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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0526】疑惑的內瑟斯

      舌尖上的英雄联盟 作者:夜隱梟
    第531章 【0526】疑惑的內瑟斯
    第531章 【0526】疑惑的內瑟斯
    干掉了阿兹拉希尔的迪恩毫无心理压力,而且也没有什么善后压力。
    毕竟这傢伙找上自己本就是偷偷摸摸、害怕更多人知道的,除了少数绝对可靠的亲信之外,他调来的只有那些泽拉斯支持他的畸变巴凯。
    这些人加一起,都不了迪恩多少时间。
    甚至把整个神庙都收拾乾净之后,迪恩还有心情和几个暗裔调侃:“恕瑞玛是完了,瞧瞧这傢伙的模样,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本来就是个江湖骗子。”对於迪恩的调侃,纳亚菲利多少有点不爽,“如果不是你之前的支持,他也不可能成为维考拉的关键人物。”
    “顺手而为,分散一下那位皇帝陛下的注意力嘛。”迪恩摊开双手,“不然难道让他一直派人找希维尔?恰丽喀尔还有用呢,希维尔可不能走啊!”
    “......
    纳亚菲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迪恩可以看得出来,四个暗裔之中,就属纳亚菲利对恕瑞玛帝国“余情未了”。
    相较於佐兰妮的由爱生恨、娜迦內卡的看破红尘、史提拉图的浑不在乎,对於已经消逝的帝国,只有纳亚菲利心里还存在著几分依稀的渴望。
    也正是因为她所怀有的这份渴望,才让她在见到了恕瑞玛如今的种种乱象之后,情绪愈发不满。
    “让阿兹尔和泽拉斯头疼去吧。”迪恩嘿嘿地笑了起来,“等到了北恕瑞玛,你就会发现,只有真正融入符文之地,恕瑞玛才能拥抱未来,过去的一切,就让它们留在过去吧!”
    说话间,迪恩已经差不多消灭了这座神庙內阿兹拉希尔所有的手下,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施施然离开。
    与此同时,多满巨兽那边已经完成了补给。
    为了实现迪恩所要求的“儘快补给、迅速出发”,卡萨丁额外付出了不少溢价。
    正常的商队无法接受的价格,他大手一挥打包接收,所以等迪恩回来的时候,多满巨兽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双方在巨兽营地碰头之后,当即启程离开了维考拉,直接钻入了茫茫大塞沙漠之中。
    等神庙祭坛那边发现问题一切都来不及啦!
    內瑟斯很头疼。
    当初在维考拉,第一次见到阿兹拉希尔的时候,他心中有多庆幸,现在就有多绝望。
    “我真傻,真的,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傢伙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实际上,直到遭遇刺杀之前,內瑟斯对阿兹拉希尔都没有產生过哪怕一丁点的怀疑一一那时候的阿兹拉希尔虽然没有什么惊人的才能,但至少嘴上会说,而且在內瑟斯面前也摆出了一副愿意学习的姿態,完全是一副未来可期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怀有期待,內瑟斯才会提出“世俗的归世俗,超凡的去超凡”,给阿兹拉希尔铺路当然,这背后也必然蕴含著他对於阿兹尔本人的警惕一一之前怒瑞玛帝国彻底完蛋,就是因为这位皇帝陛下实在是太有主意了,內瑟斯认为帝国的权柄虽然可以集中,但也不能完全地、彻底地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
    阿兹尔陛下实在是赌性太重,太容易独断专行了,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加以限制,这种限制並非是不忠,而是无奈。
    正是因为这种想法,在意识到了阿兹拉希尔没啥特殊的才能之后,內瑟斯也没有丝毫泪丧,反而有点庆幸。
    他不怕皇帝陛下没有实力,就怕陛下太有实力。
    结果维考拉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暗流,甚至有巴凯当街刺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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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內瑟斯敏锐地意识到,泽拉斯的手下很有可能混入了城內!
    於是,內瑟斯乾脆决定躲在暗处,以静制动,同时也把这当做一场考验,看看阿兹拉希尔在独立处理政务的时候,水平到底怎么样。
    结果可好,这一看就给他看迷糊了。
    这这还是那个谦逊好学、热情正直的阿兹拉希尔么?
