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74章 硬撑

      深知奶奶的性格,两人不敢轻易插手,生怕被张贾氏反击,那可就吃亏了。
    埲梗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热闹,丝毫没有上前劝架的意思。
    他心想,不管谁吃亏,谁收拾谁,他都高兴。
    “哥,你去厂里找妈回来,只有妈能制止他们。”
    小当无计可施,只能让埲梗去找秦淮茹。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秦淮茹能平息事態。
    “我才不去呢。”
    埲梗根本不想管这事,更不愿去找秦淮茹。
    他心想,打吧,一个才好。
    “你怎么能这样?”
    槐看著埲梗,觉得他变了,自从回城后变得陌生而疏离。
    “又不是我让他们打起来的。”
    埲梗一脸漠然。
    张贾氏给他的伤害是一辈子的,他恨不得张贾氏去死。
    至於傻柱,埲梗从未瞧得上他,从小就叫他傻柱,一直鄙视他。
    现在这个局面,在埲梗眼里就是狗咬狗。
    “我去找妈,你们想办法分开他们。”
    小当没办法,只能向厂子跑去。
    再不去找人离开他们,事情就闹大了。
    “等你回来,他们自己早分开了。”
    埲梗看著小当跑远,小声嘀咕。
    其实张贾氏根本追不上傻柱,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还能打多久?
    “傻柱,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果然,小当刚走,张贾氏就停下了脚步。
    她打不动了,已经没力气了。
    她好吃懒做,六十多岁,又是个胖子,能有多少力气?
    岁月流转,张贾氏,我依然守候你,笑声朗朗,傻柱满怀得意,体力充盈,即便奔跑数十圈亦不在话下。
    “傻爸,別再惹奶奶生气了,咱们快回家吧。”槐羞赧难当,四周皆是围观邻里,长辈如此不顾顏面,让小辈们顏面何存?
    “槐,我去上班了。”傻柱午时归家,只为送饭,食堂佳肴,他特意带回,平日里,他少有归家之时。
    岁月悠悠,傻柱尚未拥有一辆自行车,往返之路颇为遥远。
    “哟,傻柱,家中好生热闹。”傻柱欲出,恰逢围观的杨建国,杨建国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嘿,看热闹挺乐呵?哪天我也让你瞧瞧热闹。”傻柱心生不悦,察觉杨建国言语中的讽刺。
    “或许吧,但你无缘此景,我家可没你家这般喧囂。”杨建国轻笑,毫不在意。
    院中哪家不是和睦相处?唯有这些“禽兽”日日滋事,若无他们,此院定是最和谐之地。
    “未必。”傻柱反讽,“杨建国,失业数月,家中尚未四起?”
    “再过几月,你家还能平静如初?”傻柱质疑,杨建国正值壮年,失业在家已久,他不信杨建国之妻能长久忍耐。
    毕竟,这个家全靠杨建国之妻支撑,女强男弱的家庭模式,隱患重重。
    “哈哈,等著瞧吧。”杨建国毫不在意,他深知妻子不会因此生事。
    且他虽失业,却常带物品回家,伙食改善,还为妻子购置诸多美衣,妻子每日皆笑容满面。
    “嘁,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乐呵下去。”
    傻柱心里暗想,杨建国不过是硬撑而已。
    都过了好几个月,杨建国还整天待在家里,明显就是找不到工作。
    记得杨建国辞职那会儿,还大言不惭地说有大饭店来挖他。
    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吹牛罢了。
    若真有大饭店挖角,杨建国怎会还不去上班?
    “过段时间,你就等著瞧好戏吧,放心。”
    杨建国对傻柱的话毫不在意。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傻柱就会看到自己家的变化,不过这变化绝非爭吵之类,而是家境变得更好,收入更高,把他们远远甩在后面。
    “真不明白,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傻柱实在不理解,一个没有收入的男人,在家里不就成了废物吗?肯定会被家人嫌弃的。
    但他从未想过,被家人嫌弃只因没钱,这只是他家的情况。
    而在杨建国家,无论谁没有收入,都不会被嫌弃。
    这才是真正的家庭,与他家截然不同。
    傻柱作为未婚男,对家庭全心投入,可秦淮茹呢?她以及她的家人子女,对傻柱却並非全心全意。
    正因如此,傻柱才会有种没收入就会被家人嫌弃的感觉。
    他从未深思为何会被嫌弃。
    若秦淮茹失业,傻柱会嫌弃吗?恐怕只会想尽办法安慰她。
    那为何傻子失业,就一定会被嫌弃呢?潜意识里,他或许清楚,贾家对他並非真心相待,只是离不开他的钱。
    “这傻子啊。”
    望著傻柱上班离去的背影,杨建国无奈地摇头。
    傻柱完全被贾家掌控了。
    秦淮茹的手段,著实厉害。
    傻柱这辈子,就像头老黄牛。
    若是没有娄晓娥那段过往,也不会有后来那个愚钝的何晓。
    至於以后的傻柱会怎样?贾家的几个孩子,可都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三天后,杨建国弄了一辆三轮车,载著一百多套工作服和一些牛仔裤,开始摆摊了。
    今日,杨建国確信城管不再追赶,赚钱时机已到,计划正式启动。
    “没错,我说过我有一批货。”
    杨建国略感惊讶,那小贩竟还记得他。
    “你就不能换个地儿?咱俩这样竞爭,谁都赚不到。”
    小贩一脸无奈。
    杨建国同样售卖工作服,且在此有利可图。
    然而,小贩担忧杨建国的到来会让收入减半。
    “放心,咱们不构成竞爭。
    我这衣服价格高出你许多。”
    款式超前,杨建国无意走低价路线。
    小贩的裤子仅售三元,而杨建国的一套工作服定价二十五元。
    更甚者,他还带来了数十条牛仔裤,计划每条五十元出售,抱著试探市场的態度。
    “同志,你这衣服怎么卖?”
