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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女高中生上门做客

      第190章 女高中生上门做客
    另一边,住宅区的街道。
    阳光慵懒地洒落在寧静的住宅区街道上,麻雀在屋檐下飞过。
    青泽並没有立刻让滨田凉介拔枪自尽。
    他通过空中麻雀的共享视野,看见两辆摩托车正沿著街道,朝著滨田凉介僵立的方向疾驰而来。
    车上四人,头顶都悬浮著刺眼的红名標籤。
    三个是【兽人】,领头那个脸上带疤的中年男人,头顶则是【兽人头目】。
    他面色阴沉,眼神凶戾,仿佛一座隨时会爆发的火山。
    是和这傢伙一伙的吗?
    青泽心念电转,隨即改变了让滨田凉介自尽的打算。
    与此同时,滨田凉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怀中,握住了手枪。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杀別人,他无所谓,可他就怕这枪最后对准的是自己!
    这个小公园难不成有一个怨气衝天的地缚灵,需要拉人当做替身?
    乱七八糟的恐怖念头在他脑中疯狂闪现。
    嗡!
    引擎声由远及近,两辆摩托车衝出街道拐角。
    车上的四人,滨田凉介再熟悉不过,尤其是后座上那个眼神如同毒蛇般的男人。
    日野牙,日野组的组长!
    滨田凉介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日野牙一眼就看到了僵立在路中央的滨田凉介,脸上露出一抹猫捉老鼠般的狞笑。
    吱嘎,摩托车停下,上面的四人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掏出手枪,黑黝的枪口对准了滨田凉介。
    “滨田,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日野牙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动我的钱!”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微型追踪器显示器,得意道:“你很狡猾,声东击西。
    但你绝对想不到,我在那一叠叠的美钞里面,早就塞了定位器。”
    滨田凉介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瞪圆的双眼里,那无法掩饰的惊恐,在日野牙看来,正是被他当场擒获,嚇破了胆的表现。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日野牙语气森然,“背叛日野组,就要用血来偿还!”
    说著,他枪口一低,食指扣动扳机。
    啾。
    他的枪口装著消音器,声音沉闷。
    滨田凉介大腿的黑色运动裤应声破开一个洞,鲜血迅速汩汩涌出,染红了布料。
    然而,让日野牙和其余三人都感到惊愕的是,明明腿部中弹,滨田凉介居然依旧像根木桩似的笔直站著,甚至连嘴角都没有抽搐一下,更別提发出惨叫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日野牙脑中闪过一丝疑虑。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只见滨田凉介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枪。
    “开枪!”
    日野牙喊了一声。
    啾啾啾啾!
    四人齐齐扣动扳机。
    数发子弹瞬间击中滨田凉介的胸膛、腹部,血花在他衣服上炸开。
    可他的身体就像是焊死在地面上,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依旧平稳地抬起右臂,扣动扳机。
    砰!
    不同於消音器的闷响,滨田凉介的手枪发出清脆响亮的轰鸣,如同鞭炮炸响在寂静的街道。
    日野牙只觉咽喉一凉,仿佛被烧红的铁条贯穿,剧痛袭来。
    他想要惨叫,却只能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日野牙心中戾气暴起,再次朝滨田凉介开枪。
    而滨田凉介仿佛是具备不死之躯的“怪物”,依旧面无表情,手臂稳定得可怕,连续扣动三次扳机。
    砰!砰!砰!
    三名组员也相继被子弹精准地贯穿喉咙。
    他们在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中,徒劳地朝著滨田凉介倾泻著子弹。
    鲜血不断从滨田凉介身上的弹孔中溅出,將他脚下地面染红。
    这时,通过麻雀的视野,青泽能够確定,滨田凉介的伤势已经无可挽回。
    他心念一动,解除对滨田凉介的幽影咒缚控制。
    控制消失的瞬间,滨田凉介一直压抑的痛感和恐惧如同决堤洪水般爆发出来。
    “啊!!!不、不要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重重瘫倒在地,脸上扭曲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他不想变成地缚灵啊!
