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能接受
宋锦荣:“酒精,中毒。”
“酒精中毒?”陈钱扶著人朝外走。
但是余慧慧看宋锦荣的样子,不像是酒精中毒,倒像……
他肯定是中了药,因为没得到解药,他硬撑著,所以才这么狼狈,像被人强暴了一样。
就在宋锦荣被架著朝外走时,余慧慧朝於茗涵看了一眼,想看她有没有心虚。
的確心虚了,她表情有些慌乱,想跟去医院,但奈何身上还穿著浴袍。
没办法,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宋锦荣被扶走。
余慧慧赶紧跟在后面,回头看时,於茗涵一副不舍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突然又不想怪她了。
……
医院里,当医生接诊时问:“病人什么情况?”
陈钱几人异口同声:“酒精中毒。”
他们心里也许已经想到了什么,酒精中毒是这个症状吗,但碍於余慧慧在场,没好说下去。
他们不说,余慧慧也知道。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婆婆,她走出来接通。
许美玲:“慧慧,你是不是回去找锦荣了,找到了吗,他在干什么?”
余慧慧:“妈,別担心,找到了,他跟朋友在楼上谈事情,没事的。”
许美玲:“没事就好,你看著他点,別让他喝酒,我生怕他又犯胃病。”
“知道了妈。”余慧慧说,“没喝多少,一点点,我们现在外面,晚点回去。”
掛了电话,再走进来时,医生已经给开药了,应该是了解了情况。
等陈钱几人走后,余慧慧这才靠过来。
宋锦荣此刻打著吊针,平静了一些,脸上的顏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余慧慧气道:“你说,你有没有被人,被人那个了?”
半躺在床上的宋锦荣,被余慧慧的表情逗笑了,她表现的就跟老公在意妻子不贞一样。
宋锦荣没答,而是伸手要来拉她的手:“对不起慧慧,让你担心了。”
余慧慧歪头一笑,走过来,抬腿坐到床边,“老公,没关係,谁还没两个红顏知己呢。”
宋锦荣拉著她的手:“你这么大度,看来是不需要我解释了?”
余慧慧將头髮一甩,脖子一梗说:“完全不需要,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当我的宝马车被人偷去开了一次,然后又还给我了,没什么损失,能接受。”
宋锦荣被她的这个比喻给弄的灰头土脸,却又忍不住想笑,他好整以暇地看她:“真不要解释?”
“不要解释,我都明白。”余慧慧大度地说。
宋锦荣无辜道:“你明白什么?”
余慧慧很认真地说:“明白你跟人家睡了一次,我进去看到床了,很乱,当时一定很激烈吧。”
就在她说很激烈的时候,脑袋朝前伸,眼睛还眨巴两下。
宋锦荣抬起另只手將她的脑袋推到一边说:“没有我跟你激烈。”
他还以为余慧慧听到后会怎么样呢,结果余慧慧脚一著地,跺了一下:“不行,我也要激烈的。”
接著,她又把脑袋偏过来说:“以后我们玩点的怎么样?”
宋锦荣嚇一跳,他朝余慧慧白了一眼:“正经点。”
余慧慧:“我哪有不正经啊。”
宋锦荣:“那你说想怎么?”
余慧慧凑过来,然后贴上宋锦荣的耳朵说:“我们三个人一起好不好?”
“余慧慧!”宋锦荣脸色又窘又气,一把抓住余慧慧的手腕,“我看你就是想噁心我。”
余慧慧下巴一抬,“谁要你拋下老婆孩子去私会前任的,结果还被捉姦在房。”
宋锦荣忍耐道:“我说了要给你解释,是你说不需要的。”
余慧慧提高声音:“那我要是私会完,再找个理由搪塞,你是不是也能释怀?”
宋锦荣不讲话了,过了一会,他只好耐著性子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余慧慧冷哼一声:“反正我看到的就是她穿著睡袍,你袒胸露乳,不是明摆著吗。”
宋锦荣只好笑了,“明摆著什么,要是我跟她发生了关係,当时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余慧慧將脸转向一边,愤愤道:“床上很乱,明摆著你俩在上面翻滚过。”
宋锦荣无语了,他点头承认道:“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你说怎么办吧。”
他將一只没扎针的胳膊抬起来枕在脑后,身体朝下躺了躺。
脸上带著一抹戏謔的笑意,不再讲话。
余慧慧抿了抿嘴说:“发生就发生了唄,不过我喜欢,感觉挺刺激的。”
宋锦荣翻了个无语的眼神瞪她。
“干嘛瞪我?”余慧慧不服道:“等哪天,我也找人尝试一下被捉姦的滋味。”
“你!”宋锦荣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將他拉近,咬牙道,“你敢……”
余慧慧晃著脑袋,“我就敢,就敢,气死你!”
宋锦荣眼睛一闭,鬆了手,就跟真气死了一样。
过了一会,宋锦荣还是解释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要相信我,她是来参加婚礼的,只是临时出了点事。”
余慧慧其实並没生气,她知道,要是真发生了,宋锦荣也不至於进医院。
“我猜,她把你骗到楼上,就是想跟你睡一觉,然后呢,她怕睡不成,就给你下了药。”
宋锦荣没讲话,默认的程度大。
余慧慧明白,初恋的魅力无穷大,她也没想试图赶走宋锦荣心里那唯有的一点影子。
“对了……”余慧慧气道,“你那几个朋友都不好,特別那个陈钱,骗我说没看到,哼,等著瞧。”
宋锦荣感觉余慧慧没那么生气了,他坐正身体,拉过她,认真解释起来:
“陈钱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茗涵说她被人骚扰,我跟陈钱只是想去帮她……”
“是的,他没骗你。”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两人,於茗涵走近来:“对不起锦荣。”
於茗涵穿著小香风的套装,长髮披肩,眼神清澈明亮,没有邪念的样子,却不知会做那种事。
余慧慧看著美丽的於茗涵,此时很想懟她:“你说过不跟我爭他的,为什么又出尔反尔。”
“我爭了吗,没有啊?”於茗涵走到床边问,“锦荣,你有没有怎么样,还好吗?”
余慧慧抢答:“托你的福,还活著。”
宋锦荣:“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