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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昔日兄弟,今日情敌

      苟道修仙:我的渔船无限升级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昔日兄弟,今日情敌
    第237章 昔日兄弟,今日情敌
    儘管此刻的星澜城每个城门都被蜂拥而至的避难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但在清漓的指引下,永恆之舟无视高空飞行的禁令,直接从城池上空掠过,安然飞入城中。
    空中不时有巡逻修士御器而过,令江铭略感意外的是,这些修士竟无一例外,全都是合欢宗弟子。
    他们见到清漓,纷纷停下行礼,神情恭敬,並无一人上前阻拦、盘查飞舟。
    看出江铭眼中的疑问,清漓主动解释道:“此次揽星岛防御战,主要防线设在辰光、日暮、星澜这三座主城。
    “揽星岛本土势力担心人手不足,已將星澜城的守备任务全权交予我宗负责,他们则主力驻守辰光城————”
    江铭一边操控飞舟平稳前行,一边听著她对当前局势的介绍。
    不多时,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清漓指向面前这处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鳞次櫛比的院落,继续说道:“这里原是城主府,如今暂作我宗临时驻地。我先带你去见宗主。
    “她老人家结丹至今已近四百年,修为深厚,为人刚正,在宗內极受敬重。只要她认可了你的身份,之后便不会再有人质疑。”
    江铭頷首,没有多问,挥手將永恆之舟收起,隨她朝那朱漆大门走去。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右手被一只温软的小手轻轻握住。
    低头一看,竟是清漓若无其事地拉住了他。
    他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从这一刻起,他便是清漓的“道侣”了。
    “大师姐,这位是————?”
    宅邸门前,几名身著合欢宗服饰的守卫见到清漓,本要如常躬身行礼,目光却瞬间被她身侧那名陌生男子吸引。
    更准確地说,是被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所震慑。
    其中一名年轻守卫不由脱口问出,声音里满是惊愕。
    宗內虽然都知道清漓大师姐早已对外宣称有了道侣,可数年来,从未有人见过那位神秘道侣的真容,更不曾见她对任何男修假以辞色。
    她几乎是全宗上下年轻弟子心中倾慕的对象,此刻亲眼见到这一幕,几人脸上的失落、震惊与难以置信,几乎无法掩饰。
    清漓却似全然未觉,或是並不在意这些自光。
    她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笑意,神態自然地向著守门弟子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道侣,钱来。前些年他一直闭关衝击金丹,如今已然功成出关。”
    话音落下,几名守卫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江铭身上。
    那目光极为复杂,惊羡於他竟已结成金丹,嫉妒於他能得清漓青睞,还有一丝因他俊美非凡的容貌而自惭形秽。
    江铭迎著这些如有实质的目光,忽然意识到,答应偽装清漓道侣这个决定,或许考虑得並不周全。
    这看似简单的身份偽装,很可能让他与合欢宗、乃至整个无尽海的男修为敌。
    情敌的“敌”。
    幸好如今大敌当前,无尽海上下一致对外,否则他真得担心会被人围攻。
    清漓並未在门口多作停留,介绍完毕,便自然地拉著江铭步入宅门。
    直到他们的身影越过门槛,那几名守卫才仿佛大梦初醒,慌忙朝著他们的背影躬身行礼:“大师姐好!前辈好!”
    进入宅院后,清漓脸上的欣喜之色愈发明显,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几乎是逢人便停下脚步,用那带著几分骄傲的语气,向每一位相熟的弟子重复著那句介绍:“这就是我的道侣钱来,他刚刚结丹出关啦!”
