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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拳镇顽主,恶人还需恶人磨

      月色如霜,却照不进这狭窄幽深的死胡同。
    晚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叶子。
    二十多条汉子,將这胡同堵得水泄不通。
    “今天,你要是跪下,把我这只手舔乾净了,再把钱和票子都交出来,我兴许还能让你留口气儿。”
    他身后的那群小弟闻言,发出一阵鬨笑,手中的傢伙事儿敲得叮噹响,一步步逼近。
    在他们看来,李向阳已经是砧板上的肉,插翅难飞。
    李向阳环视了一圈,淡淡开口:
    “我本来想,打断你一只手,让你长长记性,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可你偏不。非要上赶著来投胎。”
    “行吧。”
    李向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度。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今天,我成全你们。”
    “妈的!还敢嘴硬!”
    秦寿被彻底激怒,面目扭曲地嘶吼道:“给我上!打!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给你们兜著!”
    一声令下,离得最近的四个混混,嚎叫著从四个方向扑了上来!
    钢管带著风声,直奔李向阳的脑袋!
    瓦工铲的利刃,阴险地铲向他的脚踝!
    然而,他们动了。
    李向阳动得更快!
    就在钢管即將及体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迎著那根钢管,猛地向前!
    身形快如鬼魅!
    “阿打——!”
    一声短促而充满爆发力的低吼,从李向阳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出手了!
    没有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
    “砰!”
    一记寸拳,后发先至,正中左边那人持钢管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腕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钢管“哐当”落地。
    【叮!来自小混混甲的剧痛与恐惧值+399!】
    与此同时,李向阳的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在右边那人的喉结上!
    “呃……”
    那人双眼暴凸,捂著脖子跪倒在地,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抽搐著。
    一脚!
    李向阳一记迅猛的侧踢,狠狠踹在身后偷袭那人的膝盖上!
    “嗷——!”
    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夜空!
    那人的小腿,被硬生生踹成了反向的“l”形,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裤子!
    【叮!来自小混混乙的剧痛与惊骇值+499!】
    解决三人,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
    第四个手持瓦工铲的混混,已经嚇傻了,动作僵在半空。
    李向阳眼神一扫,身形一晃,已经贴到他面前。
    他一把夺过瓦工铲,反手一挥!
    “噗!”
    铲子的钝面,结结实实地拍在那人的嘴上!
    满口牙齿混著血沫,喷了一地!
    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晕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
    他们脸上的囂张和残忍,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这他妈是人吗?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杀神?!
    “跑!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群乌合之眾瞬间崩溃,转身就想往胡同口逃。
    “我让你们走了吗?”
    李向阳脚尖一勾,地上的钢管飞入手中。
    他动了!
    “啊——!”
    “我的腿!”
    “別打!我错了!爷爷饶命啊!”
    惨叫声、骨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李向阳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钢管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隨著一个混混的倒地。
    他不出重手要命,但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上。
    膝盖、手肘、脚踝、手腕……
    一分钟不到。
    胡同里,再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二十多个壮汉,全都躺在地上,抱著自己断掉的胳膊腿,哀嚎打滚,屎尿齐流。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骚臭味。
    【叮!来自眾混混的极度恐惧与绝望值+8888!】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李向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混混们的哀嚎声中,走向那唯一还站著的秦寿。
    秦寿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襠处一片湿热,一股尿骚味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手下,再看看那个一步步逼近的身影,牙齿都在打颤。
    “你……你別过来!”
    秦寿色厉內荏地尖叫著,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黢黢的东西。
    fnm1906手枪!
    “我爸是秦刚,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用家世来恐嚇李向阳。
    李向阳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极度的鄙夷和厌恶。
    “秦刚?”
    李向阳冷笑一声,“我听说过他。当年在战场上,也是条好汉,为了建立这个新国家,身上挨过七颗子弹,差点把命都丟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他拋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天下,就是让你这种废物,拿著人民赋予的特权,来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
    “你!对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吗?”
    “这个国家,姓『人民』!不姓『秦』!更不是让你们这群蛀虫放肆的乐园!”
    这番话,字字诛心!
    秦寿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戳到了痛处。
    “我去你妈的人民!”
    他嘶吼著,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向阳!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谁说了算!”
    “突!突!突!”
    他疯了一样,扣动了扳机!
    然而,在他抬手的一剎那,李向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子弹擦著他的残影,打在身后的墙壁上,迸出几点火星。
    秦寿的瞳孔猛地收缩!
    人呢?!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秦寿的惨叫被硬生生掐断,因为李向阳的另一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
    手枪,掉落在地。
    “下辈子,投个好胎。”
    李向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五指猛地发力。
    “咯……嘣……”
    秦寿的喉骨,被寸寸捏碎。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身体软了下去。
    【叮!来自秦寿的死亡与悔恨值+1999!】
    李向阳鬆开手,任由他的尸体滑落在地。
    他弯腰,捡起那把手枪,又在秦寿身上仔细地搜刮起来。
    现金,六百七十三块五毛。
    各种票证一大叠,粮票、布票、工业券,应有尽有。
    还有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
    收穫颇丰。
    李向阳看著满地的狼藉,笑了笑。
    他心念一动。
    地上的尸体、那把手枪、还有那二十多辆二八大槓自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的那群野猪,好几天没开荤了,正好加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