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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李靖抵达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22章 李靖抵达
    同一时间,洛阳行宫。
    李承乾正在批阅奏章,房遗直匆匆入內,呈上一封密信。
    “殿下,汴州来报。”
    李承乾展开密信,是王朴的亲笔,详细匯报了今日工地的衝突以及张文远的態度。
    最后附了一句:“张诚与地方豪族、江南客商夜间密会,所言不善。墨先生已加强戒备,但恐防不胜防。”
    “张诚……”李承乾冷笑,“扬州別驾出身,与兰陵萧氏是姻亲。
    本宫记得,他当年考中进士,还是萧家举荐的。”
    房遗直道:“殿下,是否要撤换张诚?”
    “不急。”李承乾放下密信,“现在撤他,反而打草惊蛇。
    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汴州位置:“王朴带了两百精兵,加上我们暗中派去的一百『夜梟』,护住工地应当够用。
    关键是墨衡的安全——传令给王朴,墨先生若有半点闪失,他提头来见!”
    “诺。”
    李承乾又想起一事:“孙先生到哪里了?”
    “昨夜已过郑州,最迟明晚可到洛阳。
    沿途遭遇三次截杀,都被化解,但我们也折了七名好手。”
    “厚恤家属。”李承乾沉声道,“孙先生一到,立刻带来见本宫。记住,要绝对保密。”
    “臣明白。”
    房遗直退下后,李承乾独自站在殿中,望著窗外渐沉的夜色。
    洛阳的夏夜闷热无风,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他知道,汴州的工程只是表象,真正的战场在朝堂,在江南,在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中。
    “殿下,”內侍轻声稟报,“卫国公李靖已到城外十里亭,明日一早可入城。”
    李承乾精神一振:“卫国公终於到了!”
    “传令,明日本宫亲迎卫国公入城。”
    “殿下,这於礼不合……”內侍犹豫。太子亲迎臣子,確实逾制。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礼。”李承乾摆手,“李药师是国之柱石,当得起。”
    这一夜,李承乾睡得很少。
    天快亮时,他梦见汴河决堤,洪水滔天,墨衡站在土台上,隨著崩塌的土石坠入滚滚黄河……
    惊醒时,冷汗浸透中衣。
    “来人,更衣。”
    晨光熹微中,洛阳城门缓缓打开。
    李承乾一身常服,只带十余名侍卫,在城门处等候。
    辰时三刻,一队车马出现在官道尽头。为首的老者鬚髮花白,但身板笔直,骑在马上依然有睥睨四方的气势。正是卫国公李靖。
    见到城门处的李承乾,李靖明显一愣,急忙下马,快步上前就要行礼:“老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何以亲迎,折煞老臣了!”
    李承乾扶住他:“卫国公不必多礼。您为国征战半生,如今年事已高,本该安享晚年,是朕劳您奔波,心中已是惭愧。”
    这话说得诚恳,李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殿下言重了。老臣虽老,还能为国效力,是臣的荣幸。”
    两人並骑入城,沿途百姓纷纷避让,窃窃私语。
    “那是卫国公吧?听说他刚灭了高句丽,是咱们大唐的战神!”
    “太子殿下亲自迎接,真是礼贤下士……”
    到行宫后,李承乾屏退左右,只留李靖一人。
    “卫国公,此次您来洛阳来的正好,本宫实有要事相求!”
    李承乾开门见山,將运河新法、汴州之变、江南势力的隱忧一一详述。
    李靖静静听完,沉思良久,方道:“殿下所虑极是。老臣曾与江南那些豪族打过交道。
    他们表面上诗礼传家,实则掌控著江南经济命脉,盐铁漕运、丝绸茶叶,无不涉足。
    朝廷若要集权,必触其利益。”
    “国公认为,他们会走到哪一步?”
    李靖缓缓道:“若只是经济利益,他们最多暗中阻挠,散布谣言。
    但若涉及……割据自立,那就可能兵戎相见。”
    李承乾心中一凛:“国公何出此言?”
    “殿下可知,江南私兵之盛?”
    李靖神色凝重,“那些豪族以护院、家丁为名,养著大量武装。
    萧氏在吴郡有庄园三十七处,每处都有数百『护院』,加起来不下万人。
    陆氏、顾氏、张氏,也都相仿。这些人平日里种田护院,战时就是军队。”
    “朝廷不管吗?”
    “管不了。”
    李靖苦笑,“江南水道纵横,山林密布,朝廷大军难以展开。
    且这些私兵分散各处,剿了一处,其余便藏匿起来,待官兵一走,又死灰復燃。
    前朝文帝、煬帝都曾想整顿,皆无功而返。”
    李承乾踱步沉思:“所以,他们有能力反?”
    “有能力,但缺一个时机,一个理由。”
    李靖道,“如今陛下春秋鼎盛,按理来说,他们不敢轻动!
    但若运河新法强行推行,断了他们財路,再有人煽风点火……难保不会有人鋌而走险。”
    “那依国公之见,该如何应对?”
    李靖眼中闪过锐光:“两手准备,一手怀柔,派人暗中接触江南各家家主,许以利益,分化瓦解;
    另一手备战,调精锐水师入运河,以演练为名,实则威慑。
    另外,汴州工程必须加快,只要第一座水力翻车建成见效,那些观望的中间派就会倒向朝廷。”
    薑还是老的辣。李靖寥寥数语,就勾勒出完整的应对之策。
    李承乾深施一礼:“听国公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是这分化瓦解之事,该派谁去?”
    李靖沉吟:“老臣举荐一人——魏徵。”
    “魏徵?”
    李承乾一愣,“老师他可是有名的直臣,与江南豪族素无往来,能行吗?”
    “正因他是直臣,才可信。”
    李靖道,“江南那些人精明得很,若派个圆滑的,他们反而不信。
    魏徵为人刚正,他去谈,他们会信这是朝廷最后的诚意。
    谈成了,皆大欢喜!
    谈不成,我们也仁至义尽,日后动兵也有大义名分。”
    李承乾恍然:“国公思虑周全。朕这就召魏徵入洛阳。”
    正说著,房遗直在门外急报:“殿下,孙先生到了!”
    李承乾精神一振:“快请!”
    片刻后,风尘僕僕的孙有德被搀扶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