    这让江铭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她这满腔的欣喜,究竟是精湛的演技,还是掺杂了几分假戏真做。
    两人穿过几重布置精巧的庭院,最终来到一处气势恢宏的主殿前。
    尚未入內,江铭便感应到殿內气息驳杂而强大,粗略一扫,其中结丹修士竟有十数位之多,显然宗门內的核心人物大多聚集於此。
    清漓对此却毫不意外,她紧了紧握著江铭的手,便领著他坦然步入殿中。
    两人的出现,尤其是他们交握的双手,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眾人脸上先是露出的惊诧表情,隨即表情又有些古怪,一副即將要看好戏的表情。
    清漓面对眾多目光,依旧从容不迫。
    她先是鬆开江铭的手,向上首主位上的合欢宗掌门恭敬行礼:“弟子清漓,拜见掌门!”
    隨即,她带著几分骄傲,再次拉住江铭的手腕,向殿內眾人介绍道:“掌门、诸位师叔,这位便是我的道侣,钱来。他此前一直闭关苦修,直至近日方才金丹大成,清漓特带他来见过大家!”
    江铭立刻顺势拱手,依著晚辈礼节,声音清朗却不失恭敬:“晚辈钱来,拜见掌门,见过诸位前辈!”
    借著行礼的间隙,他余光快速扫过主位。
    只见合欢宗掌门竟是位白髮苍苍、面容慈祥的老嫗,此刻正微微眯著眼打量著他。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面容妖异的结丹男修。
    他先是衝著江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隨即才慢悠悠地开口:“清漓师侄,我们正在商议你的婚事,你竟然刚好將数十年从未现身的道侣带了回来。不会是你听到了什么风声,隨意找了一个人来应付我们的吧?”
    清漓听得一脸迷惑,她当即反问:“缠玉师叔,你刚才说商议我的婚事?我都成亲十多年了,还在商议什么?”
    接著,她抬起白玉般的手臂,微微运转灵力。
    下一刻,手腕处竟然浮现出一根不断蔓延的红色丝线。
    没一会,便蔓延到了江铭的手腕处,將两人绑在了一起。
    “怎么样,现在你还以为我在骗你吗?”
    清漓语气清冷,明显有了几分怒气。
    她明白,必须趁著江铭愿意配合,態度要强硬一些,彻底打消宗门內所有人的怀疑。
    否则一旦江铭离开后,她就麻烦了。
    缠玉真人在看见红线后,一脸的震惊。
    他经过数十年的打探,已经確定对方根本没有道侣,整日和一名女修混在一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坐在上首的掌门却温和一笑:“清漓,莫要动气。你虽一直声称已有道侣,但数年来从未带回宗门让大家见上一见,时日一长,外面难免有些风言风语,说你其实並无道侣。
    “既然你已经將钱道友带了回来,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今后不会有人再怀疑。”
    说著,她话锋一转,看向正在打量手腕处红线的江铭,声音温和道:“不错,钱道友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不愧是清漓这丫头千挑万选出来的道侣。”
    之前,清漓一直说要寻找一个容貌和资质都出眾的道侣。
    她一直以为是託词,只是藉口不想成亲罢了。
    可看见“钱来”后,她这才確信清漓说的是实话。
    她不由的有些佩服清漓的眼光和运气了,如此优秀的人物,竟然真的被这小丫头给找到了。
    江铭正要回话,忽然发现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中,有一道带著毫不掩饰的强烈敌意,如芒在背。
    他顺著那敌意来源望去,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映入眼帘—一那人一身锦袍,风度翩翩,赫然是许久未见的陈业!
    更让他心中微凛的是,陈业如今竟也已是结丹修士。
    陈业见自己已被察觉,直接上前几步,脸上掛著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著江铭拱了拱手:“钱道友————呵呵,你可算是现身了。陈某对你,可是久仰大名!”
    江铭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疑惑。
    他这“钱来”的身份今日才初次启用,从未与陈业有过任何交集,这莫名的敌意与针对,究竟从何而起?
    这时,清漓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恰好挡在了江铭与陈业之间。
    她面色平静如水,语气带著疏离:“陈道友,许久不见。只是,今日是我合欢宗內部议事,不知陈道友为何会在此处?”
