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50章 江母为儿媳撑场面

      “是我,孙礼的继母。”电话里响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楚诗情眉头微皱:“你找我有事?”
    “今天孙礼突然找我,说他还是想娶你。他让我问你,娶你有什么条件。你可以隨便提。”电话那边道。
    “抱歉,我已经怀孕了,没打算给孩子找后爹。”
    说完,楚诗情就掛断了电话。
    “楚诗情。”楚母眉头微皱:“你真怀孕了?”
    “怎么可能?江风都没有碰过我,怎么怀孕。我就是故意说的。”
    楚诗情顿了顿,又吐槽道:“这孙礼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之前拒绝他之后,他明明已经消停了,怎么突然又开始打我的注意了?”
    “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江风顿了顿,又语气温柔道:“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亲一个。”楚诗情道。
    楚母在后面,脸都黑了。
    江风也是微汗。
    在经歷了苏浅月和苏母的事情后,江风很清楚一点,如果摆不平楚母,他和楚诗情就不会有未来。
    苏浅月也好,楚诗情也罢,其实都是非常孝顺的女儿。
    她们不是愚孝,不是父母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但在她们內心深处,其实並不想和父母把关係闹僵。
    如果她们谈了恋爱,有了喜欢的人,也希望得到父母的祝福和支持。
    上次是楚诗情跳河逼迫楚母让了一步,不再逼迫楚诗情去相亲,但如果有一天,楚母也以死相逼,那楚诗情又该如何自处?
    暗忖间,楚诗情又笑笑道:“开玩笑了。走了。晚安。”
    说完,楚诗情就转过身,挽著楚母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道:“妈,我们回家。”
    江风没有动。
    等楚母和楚诗情离开后,江风这才返回江家老宅。
    院子里,有灯光亮著。
    “嗯?难道知音又来了?”
    前几次,他回家,看到院子里有灯,都是柳知音来了。
    不过,这一次,並不是。
    在家的是江父。
    “爸,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是不是想通了,抱儿子大腿並不羞耻。”
    “算了。我妈去世后,我就一直在啃儿子,我不能再继续像吸血虫一样附在你身上。”
    江父顿了顿,又道:“我今天就是想回来洗个澡,工地的热水器今天坏了,没热水了。”
    “好吧。”
    江风无奈的耸了耸肩。
    老实说,以他现在財力,根本不需要父亲再出去干活。
    但奈何,江父现在想起面子的重要性了,死活不愿接受自己的资助,非要『自食其力』。
    “对了,你吃饭了吗?我刚才自己隨便做了点。”江风又道。
    “吃过了。”
    “那我自己吃了。”
    江风也在餐桌旁坐下。
    他看著父亲,有些欲言又止。
    “干啥啊?欲言又止的。有话说话。”江父道。
    “老爸,你和红叶阿姨...”
    “已经离了,离婚证都下来了。”江风平静道。
    “你捨得啊?”
    “我不捨得又有什么办法?她妈不同意,她自己也过于敏感...”
    “哎哎哎,老江同志,你说红叶阿姨的母亲不同意你们结婚是一个障碍。这个,我同意。但红叶阿姨敏感这事,也不能都怪在红叶阿姨身上。主要是,你自己也有问题。你明知道红叶阿姨很敏感,你就不应该和寧婶走太近。”
    “话是这么说。但我年少时候喜欢过沈寧是事实。只要这个事实在,我和你红叶阿姨在一起就会成为一个不定时炸弹。”江父道。
    这一点,江风倒是没有去否认。
    “说起来...”这时,江风突然想起什么,又好奇道:“你当年喜欢寧婶的事,我妈知道吗?”
    江父瞬间有些心虚。
    “你妈应该是不知道的。”江父顿了顿,又道:“其实你妈也是容易吃醋的,她要是知道我和沈寧的事,肯定要酸上几句。”
    “唉,老江,你这不诚实啊,我妈这岂不是被你瞒了一辈子?將来,你百年之后,我看你怎么下去跟我妈解释。”江风道。
    “阴曹地府的事,到时候再说。”江父顿了顿,看著江风,又道:“別一直说我。说说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啊...”
    江风沉默片刻,还是把苏浅月的事说了下。
    “活该。”老江有些幸灾乐祸:“脚踏多只船就应该被甩。”
    说完,江父想起什么,又鬱闷道:“我就有点冤了,我和沈寧真的没什么的。”
    “唔...我倒是觉得,你每次看到寧婶,两眼就发光,也多亏我妈已经不在了。要不然,你的那点小秘密,绝对藏不住。”江风道。
    说完,江风想起什么,又好奇道:“老爹,你跟我说实话啊,你和寧婶现在都单身,你有没有考虑和寧婶在一起啊?啊,事先声明啊,我不反对这门亲事,但你们不能结婚,同居关係就好。”
    “滚蛋。你寧婶可是你云德叔的老婆。”
    “前妻。”
    “那也是兄弟的女人啊,我怎么能对兄弟的女人下手,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江父道。
    江风:...
