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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亲亲我

      对於到底怎么个宣誓主权法,昨晚睡前,曲荷有问过庄別宴。
    他当时一脸神秘,只说:“不急,等我暗號。”
    暗號?
    他们是什么史密斯间谍夫妇吗,有必要吗?
    荷月坊里,司月看著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拿著手机的曲荷,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
    “学姐,你是在等什么重要消息吗?”
    “没有啊。”
    司月在她对面坐下,“这都快中午了,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看手机,我看你的魂都快被手机吸走了。”
    曲荷被戳破了心思,在她真诚的双眼下,把昨天在拍卖会上的事都和她说了。
    可司月听完后,重点全然不在那些豪门秘闻上,只是惊讶:“所以,学姐你最后还是没问庄总那个白月光和燕子图案的事情?”
    曲荷心虚摸了摸鼻子。
    司月一副恨铁不成钢,“我的学姐啊,你难不成就打算一直不问了,然后自己暗戳戳地胡思乱想,吃醋?”
    曲荷飞快反驳,“谁吃醋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都是过去的事,没必要问。”
    司月逼问:“还嘴硬?”
    曲荷坚持,却底气不足:“我没有。”
    司月语气篤定,一针见血:“你就是在吃醋,你就是喜欢上庄总了!”
    曲荷这次拒绝的声音更响了,“我不是,我没有!”
    司月手指著她,声音比她还大:“看看看!学姐你心虚的时候就会摸鼻子!我太清楚了!”
    曲荷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声音又高了一个度,试图用音量掩饰心虚:“我没有,你看错了,我只是鼻子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比谁嗓门大的游戏。
    气氛焦灼的时候,曲荷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庄別宴发来的消息。
    【书房桌上的文件袋可以帮我送来公司吗?】
    曲荷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的暗號。
    她很快回覆:【好的,我现在给你送过来。】
    庄別宴:【谢谢太太。】
    后面还跟了个比心小兔的表情。
    看著那个小兔子表情包,曲荷嘴角止不住上扬,可就在这时,一面小镜子突然伸到了她面前。
    司月拿著她补妆的小圆镜,递到了她面前,斩钉截铁:“学姐,证据摆在这里!你照镜子看看你都高兴成什么样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是庄总发来的消息吧?”
    曲荷愣愣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上扬的眼角带著明显的笑意,还有嘴角那抹弧度,藏都藏不住。
    她刚才..真的这么开心吗?
    难道司月说的是真的?她真的....
    不会不会,没有没有。
    她敛起情绪,把镜子丟到她怀里,“你看错了,我只是天生爱笑而已,和庄別宴没关係。”
    司月一副“我才不信”的表情,抱著手臂看著她。
    “学姐你知道吗?我其实很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自从你和庄总在一起后,我能感觉到你是发自內心的开心,整个人的状態都在慢慢变好。”
    司月语重心长说著,“大家总说好的伴侣是生活的解药,可以解一半人生疾苦。上一段背叛让你不敢再轻易敞开心扉,我完全理解。但是...”
    她认真看著曲荷眼睛:“但是,我真的感觉庄总不一样。学姐,你应该听一下自己心的声音,別让过去的影响,挡住了眼前的光。”
    司月说的每一个字曲荷都听进去了、
    她不能否认,钱昭野带来的背叛和创伤依旧还在,但同样也不能否认,那段伤痛在逐渐被庄別宴的温柔和耐心悄悄治癒。
    曲荷好像真的听到自己血肉在重塑疯长的声音。
    但,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真的准备好再次全身心地信任一个人吗?
    曲荷不知道。
    司月看著她陷入沉思,没有打扰她,默默去了旁边。
    到了庄氏大楼,曲荷脑子里还是司月说的那些话。
    直到谭聪一声“太太”把她叫回神。
    曲荷被他带著上电梯,在去往会议室的路上,收穫了不少灼热和打探的目光。
    她想著宣誓主权的目的应该达到了吧。
    到了会议室门口,她把文件交给谭特助,“这是庄別宴要的文件,辛苦谭特助你交给庄別宴。”
    谭聪接过:“好的。庄总刚才特意吩咐说要带您参观一下公司,我已经安排好了人。”
    曲荷:“....”
    她想吗?
