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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服不服?

      “服不服?”
    雀部长次郎眉头一挑,看似表情镇定,但精致的八字鬍已经吹起。
    他字正腔圆:
    “不、服!”
    京乐春水喝红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开!”
    “三张队长级你能贏我?”
    “你要是能贏我,我就当场把这个斗笠给吃……”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雀部长次郎將手中的木牌一扔:
    “三席、副队、总队长。”
    “唯一特殊牌型——一番队“菊”字同顺。”
    酒桌之上,瞬间响起一阵倒抽冷气声。
    冲牙源志郎没有饮酒,他摩挲著下巴上的鬍鬚,严肃点头道:
    “按照刚刚碎蜂队长所说,三张队长確实是堪称最大的牌型。”
    “但一番队作为总队,地位特殊。”
    “如果构成以总队长为首的同顺的话,確实要比三张队长大。”
    小椿刃右卫门已经半醉,但作为瀞灵庭出名的剑豪,他的思维还是和他的剑一样快:
    “三张队长三倍,一番队同顺五倍。”
    “京乐队长,这把您贏得了十五盖碗酒。”
    射场千铁闻言,默默往京乐面前的桶里打了三十碗酒。
    “咦咦咦咦咦咦咦——?”
    “射场副队长,您这是?”
    京乐春水震惊。
    说好的十五碗呢?
    已经醉倒在地的射场铁左卫门,听到“射场副队长”几个字,条件反射想要坐起:
    “d——唔——”
    射场千铁一把將醉得不行的儿子按了回去,铁面无私回道:
    “雀部副队长,刚刚说的是『不服』。”
    眾人想起,下午碎蜂介绍过规则:
    “……对了,不服翻倍嗷!”
    “无论庄閒。”
    京乐春水:……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夸张向后一倒:
    “啊咧?啊咧咧?头好晕呀——”
    “七绪酱、七绪酱?在哪里?”
    “你家队长不行了,快来心疼心疼他,帮他喝酒酒——”
    远处桌边,正在看书的伊势七绪眉头青筋一跳,回头臭骂:
    “队长,求求你做个人吧!”
    “人家刚满十八岁!”
    一眾队长、副队长,纷纷出言谴责,点名批评京乐诱导未成年死神饮酒的邪恶罪行。
    一时间,和室內热闹非凡。
    “十八岁?十八岁还不成年的吗?”
    “哦,想起来了,这是尸魂界……”
    碎蜂昏昏沉沉拉开和室的门,走到庭院透透气。
    下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快回不去了。
    碎蜂还记得,正经的升迁宴吃到一半,京乐就偷偷摸摸拿出一瓶酒:
    “各位,天天在一番队开会已经够严肃了,不差这一回。”
    “机会难得,整一口?”
    气氛当场就不对了起来。
    被灌了三碗酒的碎蜂,意识到不对劲,赶紧令人找来薄木片。
    趁著还清醒,她当场掏出斩魄刀,车了一套“护庭十三队牌”,介绍给在场渐入佳境的酒鬼们。
    这一举措,成功让自己少喝了很多酒,保住了意识的清醒。
    至於將牌类游戏,引进瀞灵庭,会带来怎样的深远影响,已经不在碎蜂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夜风舒凉,月绽微光。
    碎蜂走到內湖边,感受著湖面刮来的阵阵凉风。
    远处灯火通明的和室內,传来热闹的欢呼声。
    碎蜂竖起耳朵,隱约听到,是京乐春水逃酒失败,选择喝英雄酒,一口气闷了十五碗。
    “真好啊。”
    碎蜂轻轻感嘆。
    平日在瀞灵庭內,无处不感到,独属於死神那纪律森严、古板顽固的气质。
    用碎蜂的话来说,好像在上没有任何休假日的班一样。
    但今天,碎蜂的升迁宴將死神们聚在一起,碎蜂才感受到死神的人情味。
    “死神也是人啊,工作久了,也是需要释放压力的。”
    酒意上头,碎蜂眯眼看著月亮,轻声感嘆。
    “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磁性又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碎蜂瞪大眼睛,一身酒意全化为背后浸出的冷汗。
    这个声音?蓝染!
    什么时候?
    碎蜂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回头地缓慢说道:
    “蓝染副队长,下一次请不要从后面接近我。”
    “要是我没一早就发现你的话,我很容易应激拔出斩魄刀的。”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碎蜂根本没发现!
    蓝染的灵压高到恐怖,碎蜂真的一丝预警都没有。
    但装一波,拉高一些时髦值总是没错的。
    她心中思绪如电:
    “蓝染这傢伙要动手的话,刀子早就捅过来了。”
    “这里距离身后的和室也非常近,想悄无声息解决自己,对蓝染来说太过冒险。”
    “最重要的,蓝染没有对自己动手的理由。”
    碎蜂心中有了猜测,这傢伙怕是要来开嘴炮。
    果然,蓝染听了碎蜂冰冷的警告声后,不再掩饰脚步和身形,从阴影中走到湖边,与碎蜂並列。
    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是在下唐突了,忘了碎蜂队长出身二番队。”
    “隱秘机动的能力,可真是厉害啊。”
    蓝染夸讚一句后,又露出无奈的笑容说:
    “不过,碎蜂队长倒是误会了,在下需要为自己爭辩几句。”
    “我不喜饮酒,吃饱后,很早就来到这湖边赏月了。”
    “见碎蜂队长过来,我也不好打扰您的雅兴。”
    “只不过,我对您有感而发的话语非常认同,不自觉就出声附和了。”
    “惊扰到碎蜂队长,实属无心之举,还望您原谅在下。”
    我信你个鬼!
    腹黑眼镜,坏得很!
    碎蜂心中吐槽,但表面工作还得做:
    “原来如此,却是我打扰到蓝染副队长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
    蓝染不接话,向前两步,走到湖岸,將后背对著碎蜂。
    他也不回头,说道:
    “碎蜂队长带来的游戏,当真有趣。”
    “若不是在下不胜酒力,也想要参与进去,好生热闹一番了。”
    “今日宴席,菜品之丰盛、用材之奢华,也令在下大开眼界。”
    “这西流魂街的第一区『润林安』,也是物產丰富,人杰地灵。”
    “今日得偿一见,好一幅仓廩丰实、安居乐业的画卷。”
    蓝染的语气渐渐高昂,但碎蜂能听出他以褒为贬。
    “不知碎蜂队长,可有去过流魂街靠后的区域?”
    他回过头来,向碎蜂发问。
    蓝染眼镜反射著湖中月光,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