    虽然他也还没到放飞自我的阶段,但在自己“养伤”期间,他的关係却能和阿兹尔陛下急速恶化,这也太离谱了吧?
    谨慎起见,內瑟斯甚至从双方的角度都收集了一下信息,然后不得不尷尬地承认,似乎阿兹拉希尔这傢伙的確—..不大行的样子。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终於抓住了一些关於那些巴凯刺客的消息,追查这些消息期间,他绝望地发现,巴凯似乎和阿兹拉希尔关係很深。
    完了。
    自己认为的帝国继承人,其实是受到泽拉斯摄的煞笔!
    对於这个结果,內瑟斯非常难以接受一一阿兹拉希尔本人其实很好处理,但这件事却不好处理它绝对不能被公之於眾。
    那会让恕瑞玛城和维考拉城都陷入极端的被动,各地摇摆不定的总督得到了消息之后,很有可能直接倾向於泽拉斯那个叛逆。
    毕竟你们选定的皇帝继承人都投了啊!
    所以,內瑟斯必须在私下里把阿兹拉希尔连同巴凯一起处理乾净,然后在明面上给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
    虽然哪怕是在四个暗裔的嘴里,內瑟斯都是一个“公正而可靠的人”,但在政治场上,没有谁是绝对的白莲。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內瑟斯已经开始思考著如何给阿兹拉希尔一个体面了。
    结果体面的计划才刚刚有个眉目,负责监视他的手下就回报说,今天早晨起来“散步”去的阿兹拉希尔直到中午都迟迟未归。
    而另一边,阿兹拉希尔近来新建的一座神庙,也出现了些“奇怪的声响”。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內瑟斯终於坐不住了,他带上了自己还没彻底完成训练的亲卫队,急匆匆赶赴了神庙之中,而在推开了神庙大门的瞬间,扑鼻的血腥气让亲卫队下意识將他护在了中间。
    没人。
    或者说,没有活口。
    在神庙的祭坛旁,亲卫队找到了阿兹拉希尔残破的户体,周围则是死亡的巴凯一一从户体的形態来看,有不少都参与过针对內瑟斯的刺杀。
    看起来像是阿兹拉希尔和巴凯战斗,力战而亡的情况。
    但內瑟斯却非常確定,这只是“看起来的情况”,虽然他本身不把那些巴凯看在眼里,但以阿兹拉希尔的小体格,恐怕压根就破不了巴凯的防御。
    哪怕巴凯身上的確有阿兹拉希尔武器留下的伤痕,那它们也绝对不是阿兹拉希尔杀死的。
    真正製造了这一切的人,似乎在主动给自己留下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几个內瑟斯可以信任的手下,甚至下意识看向了这位大学士阁下一一1
    他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一切?
    好乾净利落的处理!
    只有內瑟斯自己知道,似乎一直存在著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左右著维考拉的局势。
    心情复杂的內瑟斯注视著已经残破的阿兹拉希尔,最终轻轻地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死了,过去种种,也没必要苛责一个死者,作为帝国的送葬人,他打算让阿兹拉希尔获得安息。
    於是,他俯身抱起了血污之中的阿兹拉希尔,打算將他带走安葬。
    鲜血沥沥地流下,在地上拖成了一条痕跡,內瑟斯怀著一颗悲悯之心,在经过太阳圆盘的仿製祭台时,终於停下了脚步。
    作为皇帝的血脉、太阳的后裔,阿兹拉希尔应该消散在太阳的光辉里。
    然而,当他將阿兹拉希尔的户体置於了祭台上的时候,淋漓的鲜血却並未如他所期待的一般凝结成为血晶宝石,反而如污垢一般沾满了整个祭坛。
    內瑟斯错地看著这一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这不对劲!
    皇帝的血脉,在祭台上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看著顏色越来越深的血污,內瑟斯第一次感受到了天旋地转,他看向了阿兹拉希尔死前狞的模样,几次確定对方的身份。
    这不是什么替身,这就是阿兹拉希尔!
    可是··阿兹拉希尔怎么会没有皇帝血脉,不是太阳后裔呢?
    是哪里出了问题?
