的道观,他心中不由升起一个念头:
    “莫非祖师爷传下的道法——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便立即摇了摇头,將这褻瀆的念头给散去。
    老道长眼神闪烁,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既然如此,那说不得是在传承的过程中,真丟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否则,为何他们这些徒子徒孙,连那“仙人”的半分风采都未能企及?
    而自己和师父两人学道的时间更是超过一百年,又为何没有这般神通?
    报恩寺。
    大雄宝殿內。
    木鱼声“篤篤”作响,诵经声低沉而庄严。
    然而,跪在蒲团上虔诚叩拜的香客中。
    不少人的目光,却时不时偷偷瞟向殿內那几尊金身佛像。
    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探究和期待。
    这些香客虽然什么都没说,可眼神却是在无声地询问:
    “佛祖啊,那日过的仙人,是否与您有关?或是典籍中记载的神足通』?”
    禪房內。
    方丈大师手持念珠,闭目诵经。
    可那捻动佛珠的手指,却比往日快了几分。
    他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內心却早已掀起波澜。
    寺中几位精研佛经、佛法高深的长老,此刻也聚在一处。
    他们愁眉苦脸,低声討论著,眉头紧锁。
    “《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一位白眉长老缓缓开口,试图以经文安抚眾人。
    可另一位面容清瘤的长老却摇了摇头:
    “可那日异象,万千百姓亲眼所见,声震四方——”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声带著困惑:
    “这岂是虚妄』二字能解?”
    说著,他望向方丈:“方丈师兄,依你看——”
    方丈闻言,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
    但他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宣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声音悠长,却难掩其中茫然。
    显然,那横空而过的“仙人”,也动摇了这位高僧的禪心。
    “莫非那仙人』,实际上是我佛座下罗汉、菩萨?甚至是一尊有著大果位的佛祖?
    不然他又是如何掌握神足通的——”
    就在这满城议论纷纷、心浮动之际。
    楚州城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
    一名身著云白长袍的少年,正缓步而行。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逸非凡,气质出尘,仿佛与这喧囂的市井格格不入。
    而颇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头,竟趴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狐狸挺有灵性,眯著眼睛,尾巴尖儿还时不时轻轻摆动一下。
    一人一狐,在这午后阳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奇异的风景。
    街道两旁的行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他们看著那白衣少年,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艷。
    但更多的,却是敬畏!
    毕竟,在这“仙人”传闻甚囂尘上的时刻。
    任何气质超凡脱俗、衣著不凡的生面孔,都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快看那人——”
    “好俊的郎君!这气度怕不是哪家的贵公子?”
    “贵公子?我看不像,你看他那袍子,白得晃眼,纤尘不染,那些贵公子怎会穿这等素白的袍子?”
    “还有那只狐狸,一看便知灵性得很!”
    “嘶——你们说——他会不会—”
    有人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惊疑:
    “跟那天上的“仙』有什么关係吧?”
    这猜测一出,周围几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徐澜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敬畏!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衝撞了这位来歷不明、气质非凡的少年。
    徐澜对周遭那些或好奇、或敬畏、恐惧的目光,恍若未觉。
    他神情淡漠,步履从容。
    仿佛行走在无人之境。
    肩头的小狐狸也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將小脑袋埋进柔软的皮毛里。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徐澜的耳中。
    “仙人、缩地成寸——”
    “真、修炼有成——”
    “白云观、报恩寺、得道成仙的法门。“
    徐澜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连日来,一名身著锦袍、气度不凡的少年,如同著了魔般,在城中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
    乃至城外山林野径间,不知疲倦地穿梭探寻。
    他正是李承乾。
    但此刻,他却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著周遭的一切。
    仿佛要从这寻常街景中,硬生生抠出什么不寻常的蛛丝马跡。
    他脚步急切,身后几名身著便服的护卫紧紧跟隨。
    护卫们的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因这位太子殿下,自前几日亲眼目睹那撕裂长空的两道刺目白芒后,便直接著了魔。
    那惊鸿一瞥的景象,深深烙印在李承乾的脑海深处!
    等他反应过来后,便意识到这绝对就是仙人所为。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在天上飞的,除了鸟儿也就唯有仙人。
    当时李承乾也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竟然还能碰到这般惊喜。
    “仙人!”
    “那定是真正的仙临凡!”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见到天穹上的光芒后,他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那两道白芒却早已消失在东方天际!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此番离京,本是抱著凭弔古战场、感受项王遗风的心思。
    却竟有如此泼天的仙缘,砸在了自己头上?!
    亲眼目睹仙人掠空,这根本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当即下令,所有隨行护卫,全部放下手头杂务,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搜寻与“仙人”
    相关的任何线索!
    哪怕那仙人早已离去,並未在楚州停留。
    他也坚信,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或许是仙人曾驻足之地残留的仙气?
    又或许是曾有幸得见仙人真容的凡人—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他李承乾也绝不放过!
    这几日,他几乎踏遍了楚州城內外所有可能的地方。
    询问了无数路人、商贩、樵夫、猎户。
    甚至亲自跑到那白芒掠过的轨跡下方,一寸寸地搜寻。
    然而结果却让他无比沮丧。
    除了眾口一词、绘声绘色描述那日“天降异象”的百姓。
    他便找不到半点能指向仙人的线索,恍惚间,竟让他觉得两道白芒,不过是他脑海中的幻象。
    除了留下满城风雨的传说,便再无其他线索。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著的感觉,让李承乾心中如同百爪挠心!
    然而,就在这时。
    两道身著略显陈旧、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两人身形瘦削,面容普通,带著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他们脸上掛著颇为温和的笑容,对著李承乾压低声音说道:
    “这位公子——”
    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带著一丝试探:
    “看您度不凡,眉宇间似有灵光隱现——”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承乾脸上扫过,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
    见李承乾眉头微蹙,並未立刻呵斥,他胆子稍大,脸上笑容更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不知公子可曾听闻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北极四圣真君?”
    李承乾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北极四圣?
    他倒是知晓。
    那是道教典籍中记载的护法天神,地位尊崇。
    可这与他寻找的“仙人”有何关係?
    他心中不耐,正欲挥手让护卫將这两人驱开。
    那道人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加快语速,声音带著一种蛊惑:
    “我们信奉,正是其中一位真君,俗称煞將军!”
    他眼神灼灼地盯著李承乾:
    “煞將军神威赫赫,司掌灾厄,扫荡妖氛!最是灵验不过!”
    另一名道人立刻接口,声音带著一种篤定:
    “公!看您相贵不可,但眉宇间似有鬱结之—”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想必是心中有所求,有所惑?”
    言罢,他目光扫过李承乾那明显带著焦躁和不甘的脸:
    “或是在寻什么了不得的机缘?”
    李承乾心中猛地一动!
    寻机缘?
    这不正是他此刻在做的事吗?!
    难道——这两人看出了什么?
    他眼神中的不耐稍减,带著一丝审视看向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道人。
    那道人见李承乾似乎被说中,脸上笑容更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若公子诚心供奉煞將军—”
    他微微挺直了腰板,声音带著一种莫名的自信:
    “將军定能感应!”
    “无论是消灾解厄,还是求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