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疯狂连杆,钓鱼佬的集体崩溃
“嚯!大货!”
这动静,绝对小不了!
李向阳稳坐钓鱼台,不慌不忙。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別说一条鱼,就是一头猪他也拽得动。
他手上稍微加了点力道,一拉一送,开始遛鱼。
水下的大傢伙左衝右突,劲儿头十足。
“向阳,抓稳了!”谢辰紧张得站了起来,双手攥著拳头,比李向阳还激动。
“没事儿,小意思。”
李向阳气定神閒,遛了几个回合,那鱼便没了力气,被他轻轻鬆鬆地提溜出了水面。
一条足足有三斤多重的大草鱼!
鱼鳞闪著青金色的光芒,尾巴还在使劲扑腾。
更关键的是,鱼鰭上,赫然掛著一个小小的红色塑料牌!
奖品鱼!
全场死寂了三秒。
“臥槽!真中了?!”
“这小子……下杆不到一分钟吧?”
“还是条带奖的?!”
周围的钓鱼佬们集体傻眼了。
他们在这儿蹲了一天,桶里全是二三两的小鯽鱼。
这小年轻一来就开张,还是条大货?
秦大爷和王大爷的脸,心里那叫一个嫉妒。
刚才他们还吹嘘什么“钓鱼不钓草,等於瞎白跑”,结果人家一桿子就钓上了大草鱼。
这脸打得,啪啪响!
【叮!来自秦大爷、王大爷的震惊与尷尬值+299!】
【叮!来自周围钓鱼佬的羡慕嫉妒恨+588!】
远处的阎埠贵,脚像灌了铅,一动不动。
当他看清李向阳手里那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看到李向阳用的是管理处的餿饵料,那玩意儿怎么可能钓得上大鱼?
【叮!来自阎埠贵的极度震惊与怀疑值+399!】
李向阳没理会周围的目光,熟练地摘鉤,把鱼扔进水桶。
“运气不错。”他冲谢辰笑了笑。
“向阳,你太厉害了!”谢辰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激动。
就在这时,谢辰那边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呀!我的也动了!”谢辰惊呼一声。
她学著李向阳的样子,赶紧提竿。
竹竿弯曲,显然也中鱼了!
谢辰哪钓过这么大的鱼,激动得手忙脚乱:“向阳,快帮我!拉不动!”
李向阳笑著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鱼竿。
肌肤之亲,温软滑腻。
谢辰的脸一下红了,心跳如鼓。
【叮!来自谢辰的激动与羞涩值+288!】
两人合力,又是一条两斤多的鲤鱼被拉了上来。
这下,全场彻底炸锅了。
“见鬼了!今儿这鱼都疯了?”
“这小两口,是来进货的吧?”
秦大爷和王大爷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凑上来,围著李向阳的水桶转圈,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小同志,你这……真是新手?”秦大爷声音都发颤了。
李向阳一脸无辜:“是啊,第一次钓。可能这就是……新手保护期?”
噗!
秦大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新手保护期?
他钓鱼钓了几十年,头一回听说这个词儿!
【叮!来自秦大爷的憋屈值+199!】
接下来,西海垂钓区,成了李向阳的个人秀场。
在“水下透视镜”和“万能钓饵”的双重加持下,李向阳指哪打哪。
拋竿,黑漂,提竿,中鱼!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三斤的草鱼!
五斤的鲤鱼!
甚至还有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青鱼!
而且,几乎每隔一条,就有一条是带著奖品標记的!
谢辰那边也没閒著,虽然技术生疏,但在李向阳的指导和神级饵料的帮助下,也是接连上鱼。
“哎呀!又中了!”
“向阳,这条好大!”
谢辰兴奋得像个孩子,脸蛋红扑扑的,完全沉浸在钓鱼的乐趣中。
不一会儿,两人带来的两个水桶,已经装满了。
管理处的刘德善看得眼皮直跳,心惊肉跳。
这不对劲啊!
那些带標记的鱼,明明都被拦在网外面的深水区,这小子怎么跟长了透视眼似的,专挑带奖的钓?
