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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算计到我头上?三大爷你怕是活腻了

      “我说三大爷。”
    李向阳压下心头那点惊诧,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带著不加掩饰的揶揄。
    “您这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这功夫练得可以啊。是不是晚上经常去別人家串门子,听墙角练出来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叮!来自阎埠贵的尷尬与恼怒值+199!】
    【阎埠贵:这李向阳,嘴巴忒毒了!怎么跟许大茂那孙子说的一样,一点都不尊师重教!】
    “咳咳……”
    阎埠贵干咳两声,扶了扶眼镜框,试图掩饰尷尬。
    他眼珠子一转,又堆起一副“我为你著想”的表情,凑近了些。
    “向阳啊,看你这架势,是头一回来这西海钓鱼吧?”
    李向阳懒得跟他废话,手上继续揉著掺了系统药水的饵料,没好气地应道:“是啊,头一回。怎么著,三大爷您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不敢当。”
    阎埠贵连连摆手,故作神秘,贼眉鼠眼地瞟了眼远处的管理处。
    “三大爷是过来人,给你提个醒。”
    他努了努嘴,指向李向阳手里的玉米面团。
    “你瞧你用的这饵料,管理处发的吧?这玩意儿啊,都放餿了,还掺了东西,根本钓不上鱼!”
    “他们就是故意的。让你干坐一天,白瞎了那一块钱的票子。”
    李向阳心中冷笑。
    这还用你说?
    阎埠贵见李向阳不吭声,以为他信了,立马开始上他的正菜。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黑乎乎的粘稠液体。
    “看这个!”
    阎埠贵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瓶子。
    “这可是我阎埠贵独家秘制的万能饵!专门对付这些滑头的大鱼。”
    “別说三五斤的鲤鱼,就是十几斤的大草鱼,闻著味儿都得乖乖上鉤!”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李向阳面前晃了晃。
    “別人来买,我卖两块。咱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给你个实在价,一块九一瓶!怎么样,划算吧?”
    李向阳乐了。
    这阎埠贵,真是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句话,刻进骨子里了。
    四合院里算计儿子儿媳妇还不够,这齣来钓个鱼,还想著在自己身上刮油水?
    李向阳停下手里的活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三大爷,您这饵料这么神,能钓十几斤的大鱼?”
    “那可不!”阎埠贵拍著胸脯保证。
    “那您干嘛不自己钓啊?”
    李向阳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这两块钱一瓶的饵料,您卖一天能挣几个钱?”
    “您要是自己下杆,钓上来一条十几斤的大鱼,拿到鸽子市一卖,那得多少钱?不比您在这儿费劲巴拉地推销强多了?”
    李向阳心里清楚,这老小子瓶子里装的,估计就是酱油兑点臭鱼烂虾的汤,纯粹是矇事儿的。
    阎埠贵闻言,脸上肌肉直抽抽。
    这李向阳,油盐不进啊!
    【叮!来自阎埠贵的算计落空与羞恼值+288!】
    “你……你这年轻人,怎么不识好歹呢!”阎埠贵有点急眼了。
    “识好歹?”
    李向阳冷笑一声,彻底撕破了脸皮。
    “三大爷,您一个连自己儿子、儿媳妇吃饭都要算计粮票的人,跟我谈好歹?”
    “想从我这儿占便宜,您找错人了!”
    “赶紧走人,別在这儿碍眼,耽误我钓鱼!”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但一想到李向阳现在是厂医务室主任,背后还有关係,他立马又怂了。
    他不敢跟李向阳硬碰硬。
    但这买卖不能黄了。
    “得得得,饵料你不要也罢。”
    阎埠贵眼珠子又一转,弯腰打开脚边一个长条形的布袋子。
    “瞧瞧这个!我自个儿做的鱼竿,伸缩的!用著比管理处那破竹竿子强百倍!你买一根,以后常来钓,不比租划算?”
    李向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摆手:“不需要。您请便吧。”
    “你!”
    阎埠贵彻底没辙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心里那叫一个肉疼。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拉下脸,阴阳怪气地甩下一句。
    “用那破饵料,你今儿个註定当空军!一条鱼都別想钓著!”
