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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好,我叫林小满

      李向阳將江媛媛那个瘦小得像猫崽儿似的身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姑娘紧张得一动不敢动,两只小手紧紧攥著自己破旧的衣角。
    李向阳剥开一根香蕉,那浓郁的甜香气味,让小姑娘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又拿起一颗紫得发亮的葡萄,送到她嘴边。
    “吃吧,叔叔这儿多的是。”
    媛媛怯生生地张开小嘴,將葡萄含了进去。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甘甜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她的大眼睛瞪圆了,像是点亮了两颗小星星。
    【叮!来自江媛媛的幸福与震惊值+399!】
    厨房里,秦京茹正探出个小脑袋,满脸是汗,却笑得比儿还灿烂。
    “向阳哥,肉马上就好啦!再燉一会儿,保准烂乎得不用牙都能嚼!”
    她看著李向阳对孩子那副温柔耐心的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又软又暖。
    她悄悄走过去,从后面伸出手,在他结实的腰上偷偷捏了一把。
    “向阳哥,”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看你这么喜欢小孩,往后,我给你生一堆!生一支足球队!”
    李向阳失笑,拍了拍她作怪的小手。
    “那感情好啊,我可就等著享福了。”
    他嘴上笑著,心里却是一声嘆息。
    看著怀里狼吞虎咽,连葡萄皮都想舔乾净的媛媛,他不禁想起了上辈子爷爷奶奶讲过的那些年岁。
    这个年头的孩子,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爷爷说过,那会儿別说吃肉,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村里断粮的时候,榆树皮、槐树叶,都算是好东西,刮下来,磨成粉,掺著糠咽菜一起下锅。
    那玩意儿刺嗓子,拉出来都费劲。
    还有观音土,吃下去能顶饿,可那玩意儿不消化,吃多了,人就活活给胀死了。
    他爷爷小时候给大队放牛,饿得眼冒金星,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抓了一把准备当种子的干玉米粒,躲在牛棚里生嚼。
    那玩意儿又干又硬,硌得牙生疼,可他还是硬生生给咽下去了。
    结果被发现,人们把他吊起来,用浸了水的鞭子抽,打得他皮开肉绽,在床上趴了半个多月。
    李向阳摸了摸媛媛枯黄的头髮,心里愈发柔软。
    “咕嘟……咕嘟……”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秦京茹兴奋的叫声:“好啦!出锅啦!”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席捲了整个屋子!
    秦京茹端著一个大盆子出来,盆里是酱红油亮、颤颤巍巍的黄豆燉猪蹄。
    汤汁浓稠,猪皮燉得晶莹剔透,轻轻一碰就要化开。
    媛媛的口水“吧嗒”一声,滴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盆肉上,再也挪不开了。
    李向阳用小碗给她盛了一块燉得最烂的猪蹄,用筷子轻轻一拨,肉皮和瘦肉就分开了。
    他仔细地吹了吹,確定不烫了,才夹了一小块餵到媛媛嘴边。
    “慢点吃,別急,没人跟你抢。”
    小姑娘一口咬下去,那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的口感,让她幸福得闭起了眼睛。
    “谢谢……谢谢哥哥……”她含糊不清地说著,小嘴吃得满是油光,“媛媛……媛媛长这么大,头一回吃这么好吃的肉……”
    秦京茹看著这一幕,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满足。
    “向阳哥,你人真好。”
    李向阳淡淡一笑:“孩子是祖国未来的朵,不能让她们在风雨里凋零了。”
    他摸了摸媛媛可爱的小脑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颊,柔声道:“以后只要哥哥在家,你就过来,哥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看著媛媛那副恨不得把碗都舔乾净的吃相,秦京茹也馋得受不了了。
    她咽了咽嘴里的津液,也给自己盛了一块最大的猪蹄。
    她用手撕下一条油光鋥亮的肉皮,仔细地吹了吹,然后举到李向阳嘴边,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
    “向阳哥,来,张嘴,我餵你。”
    李向阳白了她一眼,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吃。”
    “来嘛,”秦京茹不依不饶,身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软软地撒著娇,“你就吃一口嘛。”
    “我不。”李向阳故意逗她。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忽然挺起胸脯,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虎劲儿,哼了一声。
    “不吃是吧?行!信不信我嚼碎了餵你!”
    李向阳:“……”
    得,这丫头,虎起来是真没边儿了。
    他只能无奈地张开嘴,任由那块肥而不腻的肉皮滑入自己口中。
    【叮!来自秦京茹的爱慕与满足值+899!】
    ……
    酒足饭饱。
    秦京茹哼著小曲儿,手脚麻利地收拾著碗筷。
    媛媛在院子里的小鞦韆上,开心地荡来荡去。
    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寧静。
    突然,“咚!咚!咚!”
    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臥槽!
    李向阳心里真想骂娘,谁啊这是?
    还让不让人过个消停日子了!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猛地拉开院门,刚想开骂。
    可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口,站著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她约莫十九二十岁的年纪,身上穿著一件淡蓝色的布拉吉连衣裙。
    虽然不是什么时兴的料子,但洗得乾乾净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她腰肢纤细,身段窈窕。
    脚上一双白色的鞋子,露出的脚踝圆润可爱。
    她梳著两条麻辫,乌黑油亮,垂在胸前。
    一张清纯无瑕的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
    那双眼睛乾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丝毫杂质,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纯真和羞涩。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百合,散发著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芬芳。
    活脱脱就是一个未经世事雕琢的、二十岁出头的秦淮茹!
    不,比秦淮茹更多了几分书卷气,少了几分风尘味,那是一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知性与温柔。
    李向阳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女孩似乎是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
    她微微低下头,隨即又鼓起勇气抬起来,伸出了一只白皙纤秀的手。
    “向阳同志,您好。”
    她的声音,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我叫林小满,文学出版社的编辑。您投送的稿子《亮剑》,我看完了……”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崇拜的光。
    “我……我们可以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