    已经意识模糊的日野牙,听到这声惨叫,濒死的脸上竟然费力地挤出一丝扭曲的得意。
    小子————终究————还怕了吧————
    隨即,他头一歪,眼眸彻底失去光彩。
    滨田凉介的惨叫声渐渐衰弱,身体的温度隨著生命的流逝迅速降低,死亡的冰冷寒意拂过他的脑海。
    最终,他也无力地闭上双眼。
    街道上,五具尸体横陈。
    他们头顶那五道猩红的標籤,纷纷融合,化作五道醒目的红光,如同受到某种牵引般,齐齐朝著远方青泽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没入他眉心。
    青泽隨即也解除【群鸟之眼】的魔法。
    麻雀的眼神恢復了灵动,振翅飞走。
    新宿区,西落合一丁目,动物爱护中心。
    四人將装著流浪狗的铁笼交给中心的工作人员,便一同走出那栋略显陈旧的建筑。
    森山舞流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阳光照在她狡黠的笑脸上。
    她转过身,笑眯眯道:“老师,夜刀,星野,这次真是多谢你们啦~
    下次要是再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我一定还找你们帮忙!”
    “没问题!”
    星野纱织立刻拍了拍自己高鼓的胸口,小脸上满是骄傲,“就没有我们哲学社解决不了的问题!”
    森山舞流笑了笑,目光转向青泽,带著一丝探究道:“老师,说实话,您比我想像中的要有趣得多呢~
    那么,再见啦~”
    她挥了挥手,头顶那【诡术师】的蓝色標籤隨之融合,化作一道纯净的蓝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青泽眉心。
    森山舞流瀟洒地转身,双手背在身后,迈著几乎是蹦蹦跳跳的步伐,消失在街角。
    星野纱织仰头看了看天色,湛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时间还早。
    她一点回学校的心思都没有,眼珠滴溜溜地一转,脸上堆起甜甜的笑容。
    整个人凑到青泽身边,抓住他的左手轻轻摇晃著,撒娇道:“阿泽~
    你刚才是不是说过,你家里养了一条狗?”
    “嗯。
    “”
    青泽点头。
    星野纱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充满了期盼:“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看看那条狗长什么样子,好不好嘛?”
    她那双亮晶晶,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青泽,让人很难硬起心肠拒绝。
    青泽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道:“行吧,反正时间还早。”
    “嘿嘿!太好啦!那我们立刻出发!”
    星野纱织高兴地欢呼一声,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阿泽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东野公寓,三楼。
    青泽用钥匙打开家门。
    门后,一条毛色纯黄,体型匀称的中华田园犬早已守候在那里。
    原本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但一看到主人身后还跟著两个陌生的女孩,大黄立刻收敛
    欢快的表情,尾巴也放缓了摇晃的频率,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带著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来客。
    星野纱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阿泽,它————它不会咬人吧?”
    “放心,有我在,它不敢。”
    青泽俯身,揉了揉大黄的脑袋,安抚道:“大黄,別紧张,她们是客人,不是坏人。”
    他抬头对两位女生道:“你们可以试著伸手摸摸它,动作慢一点。”
    星野纱织闻言,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平视著大黄,用儘可能温柔的语气道:“大黄你好呀~
    我是你主人的朋友哦,你不要凶我,也不要咬我,好不好?”
    她的手缓缓向前伸去。
    大黄瞥了一眼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又看了看旁边神態轻鬆的主人,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表现出敌意。
    在大黄的认知里,主人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只要主人在场且状態放鬆,那就意味著没有危险。
    它不需要像那些缺乏安全感的狗一样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因此,大黄显得很放鬆。
    星野纱织的手指终於触碰到了大黄背上的毛髮。
    触感並不乾燥,反而异常柔滑。
    “哇!它好乖呀!毛摸起来好舒服!”
