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娄家做客,收穫大黄鱼一箱
周末,转眼即到。
贾家覆灭的余波,还在四合院里悄悄荡漾。
院里的人见到李向阳,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嫉妒或不屑,而是深深的畏惧和巴结。
易中海见到他,老远就堆起笑脸,点头哈腰。
刘海中更是恨不得把李主任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李向阳却没空搭理这些。
贾家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清理门户。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他从系统里拎出茅台和特供烟,又拿了两罐麦乳精和一些水果。
“向阳,早点回来。”
秦淮茹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门口,眼里满是依恋。
张萌也在一旁,红著脸叮嘱:“路上小心。”
朵朵的身体恢復得极快,已经能下地跑了,她抱著李向阳的大腿,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我要吃大白兔!”
李向阳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家的样子。
他揉了揉朵朵的脑袋,又对秦淮茹和张萌说,只要把门关好,啥事都没有。
说罢,他才推著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出了院门。
……
娄家的小洋楼,坐落在东城区的深宅大院里。
青砖灰瓦,雕门楼,透著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和南锣鼓巷那拥挤嘈杂的大杂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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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阳刚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娄晓娥像只欢快的小鹿,从里面蹦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件碎的確良衬衫,扎著两个麻辫,俏生生的。
“向阳!你可算来了!”
娄晓娥一把挽住李向阳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快进来,我爸妈等你好久了!”
客厅里,娄半城和娄母已经迎了出来。
“向阳来了!快坐快坐!”
娄母看李向阳的眼神,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尤其是知道李向阳竟然是赵市长的亲戚后,这份欢喜里,又多了几分敬重。
娄半城则显得更稳重些。
他接过李向阳手里的礼品,眼睛微微一亮。
“娄叔,婶子,一点心意。”李向阳不卑不亢地笑道。
晚饭很快摆上桌。
水晶肘子、松鼠鱖鱼、四喜丸子……满满当当一大桌。
最显眼的,是正中间那一大盆狮子头,香气四溢。
“向阳,尝尝你婶子的手艺!这可是她的拿手菜!”娄半城热情地招呼著。
席间,娄母不断地给李向阳夹菜,问东问西,关怀备至。
娄晓娥全程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向阳,怎么看都看不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娄半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娄母。
娄母会意,拉著娄晓娥起身:“晓娥,陪妈去切点水果。让你爸和向阳,好好聊聊。”
娄晓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跟著母亲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李向阳和娄半城两人。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娄半城亲自给李向阳斟满一杯茅台。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定定地看著李向阳。
那眼神,锐利而深邃,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考量。
“向阳啊。”娄半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上次在赵市长家,你的那番话,『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向上走』,说得是真好啊。”
“娄叔过奖了。”李向阳平静回应。
“不,不是过奖。”娄半城摇摇头,他抿了口酒,长嘆一声。
“我娄半城,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自问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
“你,绝非池中之物。”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向阳,叔叔今天跟你交个底。”
“这天儿,我看著,有点不对劲。”
娄半城指了指窗外,眼神里满是忧虑。
“最近,厂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街面上,盯著我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他看向李向阳,目光灼灼:“向阳,你跟赵市长亲近,见识也广。你跟我说句实话,这风,到底会往哪边吹?”
李向阳知道,正题来了。
这是娄半城在考他,也是在求助。
李向阳没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
“娄叔,您是前辈,经歷过三反五反,也见证了公私合营。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咱们国家,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
“老百姓为什么恨地主?因为地主占了田,让他们当牛做马。”
李向阳目光深邃,直视娄半城。
“而资本家,在很多人眼里,和地主其实没啥区別。都是占了生產资料,靠剥削工人发家致富。”
“这种身份,在眼下这个环境里,就是原罪。”
“一旦有风吹草动,您这样的人,就是第一个被拿出来开刀的。”
这番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娄半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李向阳的话,句句都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娄半城的姿態,已经放得极低。
李向阳微微一笑,吐出八个字。
“舍財保命,远走高飞。”
“舍財?”
“对。把大部分家產,主动捐给国家。买个平安,买个好名声。”
李向阳继续说道:“留下的,足够东山再起就行。”
“至於『远走高飞』……”李向阳手指了指南方,“南方,香江。那里,才是您的退路。”
娄半城如遭雷击,猛地站了起来。
李向阳的建议,竟然和他自己这几个月来辗转反侧、苦思冥想的计划,不谋而合!
他原本还在犹豫,还在侥倖。
但李向阳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向阳……你……”娄半城看著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个年轻人,眼光竟然如此毒辣,格局如此之大!
“娄叔,您別担心。”李向阳站起身,安抚道,“至於晓娥,您放心交给我。”
“有我在,有赵爷爷在,我保证,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娄半城定定地看著李向阳,许久,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好!”他重重地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晓娥交给你,我放心!”
“向阳,你跟我来。”
娄半城神色一凛,带著李向阳,走向了书房。
他移开书架,露出一个暗门,顺著楼梯,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有些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角落里,孤零零地放著一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
箱子上了锁,看起来很陈旧。
娄半城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锁。
“咔噠”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了箱盖。
剎那间,昏暗的地下室里,仿佛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芒!
李向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条!
大黄鱼!
粗略一数,至少有上百根!
在这年头,这是一笔足以惊天的巨额財富!
“向阳。”娄半城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把一些浮財换成了硬通货。”
“大部分,我已经安排渠道,转移出去了。”
“这一箱,是我留给晓娥的嫁妆。”
娄半城看著李向阳,眼神无比郑重。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李向阳心头狂跳。
他知道娄家有钱,但没想到,娄半城竟然这么信任自己,把这么重要的家底都交了出来。
“娄叔,您……”
“別说了。”娄半城摆摆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准了你,就不会错。”
他苦笑一声:“只是,这东西太烫手了。放在家里,我天天睡不著觉。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向阳,你门路广,你来保管,我最放心。”
李向阳看著这一箱金灿灿的黄鱼,又看了看娄半城那充满信任和託付的眼神。
他笑了。
“娄叔,您確实没看错人。”
李向阳走上前,把手放在那堆金条上。
“接下来,您可別眨眼。”
娄半城一愣:“什么?”
李向阳没说话,心中默念:“系统,收!”
下一秒。
在娄半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连同里面上百根大黄鱼,凭空消失了!
“这……这……”
娄半城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出现了幻觉。
“东西呢?!金子呢?!”
娄半城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李向阳负手而立,神色淡然,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娄叔,我说了,您没看错人。”
“这东西,我已经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找到。”
娄半城呆若木鸡,他看著李向阳,像是看著一个怪物,又像是看著一个神仙。
“你……你这是……仙法?”
李向阳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娄叔,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晓娥,都不能说。”
娄半城此刻对李向阳,已经不只是佩服,而是敬畏了!
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还怕什么风浪?!
他之前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晓娥跟著他这样的人,又能有什么危险呢?
“好!好!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
娄半城激动得语无伦次,“向阳,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我会儘快安排好一切,儘早动身。”
他紧紧抓住李向阳的手,郑重其事地嘱託:
“向阳,我只有一个要求。”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一定要保护好晓娥,绝不能负她!”
李向阳迎著他的目光,掷地有声:
“放心吧,娄叔。”
“晓娥,是我的女人。”
“谁敢动她,我灭他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