    说完,他悻悻地收拾起布袋子,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著,往別处寻摸冤大头去了。
    【叮!来自阎埠贵的怨念值+150!】
    谢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这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人。
    “向阳,刚才那位是……”谢辰轻声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
    李向阳头也没回,嗤笑一声。
    “我们院的三大爷,一个小学教员。”
    “教什么的?”
    “教小学生怎么算计同学,怎么算计兄弟姐妹,怎么算计自己爹妈。”
    李向阳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谢辰一听,眼中顿时露出几分鄙夷。
    她本身就是搞教育的(福利院也承担教育职能),最看不起这种师德败坏的人。
    “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谢辰摇了摇头。
    【叮!来自谢辰对阎埠贵的鄙视值+99!】
    赶走了阎埠贵,李向阳刚准备拋竿。
    旁边不远处,几个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水边的钓鱼老炮儿,瞧著李向阳的动作,乐了。
    “嘿!小同志!”
    一个戴著草帽,皮肤黑得跟炭似的秦大爷,冲李向阳嚷嚷道。
    “您这是打算餵鱼呢?”
    李向阳动作一顿,看向他们。
    秦大爷指了指李向阳的鱼鉤:“你那饵料,不行!管理处发的玩意儿,里面掺了不少观音土呢,鱼都不带闻的!”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的王大爷也搭腔了,语气里满是专家的傲慢。
    “小伙子,喜欢钓鱼是好事儿,但不能瞎钓啊!”
    “你瞧你选这钓位,就不对!”
    王大爷摇身一变,跟说相声似的,嘴皮子那叫一个溜。
    “这钓鱼,讲究大了去了!”
    “『晴天钓深潭,阴天钓浅滩』;『早晚钓边边,中午钓阴凉』。”
    “还有,『钓鱼不钓草,等於瞎白跑』!”
    “『宽钓窄,窄钓宽;深钓浅,浅钓深;急钓缓,缓钓急』……”
    王大爷一口气下来,都不带喘气的。
    李向阳和谢辰被他这一套一套的理论砸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钓个鱼这么多规矩?
    按他这么说,这鱼也別钓了,供起来得了。
    李向阳心里直乐,这大爷不去天桥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註:60年代相声依然存在,且是重要的曲艺形式。)
    “小同志,过来瞧瞧!”
    秦大爷得意地冲李向阳招招手,显摆地踢了踢脚边的水桶。
    李向阳走过去一看。
    嚯!
    几个大爷的水桶里,都装著小半桶鱼。
    只不过……全是二三两沉的小鯽鱼,连条半斤以上的都没有。
    “怎么样?咱这技术,不赖吧?”秦大爷昂著头,一脸的骄傲。
    李向阳强忍著笑意,敷衍地拱拱手。
    “厉害,厉害。”
    “两位大爷这技术,绝了!姜太公来了,都得管你们叫声师父。”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谢辰刚才听了那一堆理论,心里也有点打鼓。
    她小声问道:“向阳,我没想到钓鱼还有这么多讲究。我以为……有水,掛上饵,扔下去就行了。”
    李向阳把掛好饵的鱼鉤递给她,轻鬆一笑。
    “別听他们忽悠。钓鱼嘛,就是图一乐呵。”
    他安慰道:“再说了,咱们这是第一次来,都有新手保护期,肯定能中大鱼。”
    这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被旁边的秦大爷和王大爷听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新手保护期?
    这小年轻,真敢吹牛!
    待会儿要是钓不上来,看他脸往哪儿搁!
    【叮!来自秦大爷、王大爷的嘲讽值+188!】
    李向阳懒得理会他们。
    他拿起自己的鱼竿,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特意选的长杆。
    手腕一抖,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噗通。”
    那掺了“万能钓饵”的鱼鉤,落在了大鱼聚集的区域附近。
    饵料入水,药剂瞬间激活,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在水下扩散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
    几乎就在鱼漂刚刚立稳的剎那。
    那根鸡毛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黑漂!
    中鱼了!
    李向阳眼神一凛,手腕猛地发力!
    “哗啦!”
    水炸裂!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竹竿上传来,那根简陋的竹竿瞬间被拉成了一张大弓!
    臥槽!
    这动静,是条大货!
    旁边,正等著看笑话的秦大爷和王大爷,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远处,刚准备忽悠下一个冤大头的三大爷阎埠贵,一脸懵。
    ???
    这他妈……这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