    星野纱织发出一声惊喜的讚嘆,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一旁的夜刀姬看著,也有点手痒了。
    她一直很喜欢猫狗这类毛茸茸的小动物,但她的母亲对狗毛过敏,本身又极度討厌猫。
    而外面遇到的那些狗,往往一见到她就狂吠不止,实在很难让她產生亲近的欲望。
    眼前这条叫大黄的狗,如此温顺乖巧,让她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几下。
    那顺滑的触感,让她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它真的好乖,”夜刀姬称讚道,隨口问了一句,“是公狗还是母狗啊?”
    青泽还没来得及回答,星野纱织便自告奋勇道:“阿泽你不用告诉我们。
    我自己会看!”
    说著,她动作轻柔地將大黄推得侧躺下来,露出它腹部雪白的软毛。
    “鑑定完毕,是一条英俊的公狗!”
    星野纱织宣布,然后又好奇地追问道:“有没有带它去做过绝育手术啊?”
    原本慵懒躺著的大黄,狗头猛地抬起,一双狗眼看向星野纱织。
    “哈哈!你们看!它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
    星野纱织被它的反应逗笑了。
    “我不打算给它做绝育。”
    青泽回答道,隨即吐槽道:“好了,你们要摸狗的话,到客厅里面去,別都挤在门口。”
    “好嘞!”
    夜刀姬应了一声,乾脆利落地双手穿过大黄的前肢和腹部,一把將它叉抱了起来,走向屋內。
    突然被举到空中的大黄,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四肢自然下垂,甚至连尾巴都没怎么晃动。
    星野纱织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笑,指著大黄对青泽道:“阿泽,你看它,这副表情,这种沉稳的范儿,跟你好像啊!”
    咚。
    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轻轻敲在星野纱织的后脑勺上。
    青泽没好气道:“不要乱做比喻。”
    星野纱织揉了揉脑袋,又仔细看了看大黄那张中华田园犬仿佛看透世事的“成熟”狗脸,再回头瞅了瞅青泽那平淡的表情。
    嗯————果然很像!狗隨主人,这话一点没错!
    她在心里再次確认这个想法。
    不过,这里就是阿泽的家啊。
    她目光扫过客厅,家具摆设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但地面、墙壁、桌面都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给人一种简洁而舒適的感觉。
    “阿泽,你家好大呀!”
    星野纱织发自內心地感嘆道。
    一旁的夜刀姬忍不住吐槽:“喂,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著这么奇怪呢?”
    “为什么奇怪?”星野纱织歪著头,一脸不解。
    夜刀姬一边继续摸著大黄的狗头,一边淡淡道:“就你家的规模,完全就是一座大庄园。
    我都怀疑,阿泽家没有你家的厕所大。”
    “你別胡说!”
    星野纱织立刻反驳,解释道:“我家的厕所也就跟这个客厅差不多大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莫名的理直气壮道:“所以!阿泽的家,肯定比我家的厕所还要大!”
    “这种类比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青泽无奈地扶额,“还是別再比了。”
    他走向冰箱,拉开柜门,问道:“你们要喝什么饮料?
    我这里有橙汁、可乐,还有凉白开。
    “我要橙汁!”“我也一样。”
    听到两人的回答,青泽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橙汁和一罐可乐。
    星野纱织一边心不在焉地摸著大黄柔软温暖的肚皮,一边滴溜溜地转动著眼睛,悄悄扫视著屋內的布局。
    这些门后面,哪一间是阿泽的臥室呢?
    好想进去看看啊————
    她心里痒痒的,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新点子,开口道:“阿泽,你平时在家,晚餐都是怎么解决的呀?”
    “我一般都是自己做饭。”
    “嘿嘿!”
    星野纱织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顺著杆子就往上爬,“那真是太巧了,我刚好肚子有点饿了。
    阿泽,你能不能露一手,做点东西给我们尝尝呀?”
    “嗯。”
    夜刀姬也点了点头,眼眸里带著一丝好奇,“我也对你的手艺很有兴趣。”
    青泽看著两人期待的眼神,笑了笑,点头应承下来道:“那行吧。
    你们先在客厅休息一下,陪大黄玩。
    我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回来。”
    这句话正合星野纱织的心意,连忙点头道:“嗯,记得要做你的拿手好菜。”
    “没问题。”
    青泽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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