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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先婚后爱...吗?

      离开顏济堂。
    车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像是都藏著心事。
    曲荷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机,可手机上的字却一个也没看进去,脑袋里都是顏外婆说的那句“身子不好,不容易受孕。”
    她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著庄別宴,他下頜线绷得紧紧的,神情凝重,看起来是在生气。
    曲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著,不太舒服。
    她是因为不想喝中药闹彆扭,那他呢?
    庄別宴现在的沉默,又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顏外婆说的话吗?
    因为她不易受孕的体质?
    曲荷心口发闷,无意识地绞著安全带,情绪低落了几分。
    可是,明明婚前他们就商量好的,暂时不要孩子,他也同意了。
    当时她还鬆了口气,可现在想想....
    “暂时不要”和“身体不易要”,完全是两码事。
    想不想生,和能不能生,更是天壤之別。
    尤其是庄家那样的豪门世家,真的能接受继承人娶一个可能无法生育的妻子吗?
    她感觉自己和庄別宴中间,像是多了堵无形的墙。
    碰不著,摸不透。
    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默默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窗外。
    算了,也许不问,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
    自从那天从顏济堂回来后,曲荷彻底被中药“绑架”了。
    庄·资本家·別宴展现了惊人的执行力。
    他调整了上下班时间,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在早饭后和晚餐前,亲自送上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
    “喝吧。”
    简单不带感情的两个字,落在曲荷耳里和“大郎,该喝药了”无异!
    好像生怕她倒掉,庄別宴每次都会站在旁边,亲自看著她喝完,才放心走开,顺便递上一颗奶。
    不仅如此,奶茶和咖啡都被滋补的汤取代了。
    本来每天吃完晚饭后,她会窝在沙发上追剧,庄別宴偶尔会去书房处理工作,各不打扰。
    可现在,他会在饭后拉她下楼散步,美其名曰“活络气血”。
    “我不想动,我的沙发离不开我,我有离床恐惧症。”曲荷磨磨唧唧耍赖。
    “就半小时。”他半哄半骗拉著她下楼。
    一连几天下来,曲荷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健康到极致的生活逼疯了。
    人间!不值得!
    她每次只能趁著来荷月坊的时候,偷偷点一杯奶茶喝。
    一口布蕾脆脆奶芙奶茶落肚,曲荷愜意地靠著沙发,一脸满足。
    司月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学姐,你这样偷偷喝,就不怕庄总发现吗?”
    曲荷刷著手机,不以为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一个疗程的中药喝完,庄別宴又带她回了顏济堂复诊。
    看著顏外婆搭脉时蹙起的眉头,曲荷心虚得不敢抬头。
    顏外婆收回手,推了推老镜,语气平和:“调理还是有效果的,脉象比之前有力了一些。”
    曲荷暗鬆了口气。
    庄別宴紧抿的嘴角也似乎柔和了几分。
    “不过....”
    顏外婆话锋一转,“吃冷饮的习惯,还是没完全改掉啊。”
    中医面前,无处遁形!
    曲荷那半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噎住。
    她没抬头,却能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几分。
    她试图狡辩,底气却不足:“外婆,您....您要不再仔细看看?我每天都有按时喝药的,我还饭后散步....”
    她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自己偷偷喝奶茶的事情。
    顏外婆被她逗笑了,摆摆手:“外婆也没说不让你喝,年轻人嘛,偶尔喝几次解解馋是可以的,但还是要懂得节制。任何事情都是过犹不及啊。”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时候看向了庄別宴,意味深长。
    重新开了药方,离开顏济堂的时候,庄別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走得也比平时快了些。
    曲荷看著他冷硬的背影,烦躁地“嘖”了一声,正琢磨著怎么道歉,没注意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剎车。
    “怎么了....还有事吗?”
    庄別宴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眸色深沉如墨,看得曲荷心底发慌。
    “阿荷。”他低声叫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曲荷身体一僵,“那个....我也就偶尔喝了几次!真的!就几次!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店里调监控,真的不多!”
    话音刚落,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还什么都没问呢,她怎么就不打自招了?真没出息!
    她正懊恼著,却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庄別宴长臂一伸,將她轻轻揽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无奈嘆了声气,“下次不用躲著我偷偷喝。想喝的时候告诉我,我陪你去买。”
    “嗯?”
    曲荷愣住。
    怎么突然改性了?他不生气了?难道是因为她诚实交代了?
    庄別宴鬆开她,低头垂眸,眼神里带著认真的反思:“这段日子,是我太紧张了,逼你逼得太紧,以后不会这样了。”
    还有这种好事?
    曲荷眨了眨眼睛,试图得寸进尺:“那....既然你都知道错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喝中药了?”
    庄別宴:“.....”
    他沉默地看了她两秒,“这个不行,药必须喝。”
    曲荷:“.....”
    她就知道!
    白高兴了。
    最后两人討价还价,经过一番“友好”协商,最终拍板每周可以喝一次奶茶。
    代价就是曲荷这几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手酸得不行。
    但是,因为顏外婆这次开的新药方每天只用喝一次,曲荷觉得日子又有盼头了。
    司月看著她复诊回来后反而春光满面的样子,不禁感嘆:“看来庄总对学姐你还是很好嘛,都知道反思自己了。”
    曲荷咬著下嘴唇,没否认。
    “没想到啊,小说里先婚后爱的情节,居然在我身边上演了!”司月捧著脸,一脸憧憬。
    曲荷愣了一下。
    先婚后爱....吗?
    最初和庄別宴领证结婚,只是情况所迫,更准確一点,就是她不想让庄別宴因为她受罚而已。
    哪里会想过结婚后会有这样的日子,可仔细回想,不知不觉间,庄別宴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了她的生活。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他。
    可越习惯,她越后怕。
    她总感觉和庄別宴之间,隔著很多还没说清的事情,就比如那个关於孩子的问题....
    “司月,”她问,“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和庄別宴离婚了怎么办?”
    “啊?”
    司月嚇了一跳,“学姐你要离婚?可是庄总不是对你很好吗?”
    曲荷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他是对我很好,但他也可以对別人很好。他现在照顾我,会吃醋,都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子,这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和体面。可这....又不是因为爱。”
    司月似懂非懂,“那学姐你呢,你爱庄总吗?”
    曲荷愣了一下。
    爱吗?
    在经歷了那段背叛后,她还怎么敢再相信?更何况是庄別宴这样的人。
    曲荷:“我应该...没有吧。”
    司月一针见血:“那你就让他爱上你不就好了?等庄总爱上你了,你再慢慢敞开心扉,这样根本就没有损失!”
    让庄別宴爱上她?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曲荷失笑。
    那可是庄別宴!庄家玉树本就是可望不可即的...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就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的关係,仅此而已。”
    她低声说道,带著一丝自嘲。
    本以为经期结束后,他们会继续那晚没做完的事情。可是从顏济堂回来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进一步。
    或许,他也不是很想吧。
    毕竟...孩子的事情,...
    司月嘆了口气,“感情都是慢慢的培养的。不过你刚才说的,倒也是个问题,但是....”
    她打了个响指,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办法也不是没有,我需要准备一下!”
    曲荷一脸茫然,还想追问,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著屏幕上跳动著“庄別宴”三个大字,她下意识以为他又来抓她偷喝奶茶了。
    电话一接通,她脱口而出:“我这次真没喝!天地良心,日月可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对太太的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我在荷月坊门口等你,今晚回老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