    陈业还未搭话,端坐上首的合欢宗掌门便呵呵一笑,接过话头:“陈道友是听闻星澜城局势紧张,特意主动前来援助,愿与我等並肩作战,共同抵御雪族修士”
    然而,陈业似乎並不满足於这个解释。
    他转向掌门,郑重拱手,自光灼灼:“前辈,晚辈冒昧一问。方才我等商议之事,前辈所作承诺,如今可还作数?”
    此言一出,掌门脸上慈祥的笑容顿时染上了一丝尷尬。
    她轻咳一声,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江铭,这才缓声道:“陈道友,此事————唉,此前是老身考虑不周。你也看到了,清漓的道侣钱来道友已然出关归来,此事自然再无可能。
    “不过我合欢宗內优秀的女修眾多,陈道友青年才俊,何不將眼光放得更开阔些?”
    陈业闻言,脸上瞬间蒙上一层失望阴影,他抿紧嘴唇,目光再次瞥向江铭时,那份敌意几平凝成了实质。
    这番对话听得江铭与清漓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他们之前达成了何种协议。
    就在这时,缠玉真人含笑开口,仿佛好心为两人解惑:“清漓师侄,你有所不知。这位陈道友对你可是一片痴心,一见钟情,至今难以忘怀。
    “他此次甘冒奇险,前来助阵,首要条件便是希望宗门能成全,允他娶你为道侣。
    “之前因钱道友一直为曾露面,外界流言四起,掌门与我也觉此事若能成,亦是一桩美事,便暂且应下了。谁曾想————”
    江铭听罢,心中微动。
    他依稀记得,早在广寒宫相遇时,陈业就曾放言,若清漓並无道侣,待他结丹之后必会登门求亲。
    只是没料到,清漓有了道侣后,对方竟仍不死心,这份执著简直堪比曹贼。
    清漓的反应则激烈得多,她俏脸含霜,明显带上了怒气,直接向缠玉真人质问道:“缠玉师叔!你明知我早有道侣,为何还要私下应承这等事情?这置我於何地?又置钱来於何地?”
    缠玉真人自知无理,他望向上首的掌门,意思再明显不过一这主要是掌门的意思。
    合欢宗掌门见状,只得乾咳一声,主动解释道:“此事確实是个误会。如今既然钱道友真人已至,那之前与陈道友的戏言,自然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她显然想儘快翻过这篇,又连忙转移话题:“清漓,钱道友,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议分配星澜城各段的防御任务。你们二人也来看看,挑选一处城墙作为你们的防守阵地吧。”
    直到此时,江铭才留意到大厅一侧摆放著一张巨大的议事桌,桌上一个製作精巧的星澜城沙盘模型尤为醒目,上面被一道道红线划分出诸多区域,显然代表著不同的防区。
    正待细看,身旁又响起了缠玉真人那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声音:“掌门,我们方才不是正在商议,將北门那片区域交由陈道友负责防守么?一来考验他对清漓师侄的诚意,二来也彰显其担当。”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江铭身上:“既然清漓师侄的正牌道侣—一钱道友已然在此,这北门防务,於情於理,都该交给钱道友才是。
    “我观钱道友气息雄厚,根基稳固,想必守住区区一个北门,应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之事吧?”
    星澜城地势特殊,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唯独北门外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平地,无险可守。
    一旦雪族大军攻城,北门必然首当其衝,承受不会飞的雪人傀儡最猛烈的攻击压力。
    这缠玉真人分明是不怀好意,轻飘飘几句话,就给江铭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清漓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陷阱,她担心江铭刚刚突破结丹,许多结丹期厉害神通,恐怕都还没来得及修炼。
    真实实力与早已结丹、底蕴扎实的修士相比,存在不小的差距。
    还没等江铭开口,她便已抢先一步婉拒道:“缠玉师叔,我夫君他刚刚结丹不久,根基尚需稳固,修为实力远远无法与师叔这样的结丹相比。
    “北门如此要害之地,关乎全局安危,责任重大,还是由师叔亲自坐镇,方能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