    小江一脸黑线:“喂,老江,你这不是在含沙射影我吧?”
    “我就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別对號入座。”江父道。
    江风一脸鄙夷:“得了吧。老江,你別忘了,我是你亲儿子,这基因都是具有遗传性的。”
    “滚蛋,不要以为全天下男人都跟你一样。”
    “好吧。”江风顿了顿,又道:“我改天就跟沈寧说,你对她没兴趣。”
    “江风!”
    “咋还急眼了呢?”江风又道。
    江父黑著脸:“你不要在沈寧面前胡说八道!”
    “我就隨便说说,看把你急的,还说你对寧婶没有意思。放心,我妈已经不在了,她不会收拾你的。大胆爱,放心爱去吧!”
    “你这小子。”
    说完,江父抓起院子里的鸡毛掸子就走了过来。
    江风麻溜的上楼了。
    “下次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江父说完,就又回到了餐桌旁。
    他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日。
    江风醒来后,江父就已经离开了。
    他回工地去了。
    这时,江风接到了杨桃的电话。
    “江风,你现在有空吗?”杨桃道。
    “有空。怎么了?”
    “哎,我现在有点急事,你能送心语去学校吗?”杨桃道。
    “好。”
    “麻烦了。”
    “你跟我客气,我会很伤心的,我是你的男人,照顾心语是我分內的事,你先去忙吧。我现在就去你那里。”
    “嗯。”
    大约二十分钟后,江风来到杨桃那里。
    敲了敲门,杨心语打开门。
    “江爸爸!”
    杨心语看到江风,非常开心。
    她很懂事,並没有缠著江风天天陪她。
    但她也很期待能见到江风。
    “乐乐,妈妈已经走了吗?”江风道。
    杨心语,小名乐乐。
    “嗯。”杨心语道。
    江风犹豫了下,还是道:“你妈妈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姥姥跟我妈打的电话。”杨心语道。
    “我知道了。”江风顿了顿,又轻笑道:“我们先去学校吧。”
    又二十多分钟后,江风驾车带著杨心语来到星辰国际学校。
    跟往常一样,这来接送孩子的都是各种豪车。
    “心语。”这时,江风开口道:“跟你以前的学校不同,这里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我知道。”杨心语道。
    “爸爸想说的是,你不需要感到自卑,因为爸爸也很有钱,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所以,一定要有自信,知道吗?”江风语重心长道。
    送杨心语来读贵族学校,有很多好处。
    这里不管是教育资源,人脉,都是整个江城最顶级的,对杨心语的未来有很大帮助。
    但江风也怕杨心语会心生自卑。
    这也是江风给杨桃买豪车,买大房子的原因。
    “我知道了!”杨心语重重的点点头。
    “好了,下车,我们去上学。”
    隨后,两人一起下了车。
    江风牵著杨心语的手,把她带到了学校门口。
    刚好在学校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洛克財阀的大小姐蕾娜.洛克。
    学校的老师把两个孩子领进学校后,送孩子的家长们也开始离开。
    “江总,又见面了。”蕾娜淡淡道。
    “我没想到蕾娜小姐会亲自送孩子上学。”江风惊讶道。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蕾娜反问道。
    “这个...”
    老实说,在江风眼里,这蕾娜的形象可没有很正面。
    冷酷无情,未婚先育,私生活混乱等等。
    “你不说,我大概也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形象。”蕾娜淡淡道。
    “呃,我与蕾娜小姐虽然接触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你与传闻並不太一样。”江风道。
    “路上聊聊吧。”蕾娜又道。
    江风点点头。
    他的確需要去了解蕾娜。
    要知道,天盛集团一直以来就是奇蹟集团的最大竞爭对手,两家业务重叠的部分太多了。
    而现在执掌天盛集团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附近有家咖啡馆,去那里吧。”蕾娜道。
    江风点点头。
    隨后,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两杯咖啡。
    “我知道江总有自己的情报网。”蕾娜直接开门见山道。
    江风瞳孔微缩:“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月末基金的几笔商业操作,如果没有强大的情报网,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精准的踏点。”蕾娜道。
    “你调查了我?”
    月末基金是自己的,虽然这事並不隱蔽,但也不是人尽所知。
    “我不应该调查吗?毕竟,在我看来,你就是奇蹟集团未来的主人,我主要的竞爭对手。”蕾娜道。
    江风点点头:“有道理。”
    他顿了顿,又道:“每个大型企业都有自己的商业情报网络,你也有吧?”
    “是。”蕾娜顿了顿,又道:“但我的情报网络主要在欧美,大夏的情报很少。”
    “你想知道什么?”江风也是直接问道。
    “孙礼,这个人,你了解多少?”蕾娜道。
    “孙礼?天盛集团背后孙家的那个继承人?”
    “是。”
    “蕾娜小姐想调查他?”
    “他昨天向我表白,但被我拒绝了。我不太了解他这个人,所以需要情报来支撑我要做的决定。”蕾娜淡淡道。
    听蕾娜这么一说,江风瞬间明白,为什么孙礼昨天又突然托吕银向楚诗情询问求亲的事了。
    “原来是被蕾娜拒绝了啊。那个垃圾,把我的事情当什么了?备胎吗?”
