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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的画风怎么不一样?

      第181章 你的画风怎么不一样?
    在两岸璀璨霓虹勾勒出的繁华夜景映衬下,东京湾的夜色显得愈发深沉。
    海面上,除了那些载著游客悠然欣赏夜景的观光游轮外,还混杂著一艘灯火通明的超大型赌船。
    因兵藤诚介的恶趣味,绝望號的门槛一点都不高。
    即便是普通的工薪阶层,都能支付基础船票和拥有最低限度的筹码,从而登上这艘欲望之舟,做著一朝翻身的美梦。
    而他们的贪婪、疯狂与最终的绝望,往往被船上的富人们当作一种余兴节目。
    他们端著酒杯,冷眼旁观,甚至私下下注,赌哪一个“底层燃料”会最先输掉一切,乃至跳海自尽。
    此时,井川开司穿著一身保洁员制服,手中握著拖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著光洁如镜的过道甲板。
    他望著前方那片繁华都市夜景,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不真实的荒诞感。
    昨天他还是一个坐拥亿万资產的富翁————
    今天就成了在这艘鬼船上擦地、背负巨债的负翁”。
    ,这个操蛋的世界啊————
    井川开司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感觉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於此。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的岸边,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破开夜幕,朝著这艘“绝望號”疾驰而来。
    那是什么?鸟?还是————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
    咚!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撞击声传入耳中。
    井川开司眼眸瞪圆,只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屹立在船舷的白色护栏上。
    海风拂过,那人身上深紫色的斗篷下摆隨风轻扬。
    船上明亮的灯光打在那张帅气得近乎妖异的狐狸面具上,金银双色折射出冰冷而耀眼的金属光泽,仿佛一件来自异世界的艺术品。
    “狐、狐狸?!!”
    井川开司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泽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个男人。
    对方那如同鞋拔子般突出的下巴实在太有辨识度,再结合其头顶的蓝色標籤,【穷困潦倒的炼金术师】。
    他认出了这人是谁。
    “你还真是对赌博情有独钟。”
    青泽声音带著一丝调侃。
    井川开司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略显尷尬的表情,连忙解释道:“这次——这次真不是我想赌,是被人做局坑了!”
    他嘆了口气,继续道:“我本来贏到一亿日元,都已经准备收手,上岸享受美好人生。
    可谁能想到,让兵藤幸介那个混蛋给设计了!”
    他简要地敘述自己如何在朋友的“忽悠”下,为了钱生钱,特意找人帮忙理財。
    结果被人算计,钱全部打水漂不说,还倒欠兵藤集团五千万。
    这一切,都是兵藤幸介不爽他从老爹那里贏走一亿,故意设下的圈套。
    现在,他想要翻身,就只能在这一艘船上,使用自己的器官或者命去赌了。
    井川开司没有急著押上自己器官,而是想要先观察一下绝望號的情况,然后再决定该赌什么。
    毕竟对他这种最底层来说,想要反抗兵藤集团这种庞然大物,那只能吃透对方规矩,从而在有限的情况下,为自己爭取一些有利条件。
    青泽听完他的敘述,直接切入主题道:“你签的那个合约,放在哪里?”
    “我和其他人的合约原件,都被统一锁在船长室的保险柜里。”
    井川开司回答著,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期盼的光芒,问道:“狐狸大人,您,您这是打算帮我吗?”
    “嗯。”
    青泽点了点头,“我会去把那份合约毁掉。”
    他原本登船,只是出於好奇,想亲眼看看赌船是否真如电影里描绘的那般。
    但现在,既然遇到持有蓝色標籤的“有缘人”,顺手帮一把,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井川开司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感觉命运女神似乎再次向他露出了微笑。
    虽然那位每次都把他狠狠踹入深渊,但总会在最后关头,又伸出一只手將他拉起来。
    命运女神绝对是传说中的傲娇吧!
    他脑海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青泽从护栏上轻盈地一跃而下,落在甲板。
    井川开司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指引道:“船长的办公室在二楼西侧,入口在————”
    他还想详细说明从哪里进入更隱蔽、更安全。
    然而,青泽已经用实际行动打断了井川开司的话。
    他右手握住左侧腰间鬼彻的刀柄,瞬间拔刀出鞘。
    唰!
    猩红色的刀光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疯狂闪动,直接在通往船舱內部的金属舱壁上,劈出了一个密集的网格状纹路。
    下一秒。
    轰隆!
