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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遇袭

      末日来袭,我成了德鲁伊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遇袭
    第173章 遇袭
    而旁边一块同样材质、但未刻画符文的皮料作为对照,被同样的能量束击中后,直接被洞穿了一个焦黑的小孔。
    “睿哥,给老板介绍介绍源族的基础符文组成结构吧。”吴会长笑著道。
    程睿知道吴会长是专门给他舞台表现。
    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拿起另一块处理好的蛇皮,认真介绍道:
    “韩老板,这只是最基础的坚壁』迴路,属於源族符体系的底层构件。”
    他用雕刻笔尖在空白处迅速勾勒出几个更复杂的能量结构。
    这些结构相互嵌套,线条明显精密了许多。
    “比如“热能转化』迴路。”程睿指著其中一个由交叉弧线和三角组成的图案,“它结构更复杂,能捕捉环境热能,在指定区域產生稳定的热量,刻画它需要更精细的精神引导和能量控制力。”
    他放下笔,指向旁边一张更大的图纸,上面画著由数十个不同迴路互相连接、层层叠加构成的庞大网络:
    “而多个迴路按照特定规律组合连结,就形成了阵列”。”
    “嗯——这图案只是按照您提供知识的復刻品,不具备任何效果,您可以认为是一个空壳。
    “像这个“弱效力场阵列”,如果能成功刻在足够大的坚韧皮甲上並激活,理论上能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短暂的能量偏转力场,对物理和能量攻击都有一定防护效果,远超单个“坚壁』迴路。”
    “至於大型船舶或者固定工事需要的防御或攻击系统,则需要多个阵列协同构成“矩阵”——
    那是个系统工程,我们现在连符文都没学习完全,更別说在高级的材料上刻画复杂的符文系统。”
    程睿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韩寧恍然。
    由於他誉抄过源族的知识传承,再加上他身为超凡者的优秀记忆力,其实在抄写的过程中,记住了不少知识。
    对各种符文有个基本的了解,但没有深入研究过。
    所以听到程睿的解释,算是更深层次了解了一些。
    “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他继续问。
    程睿看了吴会长一眼,后者示意他继续:
    “等把源族传承的128类基础迴路刻画成功,就可以把它们用在多个方面。”
    他拿起那块刻著“坚壁”符文的黑蛇皮,比划著名覆盖在胸口的位置。
    “给每个外出队员的护甲关键部位都预先刻画好坚壁迴路,遭遇攻击时,只要身上带著一小块激活用的低阶晶石,就能激发一层简单的能量防护。”
    “虽然防御力不算太高,但关键时刻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別,还有热能转化』迴路,如果能稳定运作,刻在衣服內衬里,冰雹天就不用挨冻了。,这时,吴会长接过话头:“老板,我们目前第一攻坚小组,已经成功完成6道基础符文的刻画。”
    “而第二,第三小组,也都完成了3道,2道。”
    “按照源族最基础的士兵战斗皮甲设计,需要至少32道基础符文组成的符文阵列,我们的路还远。”
    说到这,吴会长眼中精光闪烁:
    “但只要把这32道基础符文顺利组合起来,製作出的战斗皮甲,光是防御力就能堪比6级防御系的觉醒者。”
    “我们正在努力!”
    “不错不错。”韩寧的目光扫过眾人兴奋而充满干劲的脸,大手一挥:“以后研究中需要什么材料,我全力支持,要及时和我说,或者跟老赵他们提,让战斗小组帮你们去搜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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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学习小组正在攻坚一个个异族符文的时候。
    聚集区的洞穴外,赵副会长正指挥著一些普通人搬运石料,加固矮墙。
    “赵哥,赵哥不好了!”
    不远处的山道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一名浑身浴血的年轻人跟跟跑跑的跑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赵副会长皱著眉头,连忙上前接住这人。
    年轻人指著西南方向嘶喊:
    “我们—-我们在西南三公里—那个断崖—·被魔眼蛙和刺脊水蜥联合围攻。”
    “徐哥,阿蔡—老周—还有李堃、清清他们—七个人被困在崖壁凹洞里——水里、岸上全是怪物,好像有人在指挥它们!”
    “魔眼蛙和水蜥联合?”
    赵副会长闻言,脸色骤变。
    这两种习性迥异的水生怪物竞会协同作战?
    “小羽,你先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他低喝一声。
    “是!”隔壁的小羽应声化作残影消失。
    “战斗一组、二组,跟我走,你去把相关情况向韩老板匯报一下。”
    “三组留在家里守著。”
    赵副会长抓起自己的大铁斧,开始组织人手,前往那片被洪水淹没的山地区域。
    西南三公里,一处被洪水浸泡、冲刷出的陡峭断崖。
    洪水在崖底汹涌咆哮,捲起大片白沫。
    崖壁上,一个天然形成的凹洞內。
    “呱~”
    魔眼蛙鼓胀的鸣囊发出令人晕眩的“咕嚕”声,暗金色的瞳孔中,不断射出能让人身体僵硬的光束。
    刺脊水蜥则利用崖壁和洪水,从水下、岩缝中探出狰狞的头颅和布满骨刺的脊背,伸缩著带有倒鉤的长舌,速度极快地进行突袭。
    老徐、余哥、阿蔡和一些普通人背靠岩壁,堵在洞口奋力抵抗。
    余哥手持自製的长矛,背后虫翅频频扇动,长矛隨手一扫,逼退一只试图扑上平台的水蜥,矛尖在它坚韧的鳞甲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地面上,躺著起码几十只陷入沉睡的怪物。
    阿蔡手持两把由钢筋改装成的钢棍,格挡开数条刁钻射来的水蜥长舌和魔眼蛙喷射的毒液水箭。
    但怪物的攻击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噗嗤!”一名队员被水蜥的长舌洞穿肩膀,惨叫著被拖入浑浊的洪水,只留下翻涌的血沫。
    崖壁上方一块相对乾燥的凸起岩石上,站著一个身穿厚实羽绒服,外披雨衣,脸色阴沉的年轻男人。
    他正悠然吹奏著一个口琴。
    诡异的琴音穿透水声和风声,崖下水中的魔眼蛙和水蜥如同接收了指令,进攻变得更加疯狂。
    魔眼蛙的凝视光束交错纵横,水蜥吐出的舌头,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