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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合法夫妻怕什么?

      黑暗中,曲荷被庄別宴抱在怀里,大脑还处於宕机状態。
    脑袋空空,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啪嗒。”
    灯亮。
    旖旎曖昧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无尽的尷尬。
    曲荷被庄別宴半扶半抱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才稍微从缓过神来。
    她看著臥室中间,床中间落下一块凹陷,断裂的床板缝隙间还卡著床单。
    曲荷终於艰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床,真的塌了!
    早不塌玩不塌,偏偏在他们滚到一起的时候塌了?
    庄別宴半蹲在她面前,捏著她的手腕转了转,又检查了下她的膝盖,“有没有哪里磕到?疼不疼?”
    曲荷愣愣地摇头,目光还在那张“阵亡”的床上。
    他这才鬆了口气,隨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声淡淡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无奈中又带著几分好笑。
    这种只有百分之一概率的事情居然真能被他们碰上!
    曲荷后来笑得直接倒在了庄別宴身上,捂著肚子“哎哟哎哟”叫著,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什么?”
    “这床是不是..和我们有仇啊?”
    庄別宴托著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头看著怀里人,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但却不忘帮她拍背顺气。
    曲荷好不容易止住笑,一抬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小方袋,刚撕开都还没派上用场。
    果不其然,它今晚的归宿,看来又只能是垃圾桶了。
    庄別宴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伸手帮她擦掉了眼角的泪,无奈感嘆:“看来这条路....还真是任重道远。”
    曲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趴在他肩头闷闷地笑,肩膀一抖一抖。
    庄別宴轻拍著她的背,声音里也含著笑:“庄太太,再笑下去,我们今天晚上真要露宿街头了。”
    曲荷赶紧收了笑,看著臥室里的一片狼藉,开始认真思考庄別宴的话。
    这样子,肯定是没法睡了。
    这张床还是她当初刚搬进白玉湾时,趁著网购大促销买的,质量有这么差吗?
    她睡了那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多了个人就....
    不过现在想想,这张床尺寸確实小了点,庄別宴好几次睡觉都蜷著腿,也是难为他了。
    曲荷:“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真打地铺吧?”
    “回庄宅?”他提议。
    “不行!”
    曲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回庄宅太丟人了!要是被留月姐知道,我这辈子就抬不起头了!”
    庄別宴揉了揉她的头髮:“那去酒店?”
    曲荷:“嗯,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说走就走。
    两人简单收拾了些必备用品,就开车去了酒店。
    迈巴赫疾驰在夜色里,缓缓停在了瑰丽酒店门口。
    两人刚走进,酒店经理就快步迎了上来,態度恭敬:“庄总,晚上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顶楼套房。”
    庄別宴微微頷首。
    进了房间后,曲荷问:“你什么时候订的酒店?速度也太快了吧?”
    庄別宴还在整理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庄太太,看来你很有必要了解一下你先生的產业版图了?”
    “嗯?什么意思?”曲荷没反应过来。
    “这家酒店,是庄氏集团旗下的產业之一。”
    曲荷:“!!!”
    什么?!
    怪不得刚才下车进门,前台和经理看他们的眼神都带著一种“懂的都懂”的感觉。
    “那...那我们今晚来住酒店的事,还是被泄露了?”
    曲荷哀嚎,用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团,“完了完了,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庄別宴看著床上那团大白,走过去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什么叫泄露?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是合法夫妻。”
    曲荷没作声。
    庄別宴嘆气:“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收买』一下他们,让他们保守秘密?”
    曲荷钻出半个头:“算了算了。”
    庄別宴低笑,帮她理好头髮:“別担心,能在庄氏做到这个位置的,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和保密意识还是有的。”
    曲荷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庄別宴看著怀里人,无声地笑了笑。
    看来,今晚又得靠自己的意志力了。
    ......
    瑰丽酒店一楼大堂。
    安达拿著房卡走到乔眠边上,发现她正看著手机屏幕出神。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没事。”
    安达搂著她的腰,“那上去吧,明天的手术,晚上早点休息。”
    “嗯。”
    乔眠收起手机,接过房卡,手指却微微发紧。
    刚才那个女人,分明是曲荷。
    可她旁边的男人是谁?看刚才酒店经理恭敬的样子,显然身份不凡,他们刚才走的还是酒店vip通道。
    可曲荷的老公不是开店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总觉得,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乔眠攥紧手机,想起刚才偷拍下的那个模糊背影,或许该找人好好查一查了。
    ......
    曲荷怎么也没想到,搬出白玉湾,居然是因为一张塌掉的床。
    那晚后,庄別宴本想换一张大一点的床,但曲荷想了想还是决定搬家。
    “你看啊,”她掰著手指头和庄別宴说。
    “首先,这房子两个人住確实有点小了,书房只有一个,你总让我用,自己去餐厅办公多不方便?”
    “而且楼下的停车位確实有点小,你的车都被颳了好几次了。迈巴赫誒!我看著都心疼。”
    最后一个原因,曲荷没说。
    这都第三次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她都不得不信玄学了。
    搬家的事曲荷全权交给了庄別宴,本以为怎么也得在酒店住上个把星期,没想到才第三天,他就带她去了新家。
    万园是北城顶级豪宅,和北山墅相隔不远。
    “我们来这里干嘛?”
    “来看我们的新家。”
    曲荷被他带著参观了整个房子。
    顶楼三层复式布局,客厅的全景落地窗正对著江景,夕阳缓缓沉入江面,天际金红一片,而另一侧,远方是连绵青山。
    曲荷走到床边,忍不住惊嘆。
    豪宅啊!
    真是被自己穷笑了。
    庄別宴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喜欢吗?”
    曲荷点头,转过身面朝他,“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布置...可不是临时就能准备好的。”
    她想起刚才参观的时候,屋內的装潢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家具品牌也是她喜欢的那几个。
    尤其,刚才她还看到楼上有一个专门的陶艺工作间,里面的拉坯机和设备都和荷月坊里她常用的一模一样。
    “娶你的那天。”庄別宴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额头。
    曲荷:“那么早?那....如果床没塌,你就不怕我们一直不住进来吗?”
    他搂紧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没关係,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这些只是锦上添,但该准备的都不能少,婚房也是如此。”
    曲荷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庄別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有个很奢侈的梦想,就是想住在一个既能看见山,又能看到江海的房子里。”
    万华园之所以价冠北城,就是因为它无可复製的绝佳地理位置和景观。
    她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道万华园的老板是谁,真是太懂我的心思了,简直就是我的知音。”
    庄別宴听到她的话,嘴角忍不住扬起,“想见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