再看周围那几十號钓鱼佬,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他们面前的浮漂,跟定海神针似的,纹丝不动。
而李向阳那边,跟鱼塘开了闸,狂拉不断。
这种极度的落差感,让这群老钓鱼佬彻底破防了。
“艹!不钓了!”
一个中年人猛地站起来,“咔嚓”一声,把手里的鱼竿生生掰断了。
“老子钓了五年鱼,今天算是把脸丟尽了!还不如一个新兵蛋子!”
他拎著空空如也的水桶,气冲冲地走了。
【叮!来自钓鱼佬的崩溃与羞辱值+499!】
秦大爷和王大爷也蔫了。
“小……小兄弟。”王大爷厚著脸皮凑过来,“您那饵料,能……能分我点不?我出钱买!”
李向阳摇摇头:“不好意思,大爷,我自己还不够用呢。”
他指了指管理处:“这不就是那儿发的吗?您去要点不就得了。”
王大爷老脸一红,悻悻地退了回去。
最崩溃的,要数三大爷阎埠贵。
他眼睁睁看著李向阳用管理处的饵料狂拉大鱼,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难道……管理处的饵料今天加了秘方?
不行!
这便宜不能让李向阳一个人占了!
阎埠贵一咬牙,一跺脚,跑到管理处。
“同志!给我来五块钱的饵料!就要刚才那小伙子用的那种!”
五块钱!这几乎是阎埠贵三个月的烟钱了。
他这是下了血本,准备赌一把大的。
刘德善也纳闷呢,但有钱不赚王八蛋,立马给他装了一大坨玉米面团。
阎埠贵捧著饵料,像是捧著金元宝,兴冲冲地找了个位置,掛饵,拋竿。
他眯著眼,死死盯著浮漂,心里默念:来个大的!来个大的!
五分钟过去了。
浮漂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
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半小时过去了。
阎埠贵的心,凉了半截。
他再看李向阳那边,又钓上来四条!
“为什么?!”
阎埠贵快疯了。
同样的饵料,为什么李向阳能狂拉,他却连个鱼星子都看不见?
他不信邪,换位置,换深浅,可那浮漂就像焊死在水面上一样。
一个小时后,阎埠贵彻底瘫坐在马扎上,面如死灰。
五块钱……打了水漂了。
那可是五块钱啊!
够他算计全家一个月的口粮了!
心疼!
肉疼!
肝疼!
他父母去世时他都没有如此悲伤过。
疼得他恨不得跳进西海里,把那五块钱捞回来。
【叮!来自阎埠贵的极度肉疼与崩溃值+999!】
【阎埠贵:天杀的李向阳!!我的五块钱啊!我的心好痛啊!】
李向阳这边,已经钓了五六桶鱼了,少说也得有五六十斤。
刘德善终於坐不住了。
这小子再钓下去,奖品都得被他兑光了!
难道是水底的拦网破了?
“小五!快!骑车去北海,把秦少叫来!出事了!”刘德善火急火燎地吩咐一个小年轻。
……
此时,北海公园。
秦寿正带著几个狗腿子,围著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吹牛显摆。
秦寿,这片儿有名的顽主,大院子弟。
家里有点背景,他就利用这关係,把这片区域划分出来,私自圈起来搞收费钓鱼。
这钓鱼场就是个骗局,每天轻轻鬆鬆上百块的收入,都进了他的腰包。
“妹子,別害羞嘛。跟哥哥去莫斯科餐厅吃顿西餐,怎么样?”秦寿流里流气地说道。
“秦少!秦少!不好了!”小五骑著自行车,跟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过来。
“嚷嚷什么!没看见我这儿忙著呢吗?”秦寿不耐烦地呵斥道。
“西海那边出事了!”小五喘著粗气,“来了个扎手的点子,用咱们的饵料,狂拉奖品鱼!拦都拦不住!刘哥说,可能是网破了!”
“什么?!”
秦寿一听,脸色骤变。
这钓鱼场可是他的摇钱树!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姑娘,骂骂咧咧地跨上自行车。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走!去西海!”
一群人骑著自行车,浩浩荡荡地朝西海杀去。
李向阳又提上一条鱼,笑著对谢辰说:“今晚,咱可以吃全鱼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