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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家里出事了

      酒足饭饱,电影也散场了。
    赵家小楼里,气氛热络得像是过年。
    赵建国精神头好了许多,拉著李向阳的手,是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
    “向阳啊,以后这儿就是你家,没事就常来,陪爷爷说说话。”
    庞奶奶更是心细,早就让人准备了一堆东西。
    “来,孙子,这些你都拿著。”
    她指著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礼品。
    有麦乳精,有桃酥,还有两瓶茅台,外加一叠绿绿的票证。
    “你一个人在外面,別苦了自己。不够了再跟奶奶说。”
    庞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慈爱。
    李向阳心里一暖,也没矫情。
    靠山嘛,不就是用来靠的?
    “谢谢赵爷爷,谢谢庞奶奶。”
    他大大方方地收下,又嘱咐了几句赵建国的用药禁忌,这才准备告辞。
    门口,娄半城和娄晓娥也等著呢。
    “向阳啊。”
    娄半城看李向阳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欢喜。
    “这个周末,一定来家里吃饭!我让你婶子给你做她最拿手的狮子头!”
    李向阳点点头:“好嘞,娄叔,我准到。”
    娄半城满意地先上了自己的车。
    娄晓娥磨磨蹭蹭地走到李向阳跟前,俏脸微红。
    她今天算是见识了李向阳的本事和格局,心里头那点小算计,全变成了实打实的崇拜和喜欢。
    “那个……”她咬了咬嘴唇,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塞进李向阳手里。
    “干嘛?”李向阳一愣。
    “给你擦汗的!”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讲话的时候,可真帅!”
    说完,她像是怕李向阳反悔似的,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说好了啊!周末来我家!你要是敢不来……”
    她扬了扬小拳头,“我就去你们院里堵你!”
    李向阳看著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那有点婴儿肥的脸蛋。
    “知道了,小管家婆。”
    娄晓娥脸一红,跺了跺脚,这才转身跑上了车。
    ……
    杨根生厂长亲自开车,送他们几个回四合院。
    李向阳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后座上,挤著许大茂和傻柱。
    车厢里,气氛那叫一个诡异。
    安静了没一会儿,许大茂就憋不住了。
    今天晚上,他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本想在领导面前露个脸,结果被李向阳碾压得渣都不剩。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必须找回点场子。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开了口。
    “哎,这人吶,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种负担。”
    没人搭理他。
    他也不尷尬,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厂广播站那个於海棠,天天追著我跑。”
    “小姑娘家家的,有文化,长得又俊,跟她姐於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斜眼瞟了瞟傻柱,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记得,当初傻柱你也追过人家於海棠吧?可惜啊,人家小姑娘眼光高,就看上我这放电影的了。”
    “嘖嘖,这该死的魅力。”
    【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250!】
    傻柱的脸顿时就绿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呸!许大茂你个孙子!”傻柱反唇相讥,“於海棠那是眼瞎了才看上你!”
    “你得意个屁!我现在追的可是冉老师!人家是正经八百的教书先生,书香门第!”
    傻柱也开始吹嘘:“冉老师那气质,那谈吐,甩你那於海棠八条街!”
    “等我把冉老师娶进门,酸死你个王八蛋!”
    俩人跟斗鸡似的,在后座上你一言我一语,互掐起来。
    开车的杨根生听得直皱眉头。
    这俩货,真是上不了台面。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李向阳,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李向阳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快开到南锣鼓巷口了,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他嘆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后座俩人听清。
    “哎,羡慕你们啊,目標明確。”
    许大茂和傻柱同时停嘴,看向他。
    李向阳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纠结和苦恼。
    “你们说这娄晓娥吧……”
    “不要吧,长得確实漂亮,家里又有钱,对我还死心塌地的。”
    “要吧……”他故意顿了顿,“毕竟是资本家的大小姐,黑五类出身,这成分问题,以后是个麻烦。”
    “哎,好纠结啊。我这人吧,其实就想找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过日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250!】
    【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250!】
    许大茂和傻柱的脸,直抽抽。
    听听!
    这他娘的说的是人话吗?!
    娄晓娥!
    那可是娄半城的千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李向阳嘴里,居然成了“要吧,嫌麻烦;不要吧,还凑合”的鸡肋?
    凡尔赛!
    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自己当初费尽心机想討好娄晓娥,结果呢?
    还被这小子给截胡了!
    傻柱也快气炸了。
    他追个冉老师,还得天天背语录装文化人,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向阳倒好,人家大小姐倒贴,他居然还挑三拣四!
    “李向阳,你他妈……”傻柱刚要破口大骂。
    “吱嘎——”
    杨根生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都给我闭嘴!下车!”
    杨根生冷著脸,呵斥了一句。
    他现在看这俩货,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再看看李向阳,他心里更堵得慌。
    李向阳推门下车,冲杨根生点点头:“谢谢厂长。”
    然后,他拎著庞奶奶给的一堆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往院里走。
    许大茂和傻柱灰溜溜地下了车,看著李向阳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痒痒。
    ……
    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李向阳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点儿,院里虽然不热闹,但总有人走动,有说话声。
    可今天,整个院子静悄悄的,透著一股子压抑和诡异。
    中院。
    几个邻居看到李向阳回来,眼神都有些闪躲。
    他们飞快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像躲瘟神一样,缩回了自家屋里。
    李向阳眉头紧锁。
    出事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加快,直奔后罩院。
    越往里走,心跳得越快。
    当他转过拐角,看到后罩院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定在了原地。
    院子里,一片狼藉。
    他那辆刚买的二八大槓,被人推倒在地。
    晾衣绳被扯断,张萌和朵朵的衣服,散落一地,上面全是黑乎乎的脚印。
    而他自己屋子的门,更是被人用斧子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屋里头,更是惨不忍睹。
    像是遭了土匪洗劫。
    桌子被掀翻,暖水瓶碎了一地,就连他放药材的柜子,都被人砸得稀巴烂!
    满地都是碎瓷片和被糟蹋的药材。
    “咯吱……”
    隔壁东屋的门开了。
    秦淮茹红著眼睛跑了出来,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泪痕。
    她一把抓住李向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向阳!你可算回来了!”
    “出大事了!”
    李向阳的脸色,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声音沙哑地问道:“萌姐呢?朵朵呢?”
    秦淮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萌姐带著朵朵去医院了!”
    “朵朵……朵朵出事了!”
    轰!
    李向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朵朵!
    “哪个医院?!”李向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森然的杀气。
    “协和医院!急诊!”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向阳,快去吧!萌姐一个人在那,我怕她撑不住!”
    “具体怎么回事,路上说!”
    李向阳二话不说,转身衝进屋里。
    他一把抓起自己的医疗箱,又飞快地从空间里取出几样关键的急救药品塞进去。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但手却稳如磐石。
    “走!”
    李向阳衝出屋子,扶起那辆倒地的二八大槓。
    “秦姐,骑上你的车,我们走!”
    秦淮茹急忙点头。
    李向阳猛地一蹬脚踏板,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深夜的胡同里,自行车链条发出急促的哗啦声。
    李向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恨不得能飞起来。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朵朵,等我。
    一定要坚持住!
    朵朵……
    他的心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同时,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不管是谁干的。
    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