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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服药送他一程吧

      不知过了多久。
    帐幔內的激烈这才渐渐平息,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满室旖旎的暖香。
    云收雨歇。
    房间里瀰漫著情潮退去后,特有的慵懒与粘稠。
    楚奕精壮的身体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几道曖昧的红痕隱现。
    至於薛綰綰恰似一只愜意的猫儿,浑身娇软无力地蜷缩在温热的怀里,肌肤相贴处传来细腻的摩擦感。
    她一头如瀑的青丝汗湿地黏在光洁的额角和优美的颈侧,几缕髮丝缠绕在他古铜色的臂膀上。
    小巧玲瓏的赤足微微蜷缩,精致的银铃,隨著她无意识的细微挪动,在寂静中发出几声清脆又慵懒的轻响。
    “明日去斗兽场。”
    薛綰綰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如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慵懒中透著一股子勾人的性感,吐气如兰地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需不需要妾身……做点什么?”
    她微微仰起头,水润的桃眼半睁半闭地望著他,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楚奕垂眸,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鬢角,伸手捻起她一缕湿漉漉的髮丝在修长指间缠绕把玩。
    方才情动时的迷濛已从他眼中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深邃与冷静,如古井无波,却又暗流汹涌。
    “薛老师,你等著看戏就好,秦鈺那里我自有安排。”
    薛綰綰闻言,红唇勾起一抹轻笑,不再多问,只是將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结实而温热的颈窝里,像寻求庇护的小兽。
    那小巧的鼻尖轻轻蹭著他皮肤,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她知道,这个男人心深似海,心思难测,但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和致命的危险感,正是最令自己沉沦无法自拔的毒药。
    而明日的斗兽场,在他低沉的嗓音中,已然预示著绝不会平静。
    “知道了,楚郎。”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间传来,带著全然的信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短暂的沉默后。
    薛綰綰似想起什么,又抬起沾染薄汗的俏脸,眼中带著一丝算计的精光。
    “不过柳宗平,楚郎你打算怎么弄?”
    提到这个名字,楚奕眼神骤然一寒,如淬了冰的利刃,刚才的慵懒温情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他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带著森然死气。
    “服药送他一程吧。”
    简洁,冷酷,不容置疑。
    薛綰綰心领神会,美眸中闪过一丝厉色,隨即又化作柔顺。
    “楚郎,大概什么时候?”
    楚奕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神情淡漠得如在谈论天气。
    “这两天,薛老师,你就安排一下吧,儘快让他去死,这样就会营造出柳宗平一房一口气死这么多人的蹊蹺。”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肩头,语气带著一丝冷酷的玩味。
    “然后,再將疑似是柳普下手的谣言传出去。”
    “这种谣言根本就无法澄清,而且柳普越是去澄清,那结果也只会越抹越黑。”
    薛綰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看到对手焦头烂额的模样。
    她柔若无骨地依偎著他,轻声应道,嗓音甜腻如蜜:“楚郎说得对,妾身……会帮你处理好的。”
    楚奕满意地点点头,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的依恋。
    旋即,他有力的手臂收紧,低头攫住她微启的红唇,又是一阵缠绵悱惻的耳鬢廝磨,曖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內响起,將方才谈论的杀机暂时淹没在旖旎的春光里。
    ……
    不多时。
    楚奕回到侯府府邸。
    他刚踏入前院,便瞧见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一株繁茂的石榴树下,似是驻足观赏那满树如火如荼的红色朵。
    正是,王夫人。
    夏日衣衫单薄,她穿著一身质地轻软的淡荷色束腰长裙。
    那薄如蝉翼的衣料被汗水微微浸透,紧贴著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却不失曼妙的曲线。
    饱满如蜜桃的胸脯將前襟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却收得纤细,不盈一握。
    裙摆隨著偶尔掠过的微风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脚踝,更显得身段玲瓏,风情万种。
    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
    王夫人驀然转过头来。
    看清来人是楚奕的瞬间,她那双剪水秋瞳中瞬间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与羞怯,如受惊的小鹿。
    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唰”地一下飞上两抹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拢了拢鬢角並不凌乱的髮丝,强自镇定,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侯爷。”
    楚奕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一瞬,夏日炎炎,她穿的確实……清凉了些。
    那轻薄衣裙下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在汗水与光线的折射下若隱若现。
    尤其是起伏的峰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比平日里端庄的打扮更添几分含蓄又撩人的诱惑。
    他神色不变,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只淡淡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夫人今日倒是清閒,正好,本侯今日得空,不如就趁此时机,出城去为谢晋收敛尸骨,也好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王夫人闻言,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眼中瞬间涌上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深埋已久的悲伤如潮水般翻涌,有不敢置信的惊愕,最终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感激。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著楚奕,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深深一福,声音哽咽,带著发自肺腑的虔诚。
    “妾身……谢过侯爷大恩!”
    楚奕隨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掠过她低垂时露出的那一段细腻后颈。
    “去將小白也叫上吧,毕竟是她的生父。”
    “是,侯爷。”
    王夫人连忙应下,感激地又看了楚奕一眼。
    那眼神,混合著敬畏、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不敢再耽搁,转身便快步朝著內院走去。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那包裹在淡荷色轻纱下的腰臀隨著急促的步伐摇曳生姿,划出一道道成熟而诱惑的弧线,风情摇曳。
    这风情……让楚奕眼眸微不可查地一深,心底掠过一丝模糊的熟悉感,似乎在何处见过这般姿態?
    不久后。
    王夫人便带著一身素白、清冷如霜雪的谢灵蕴匆匆而来。
    谢灵蕴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素白衣裙,身姿清冷而纤细,宛如一株佇立在晨雾中的孤高白莲。
    与母亲那丰腴嫵媚、如盛放牡丹般的气质截然不同。
    听到终於能为生父收敛尸骨的消息,她清澈如寒潭的眼眸中难掩一丝压抑的激动和深沉的哀伤。
    然后,她对著楚奕行了一个礼,微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谢主人。”
    目光垂下,落在他玄色的衣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