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妖精,胆子不小
宴会厅里的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空气中瀰漫著伏特加、香水和烤肉混合的馥鬱气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些原本还端著架子、眼神里带著审视的苏联专家们,此刻看李向阳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佩服,甚至还有几分狂热的崇拜。
李向阳应付完又一波上来敬酒的教授,杯中的红酒已经见了底。
酒精顺著喉咙滑下,在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不远处,那个叫路易莎的金髮姑娘投来的、灼热又毫不掩饰的目光。
他放下酒杯,对著身旁的伊万诺夫教授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失陪一下。”
说著,他转身朝著宴会厅侧面的盥洗室走去。
人群中,高小英那双水汪汪的桃眼一直就没离开过李向阳。
从他用流利的俄语镇住全场,到他引经据典、谈笑风生,將那些医学界的权威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一颗心就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盪开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在四九城时,她还能勉强克制住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愫。
可到了这异国他乡,看著他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发光发亮,那种陌生的环境,那种周围全是金髮碧眼带来的疏离感,反而让她对这个唯一的依靠產生了更加疯狂的依恋。
眼见著李向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高小英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也放下酒杯,对身边的周婷小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提著裙摆,踩著小高跟,快步跟了上去。
李向阳用冷水洗了把脸,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消散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中山装,刚从盥洗室出来,一道倩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没等他反应,一只柔软又带著一丝颤抖的小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师父…”
是高小英。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委屈。
李向阳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说话,高小英已经不由分说地將他拽向旁边一个掛著储物间牌子的小门。
她熟练地扭开门把手,將他一把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噠一声锁上了门。
门內一片昏暗,只有一丝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啊?”李向阳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带著一丝玩味。
回答他的,是更加急切的行动。
高小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著迷的气息。
“师父…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不管…我受不了了……”
在四九城,还有丁秋楠、还有秦淮茹她们,她得守著规矩,得装著样子。
可在这里,在这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所有的偽装和克制都像被洪水衝垮的堤坝,轰然倒塌。
尤其是今晚,看著他站在台上,用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征服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外国人,看著那个金髮大洋马像看神一样看著他,高小英心里的那股酸意和占有欲,几乎要將她整个人都烧著了。
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李向阳感受著怀里温香软玉的颤抖,心里暗嘆一声。
这小妖精,平时看著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野。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渴望。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嫵媚的小脸梨带雨,一双桃眼水光瀲灩,眼神迷离又执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著,红润得像雨后熟透的樱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李向阳的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声音沙哑,“外面可全是人,让人抓住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我不管!”高小英倔强地摇著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我就是想你…师父,从在飞机上,我就想了…刚才看著你,我…我快忍不住了……”
她踮起脚尖,笨拙又热切地吻了上来。
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带著红酒的醇香和她独特的少女体香,击中了李向阳。
这小妖精,还真是会挑时候。
他不再多言,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狠狠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唔……”
高小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手胡乱地抓著他的后背,指甲隔著布料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储物间里空间狭小,气氛却在急速升温。
李向阳將她抱起,转身让她靠在一堆柔软的白色床单上。
那些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被她的重量压得散乱开来,將她整个人都包裹在纯白的柔软之中。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师父…”高小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主动伸出手,开始去解他中山装那几颗一丝不苟的扣子。
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几次都对不准扣眼。
李向阳低笑一声,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小妖精,別急。”
他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然后是她的。
当那如雪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高小英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炙热。
“师父,你快点……”
嘶……
李向阳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架子上的床单被弄得一片狼藉,就像她此刻混乱又甜蜜的心情。
……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走廊里传来几声模糊的交谈声,两人才如梦初醒。
高小英慵懒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上还带著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像一只吃饱了饜足的小狐狸。
“师父,我不想动了……”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想在这儿过夜啊?”李向阳已经穿戴整齐,除了呼吸还有些不稳,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伸手捏了捏她布满红晕的脸蛋,“赶紧起来,再不出去,他们该找过来了。”
高小英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慢吞吞地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髮。
李向阳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確认没人后,才回头对她做了个手势。
“我先出去,你过两分钟再出来,別走错了,去女盥洗室那边待一会儿再回宴会厅。”他低声嘱咐道,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知道了,师父。”高小英乖巧地点点头,看著他的眼神里,除了爱慕,又多了几分死心塌地的痴迷。
李向阳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回到宴会厅时,伊万诺夫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看见他,连忙迎了上来:“李院长,您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您喝多了呢。”
“没什么,去透了透气。”李向阳面不改色地笑了笑,端起一杯香檳,目光在场內扫了一圈。
就在这时,那位金髮碧眼的美女学生路易莎端著酒杯,裊裊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湛蓝色的眼睛里像盛满了星光,看著李向阳,脸上带著一丝羞涩的红晕。
“李院长,我……我能请您跳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