    江风有些恼火。
    “你生气了吗?”蕾娜又道。
    “是。”
    “我惹到你了?”蕾娜又道。
    “不。惹到我的是这个孙礼。”
    隨后,江风把孙礼的事讲了下。
    “原来是个人渣。”蕾娜默然道。
    江风不清楚蕾娜要对孙礼做什么,他也没有添油加醋的誹谤孙礼,他说的都是事实。
    不久后,一杯咖啡喝完,江风站了起来,然后道:“蕾娜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刚才问了楚诗情,杨桃今天还没有去学校。
    他有些担心杨桃。
    “你要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再坐一会。”蕾娜道。
    “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江风就匆匆离开了。
    在江风离开后,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蕾娜的华裔保鏢雪影。
    “这江风真是无理,你还在呢,他却先走了。”雪影道。
    “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难道还能拦住他不让走?”蕾娜淡淡道。
    “话虽如此,我就是感觉这江风没把你当回事,有点生气。”雪影道。
    “为什么生气?”蕾娜反问道。
    “您可是洛克財阀的大小姐,又风华绝代,哪个男人不恭维著你,巴结著你。但这江风对你好像一点都不热情。他不会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吧?”雪影又道。
    “唉。”蕾娜嘆了口气,然后淡淡道:“你想多了。他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可以为他所珍视的女人豁出性命,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你怎么能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但在江风眼里,我確实是无关紧要。”
    蕾娜顿了顿,又道:“行了。不要说了。”
    雪影没再说什么。
    “对了,有个事,需要你去办。”
    隨后,蕾娜附耳对雪影说著什么。
    “我知道了。”
    雪影隨后就离开了。
    ---
    另外一边。
    江城某商场门口,这里围了很多人。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拽著另外一个中年妇女的手,高声道:“大家快来看啊,她偷了我的包,还不承认。”
    被人抓住手的中年妇女正是杨桃的母亲。
    “那是我的包!”杨母眼眶含泪道。
    “搞笑么?你们家什么经济条件,我也不清楚吗?这一个包快十万了,你们家买得起吗?”那个穿著华丽的中年女付趾气高扬道。
    “我女婿送的。”杨母又道。
    那中年妇女听完,笑的更肆无忌惮了。
    “你在搞笑吗?你女婿是出了名的烂赌鬼,欠了一屁股债的。他有钱给你买包?就算他有钱,他会给你买包。这熟悉的人谁不知道你女婿就是一个大烂人。他之前还扬言要弄死你们老两口呢。他会突然转性变孝顺了?”
    “我闺女跟那种人渣早就离婚了!”杨母也生气了:“我说的是我女儿的新男朋友!”
    “別装了。你闺女一个二手货,能找到什么家世的男朋友,能给你买十万块的包包?这就是你偷我的!”中年妇女道。
    这时,杨桃冲了过来。
    但还没衝过去,就被一个年轻的女人拦住了。
    “刘珍,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桃愤怒道。
    “你妈说,这包是你男朋友给她买的?”那个年轻女孩道。
    “废话。难道是你男朋友给我妈买的?”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啊?”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妈妈的包恰好跟我妈的包同款,巧合的是,我妈的包刚好被偷了。你说这事巧不巧?”年轻女孩轻笑道。
    “你妈弄丟了包包,关我妈屁事。把我妈放开!”杨桃愤怒道。
    “你说你男朋友给你买了包包,证据呢?买这么贵的包一定有发票什么的吧。拿出来看看。”
    年轻女孩没等杨桃开口,又轻笑道:“拿不出来吧?因为你们根本没有!你们就是偷的!杨桃啊,杨桃,我真没想到我们家跟你们家也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了,没想到你妈竟然偷我妈的包。现在想想,我上学那会经常丟东西,是不是你偷的?毕竟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说谁上樑不正下樑歪?”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眾人扭头一看。
    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她衣著同样华贵,而且气质不凡。
    正是,江母。
    她原本在医院跟苏母嘮嗑,突然收到属下发来的信息,杨桃被人欺负了。
    这怎么能忍?
    杨桃虽然並非她心中儿媳的绝佳人选,但既然儿子认了,那她也认。
    想欺负她儿媳妇?
    以前她不在,就不说了。
    既然她在,而且地点刚好就在医院附近,那她决不允许。
    於是,找了藉口离开了医院,还顺便在她的专属商务车上换了一身衣服。
    “你哪来的垃圾,多管閒事?”那个囂张的年轻女孩看著江母道。
    “掌嘴。”江母淡淡道。
    她身后的两个女保鏢直接一人一巴掌,扇的那年轻女孩有点懵。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打我女儿?!”那个老女人不愿意了。
    “你也想被掌嘴吗?”江母淡淡道。
    这一刻,她的气场全开,强大的气场压迫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有些窒息。
    而直面江母气场的那个中年妇女更是脸色苍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语气软了起来,甚至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