    她咬著后槽牙点头,“好,那辛苦你了。”
    谭聪叫来了秘书部的一个女同事陪同,末了,像是怕她误会似的,还不忘当著大家的面说了句:“太太放心,秘书部员工都是已婚的,家庭幸福。”
    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更热闹了。
    曲荷:“....”
    她看起来很想知道吗?
    庄別宴不会真的把她昨天说的查岗的话听进去了吧。
    不!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別人的婚姻状態。
    曲荷被迫主动地参观了一圈庄氏大楼,每到一处那个女秘书都会介绍“这是庄太太”。
    从开始的拘束不自在,到后来曲荷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那些和她打招呼的人,甚至还会补充一句“大家都辛苦了。”
    电梯门开,新的一层楼到了,曲荷已经累了但还是条件反射微笑,刚抬眼就看到了门外站著的庄別宴。
    曲荷看了眼楼层数字,这是回到了顶层?
    庄別宴上前牵著她手,“逛累了吧,回我办公室休息一会。”
    他带著她回了办公室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阿荷辛苦了。”
    曲荷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最后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双手环胸,质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参观庄氏大楼了?”
    庄別宴脸上没有认错的態度,靠著她坐下,“阿荷昨天不是答应我了?”
    曲荷往沙发边上挪了一步,两人距离拉开了半臂。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只是答应你来这里宣示主权而已。不是已经给你送文件了吗?”
    庄別宴追著她挪了过来,追逐一触即发。
    沙发纵然再大,可几个追逐来回下来,曲荷后背就抵到了扶手,她再无退路。
    下一秒,庄別宴大手一捞,把她搂进怀里。
    “这也是宣示主权的一部分,让整个公司的人都见到你,认识你。”
    “你...”
    曲荷自知理亏,没话说。
    庄別宴看著她气鼓鼓的表情,宠溺笑了笑,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外侧护著她,“阿荷,我现在很想亲你。”
    他刚才通过监控看著她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大家尊重认可,內心的满足欲不断攀升。
    曲荷:“....嗯?”
    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不然庄別宴的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
    曲荷偏过头,是拒绝的意思。
    庄別宴却不罢休,追著她吻了下来,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落在她唇角。
    曲荷往后缩了缩,他往前凑。
    最后她的上半身腾空仰在了半空中,庄別宴单膝跪在沙发上,托著她的腰。
    曲荷双手在后反撑著沙发,看著越来越近的人,心跳不自觉加快。
    庄別宴俯身而下,亲了下她的脖子,然后一路往上,先后落在她的耳后和脸颊,最后在她唇上轻轻一碰。
    分分合合亲了好几次,每次曲荷都会左右摇头,他的吻几乎只能落在唇角或脸颊。
    这欲拒还迎的躲避,反而成了种无声的邀请,庄別宴的呼吸逐渐逐渐急促,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曲荷脸爆红,想推开他但又怕自己掉下去,只能用小腿踢他,“你疯了?这是在办公室。”
    庄別宴咬了下她红透的耳垂,声音沙哑:“那你亲亲我,亲了我就不闹了。”
    灼热的气息碰在颈侧,眼看他的手马上伸进下摆,曲荷借著他的手臂力道挺了下身,主动凑了上去。
    飞快地在落下一吻。
    可庄別宴却不满足,搂著她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曲荷喘不过气,推了他一下,他才鬆开,最后任由她趴在自己怀里。
    庄別宴搂著她很紧,透过胸膛感受著她起伏的呼吸,整颗心都是满的。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谭聪的声音响起,“庄总,下半程会议该开始了。”
    曲荷猛地抬头看向他,惊讶道:“你会还没开完?”
    庄別宴没回答,盯著她红透的唇瓣,心下一动,抬著下巴又亲了下来。
    “那你快去开会。”曲荷推他。
    庄別宴置若罔闻,一门心思都在亲她上面。
    “完了,那我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呆这么久,外面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曲荷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可庄別宴还是只顾著亲。
    他咬著她脖子的力道重了些,曲荷没忍住吃痛嘶了声,踢了他一脚。
    庄別宴听到她抽气的声音才停了下来,小心地扒开她领口,果然看到了那里留下了一处明显的红痕。
    “对不起,我没忍住。”
    他嘴上说著道歉,怜惜地摸著那抹印记。
    但心里却丝毫不这样想。
    看著她脖子上的这个红痕,他的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是自己独有的印记。
    庄別宴心里甚至透出了隱秘的满足感,那些阴暗的想法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