    內瑟斯开始回忆起了自己和阿兹拉希尔的初次相识,那时候的自己並未暴露身份,只是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沙漠旅人一样,混跡在看热闹的人群之中。
    而当时在高大的讲台上,阿兹拉希尔则是在激情澎湃地宣扬著“真正的恕瑞玛精神”,他整齐地穿戴著皇帝后裔的冠冕,耀眼得仿佛是初生的朝阳。
    当时的內瑟斯一路见过了无数攀附皇帝血脉之人,见过了无数骗子,所以对於这种扮相之人早就有所警惕,所以他径直分开了守卫,走上了讲台。
    守卫们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中断演讲,它们举起了长矛和战斧,將其交叉在了內瑟斯的面前,直到內瑟斯一把扯开了斗篷,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黑曜石一般闪耀的皮肤映衬著那个守卫激动而惶恐的面容,最终內瑟斯双手分开了长矛和战斧,给自己挤出了一条路。
    “我要你的血。”这是內瑟斯和阿兹拉希尔说的第一句话,“皇帝的血脉,只能用鲜血才能证明。”
    “我知道你,大学土。”阿兹拉希尔和过去內瑟斯见到的那些骗子都不一样,“大图书馆的管理员,帝国最后的飞升者,你的到来本就是命运的垂青,所以不管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皇帝的血脉你都尽可拿去。”“
    然后,他便在內瑟斯的注视下,划开了自己的血管,用一个小巧的水晶瓶,收集了满满的一瓶鲜血。
    “拿去吧!”他的面上满是微笑,甚至有心情慢条斯理地將瓶子擦拭乾净,“属於皇帝的血脉!”
    拿过了水晶瓶的內瑟斯,將鲜血洒到了旁边仿造的太阳圆盘上,
    被阳光炙烤得无比灼热的太阳圆盘,在接触到了鲜血之后,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嘶鸣,在一阵白烟升起之后,鲜血变成了细密的结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真的是皇帝的血脉。”內瑟斯的面上终於露出了笑容,“恕瑞玛的皇帝,终於要回来了!”
    在那之后,他辅佐著阿兹拉希尔彻底掌握了维考拉的局势,並一步步做大做强,甚至去主动联繫阿兹尔一一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阿兹拉希尔的皇帝血脉。
    但现在,当阿兹拉希尔终於成为了一具尸体之后,內瑟斯无比讽刺地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什么皇帝血脉,那次试探,恐怕从一开始就落在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慢条斯理的动作、从容不迫的选择,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阿兹拉希尔的“贵族风范”,但归根结底,却是他掩盖手上小把戏的障眼法。
    內瑟斯被一个非常简单的、交换水晶瓶的魔术戏法骗过了,相信了他皇帝后裔的身份!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內瑟斯,在后悔之余,忽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阿兹拉希尔有皇帝之血那必然意味著有一个被取血的对象。
    是谁给了他那个水晶瓶?
    內瑟斯下意识地將怀疑目標放在了泽拉斯身上。
    不过,片刻之后,他便摇了摇头一一不是泽拉斯,如果阿兹拉希尔从一开始就是泽拉斯的棋子,那就不会有那么儿戏的刺杀了。
    从刺杀来看,阿兹拉希尔对於飞升者是什么强度,那真是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而这一点上,泽拉斯却是心知肚明的,如果是他想要通过阿兹拉希尔针对自己,那绝对不会派遣这么一堆臭鱼烂虾、徒有其表的巴凯过来。
    那不是泽拉斯的话·难道是皇帝之血的主人?
    內瑟斯想起了和阿兹尔通信的时候,皇帝陛下提起的自己的后裔。
    那是个女孩,和阿兹尔曾经的一个情人颇为相似,都是性格强硬、极有主见的人一一按照阿兹尔的说法,她不愿意成为皇宫之中的金丝雀,主动离开了阿兹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后来有没有诞下子嗣,这部分帝国並没有任何记录。
    对於阿兹尔的这段回忆,內瑟斯一直秉持著怀疑的態度一一眾所周知的,阿兹尔是个相当滥情的傢伙,在他眼里,那些情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有夸张滤镜的,內瑟斯可不认为他之前见到的那个姑娘,就一定是流落在外的皇帝后裔。
    但现在看来的话难道阿兹尔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