    被刀光划过的那片区域,无论是表面的装饰面板,还是內里坚固的钢材骨架,都在一瞬间如同被切割好的豆腐块般,整齐地向下掉落,发出了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一个边缘整齐,足以让数人並肩通过的巨大窟窿,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船舱內部暖黄色的灯光顺著窟窿倾泻而出,照亮外面略显昏暗的过道。
    “绝望號”的一楼大厅,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大型赌博场地。
    玩牌九的、赌大小的、比二十一点的————
    各式赌桌琳琅满目。
    衣著笔挺的荷官、神態各异的赌客,以及那些穿著清凉、端著免费酒水穿梭其间的女服务员们,共同构成一幅纸醉金迷的景象。
    空气中瀰漫著菸酒、香水以及一种名为欲望的气息。
    青泽收刀入鞘,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迈开脚步,从容地从那个刚刚开闢的“入口”踏入喧囂的大厅。
    井川开司站在他身后,看著那切口光滑如镜的金属断面,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和这位“狐狸大人”,根本就是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维度世界的人。
    他还在遵循正常的物理法则,而对方,显然已经活在了能够用刀切断钢材的超凡电影里。
    离那个巨大窟窿最近的两张赌桌周围,从面无表情的荷官到赌得正酣的赌徒,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闯入的青泽,又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那被暴力开拓的通道。
    “狐————狐狸!!!”
    终於,有人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但这惊呼声中,却听不出多少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激动,就好像普通人偶然遇见了自己狂热追捧的国际巨星。
    在这一声惊呼之后,原本喧闹无比的大厅,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充满好奇、敬畏、探究甚至是崇拜的视线,从大厅的四面八方,齐刷刷地聚焦到青泽身上。
    女服务员们停下了娜的脚步,赌客们忘记了手中的牌,连荷官都暂停了发牌。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旁边几台柏青哥机器里,弹珠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碰撞,发出单调而清脆的声响。
    青泽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標籤。
    但眼前这赌场的场景,倒是和电影里拍得一模一样。
    他心里想著,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寂静,依旧如同无形的幕布笼罩著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注视著他,没有人敢轻易出声,也没有人敢隨意动弹。
    当他走到一半时,一名打扮艷丽,身材火辣的女人,似乎鼓起巨大的勇气,猛地从人群中衝出来,拦在青泽前面。
    她脸上写满了渴望与崇拜,激动地道:“狐、狐狸大人!我————我是您的忠实粉丝!
    能不能————能不能请您给我签个名?!”
    说著,她迅速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支油性笔,並且,为了让签名的地方更“合適”,她一只手猛地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领,露出了大片晃得人眼晕的雪白肌肤。
    “不行。”
    青泽甚至没有多看那片春光一眼,直接拒绝。
    女人脸上瞬间闪过浓浓的失望,但隨即,她又像是自我攻略成功般,脸上泛起红晕,露出一种痴迷陶醉的表情。
    啊————狐狸大人连拒绝的声音都这么有磁性,这么温柔————
    她眼眸痴痴地注视著青泽离去的背影,仿佛得到某种莫大的恩赐。
    而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发现这位传说中的“狐狸”似乎並非传闻中那般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甚至对冒昧的粉丝也颇为“宽容”,不少人心中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就算不奢求籤名,哪怕只是上前说上几句话,以后在酒桌上,也足够作为向別人吹嘘“我和狐狸说过话”的重磅谈资了。
    原本还保持著安静和距离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不少人试探性地向前拥挤,想要靠近。
    青泽压根没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脚在地面轻轻一蹬,身体便如同摆脱了地心引力般,轻盈地飞跃而起,如同武侠电影中的绝世高手从眾人头顶上空掠过,带起一阵微风。
    在眾人惊嘆的目光中,他稳稳地落在楼梯口。
    “噢!”
    目睹这超越常理的一幕,楼下大厅里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混合著震惊与讚嘆的惊呼。
    而守在楼梯口的两名安保人员,此刻已经是汗流浹背。
    他们的手死死地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
    青泽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开口道:“我要是你们,就绝不会为了这份工作,搭上自己的性命。”
    “咕咚————”
    两名安保人员不约而同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对视一眼后,那紧绷的手指,终於僵硬地从枪把上移开。
    这份工作的薪水確实优厚。
    但对付那些喝醉了闹事或者输红眼了想赖帐的普通赌徒还行,对付眼前这位连钢板都能当纸切的煞星————
    衝上去绝对是百分百的送命行为,根本不值得。
    青泽不再理会他们,迈步踏上楼梯。
    与此同时,他將杀意悄然融入周身涌动的魔力之中,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一股无形无质、却令人脊背发寒的黑色气流,以他为中心,无声地向上席捲,涌入二楼的廊道,並向更深处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