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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偷听失败的雏森桃

      第288章 偷听失败的雏森桃
    松本乱菊最近麻了。
    自从碎蜂將她赶鸭子上架、临时充当什么劳什子副院长,给新生讲话。
    她的生活就已经彻底乱套。
    当时讲话结束,她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谁知道,碎蜂队长竟然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叫人回收她身上这套小一號的死霸装和队长羽织。
    而现在负责管理灵术院的人,又因为不愿得罪碎蜂、以及即將到来的浮竹两人,选择將错就错:
    “碎蜂大人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松本同学,辛苦你多当几天副院长吧~”
    摔!这哪是几天啊?!
    松本乱菊欲哭无泪,穿著劲爆的死霸装和羽织,在灵术院当了不短时间的副院长。
    以至於现在的院生们,提起碎蜂副院长,脑子里就是橘发大波浪+大雷音寺。
    松本乱菊只是长得成熟了些,实际上只是个半大孩子啊!
    小小年纪的她,甚至已经代表灵术院,参与了今年灵术院、施药院等各家事业单位的工作部署会!
    要知道,这个会议,护庭十三番队的各副队长也会参与!
    松本乱菊至今都难以忘记,开会那天,自己对面是市丸银的尷尬。
    “啊啊,银真厉害,都当上副队长了—“
    副院长办公室內,松本乱菊毫不顾忌仪態,就那样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幸好堆积如山的文件,將她遮掩在其中。
    不然,本就劲爆无比的小一號死霸装,在她这样肆意妄为的姿势之下,可遮挡不了乱菊美好又惊人的曲线。
    “原来队长、副院长什么的,这么累的吗———”
    又营业一早的乱菊,感觉头脑已经被掏空。
    身体更是“菠萝菠萝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传来敲门声。
    “碎蜂大人,打扰了哦——”
    乱菊一听就知道,这个声音是雏森桃。
    明明和自一届都是新生,却在外貌上和自己差出一个辈分出来。
    “唉唉,长得嫩真好啊——“
    “我也只是个宝宝呀鸣鸣鸣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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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默默流泪了一会儿,松本乱菊轻咳一声,语气成熟稳重道:
    “是雏森同学吗,请进吧。”
    雏森桃推门而入,笑吟吟道:
    “抱,碎蜂副院长大人,刚刚叻扰完,又折返回来。”
    “是这样的,这三位学生说有事情找您—
    雏森桃话讲一半愣住,挠了挠头尷尬回头问道:
    “啊啊,抱歉,我忘了问各位的名字了。”
    “白哉。”白哉冷麵冷言。
    “緋、緋真”緋真羞涩弱气。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松本乱菊是也一—”
    碎蜂纯乐子人。
    松本乱菊只注意到三个院生服饰的人进来,本来还不怎么在意。
    听前两个人名字,她还暗暗吐槽、又是两个没姓氏的流魂街出身。
    当听到“松本乱菊”四个字时,她惊地一撑桌面、两团跳起:
    我的名字!?
    是碎蜂大人的声音?!
    “碎!——
    松本乱菊差点哭出声,但突然意识到雏森桃也在,忙收敛情绪,咳嗽一声:
    “咳咳!”
    “雏森同学,这位松本乱菊同学我是认识的。”
    “请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她谈一点重要的事情。”
    “嗯?好、好的。”
    雏森桃见一向稳重的“碎蜂”大人突然情绪激动,又不知为何按捺而下,心中好奇不已。
    但命令已下,她只能出门而去。
    “砰。”
    门轻轻关上,松本乱菊望著朽木白哉和緋真,一时间陷入纠结,有点拿不准主意。
    这两个人很明显是碎蜂带来的,但却又是一身院生服饰—
    冷麵小樱男还好,气质出挑,是死神也说不定。
    但那个柔柔弱弱的短髮妹妹,新生的气质太明显了。
    好在碎蜂及时解围。
    她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大马金刀坐下,介绍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乱菊同学。”
    “这两位不是院生,別担心。”
    碎蜂指著冷脸装酷的白哉道:
    “这是朽木白哉,十一番队的三席。”
    什么?!大贵族的那个朽木吗?!
    松本乱菊一惊,连忙想要行礼。
    虽然她是流魂街出身,但这灵术院中的年轻人们,对灵庭充满嚮往。
    平日里的话题也都集中在那些大贵族、或者死神翘楚之上。
    再加上以副院长的身份,参加了不少会议,让松本乱菊大大知晓了灵庭的格局。
    此刻,她无比惊讶,心想:
    “朽木家的竟然在十一番队只是三席?!”
    “还是碎蜂队长的跟班?!”
    碎蜂制止了乱菊的行礼,道:
    “不用,白哉不介意这个。”
    朽木白哉冷著脸点了点头。
    碎蜂手一转,指著緋真道:
    “这个,朽木緋真,过几年可能要入学。”
    緋真点了点头:
    “你好——·喉?!””
    肉眼可见的速度,緋真的脸烧的通红。
    朽、朽木?!
    那不是?
    她心慌意乱地偷看著白哉。
    朽木白哉也绷不住了,脸上出现几分焦急羞涩的神色:
    “等下,队长,不是———“
    碎蜂没意识到自已说错话,小手一挥,示意两人安静。
    她转头对松本乱菊道:
    “我来的路上都观察过了,你表现的很好!”
    “顺利地完成了冒充我的任务,我很满意!”
    “之前所说的实习,今天就兑现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碎蜂完全是忘了这一回事儿。
    但职场混多了,多少会点语言的艺术。
    此刻,松本乱菊就欣喜异常,说道:
    “幸不辱命,碎蜂队长!”
    她內心雀跃道:
    “这样一来,我就能更加接近银了一松本乱菊小心翼翼问道:
    “请问队长,是去十一番队实习吗?”
    碎蜂摆摆手:
    “比那还要好。”
    “不过,在此之前一一”
    “白哉。”
    “是!”
    朽木白哉点头领命,回头两步,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
    在松本乱菊惊讶的目光中,一个贴在门上偷听的人影跌了进来:
    “哎呦!”
    雏森桃猝不及防失去了依靠,一个平地摔倒在地上,毫无阻碍地滑行了半米。
    “雏森同学,偷听了那么久,有什么感想呢?”
    碎蜂大马金刀坐在座位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雏森。
    柔弱的包包头少女,坐起身来,吃疼地揉了揉撞疼的肋骨。
    隨即,她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