    杨建国刚掛起几套衣服展示,便有人上前询问。
    衣服的样式令人眼前一亮。
    “工作服一套二十五。”
    “牛仔裤一条三十。”
    杨建国连忙介绍。
    “一套二十五?开玩笑吧!”
    “这裤子三十?谁买得起,別开玩笑了。”
    “十块一套怎么样?十块我就买。”
    “这牛仔裤十块我买了。”
    不久,人群聚集,但都只是围观讲价,无人购买。
    衣服裤子確实吸引人,样式新颖,但价格让人难以接受。
    “不讲价,就这个价。”
    “我跟你们说,全京城就我这一家卖,数量有限,错过就没了。”
    “看看这牛仔裤,你们见过吗?”
    “穿上它,回头率爆表,找对象都更容易。”
    “还有女款牛仔裤,看这样式,还需要我多说吗?送给对象,求婚都能成功。”
    降价?没门儿。
    杨建国一番忽悠,场面热闹非凡。
    儘管现在薪资普遍不高,但城里的有钱人著实不少。
    因此,降价並无必要,总有人愿意购买。
    “那条牛仔裤,给我。”
    不一会儿,便有人出手,直接递给杨建国五十元。
    工作服还未开张,牛仔裤却已热销。
    “女式牛仔裤,给我一条。”
    又是牛仔裤。
    “我也要牛仔裤,一男一女两条。”
    有钱人真不少,直接掏出六十元。
    两个多小时过去,杨建国发现牛仔裤已全部售罄,甚至还有人专程来买,却已售空。
    反观工作服,几乎无人问津。
    杨建国恍然大悟,工作服是工人的选择,谁会为此费太多?
    牛仔裤则代表时尚,有钱人乐意为此买单。
    杨建国摇了摇头,决定明天只带时尚衣物,工作服就免了。
    “兄弟,你这牛仔裤从哪进的货?咱们一起发財。”
    旁边的小贩,眼中满是嫉妒。
    短短时间,杨建国已收入上千。
    那裤子售价三十,竟也有人愿意买,都快赶上中山装的价格了。
    而他那些几块钱的裤子,反而少有人问津,赚得不多。
    杨建国卖了几百条,价格昂贵,这得赚多少啊。
    “呵,这批货是从南方进的,你进不来的。”
    杨建国笑了笑,几天前还是这小贩骄傲,现在轮到他了。
    说完,杨建国开始收摊,决定以后不再卖工作服,专攻牛仔裤、牛仔服等,再慢慢增加新品,这样赚钱更快。
    “杨建国,你这三轮车新买的?干啥去了?”
    回到四合院,三位大爷都已退休,他们更加勤於在大院门口“把关”。
    只要你从外面回来,几乎都能碰到他们。
    “阎老师,我这不是没工作了吗,出去做点小生意。”
    杨建国没有隱瞒,反正以后大院的人都会知道。
    “做小生意?这能行吗?城管不管吗?”
    三位大爷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建国会去做这种事。
    这年头,小商贩备受轻视,工人铁饭碗才是王道。
    “阎老师,如今时代不同了,前几天改革开放的文件不是已经下发了吗?”
    “现在只要不隨意占道,城管基本不会干涉,只是维护一下秩序。”杨建国解释,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將来大院里的人也会看到变化的。
    “你这是去卖衣服了?这款式真不错。”三大爷信了,因为他自己也看到过那份文件。
    接著,他开始关注杨建国的货物。
    一看到三轮车上的衣服,三大爷就目不转睛了。
    这些衣服虽似工作服,但日常穿著也很时尚。
    他暗自琢磨,若自己想要一套,杨建国会不会碍於情面,无奈地送给自己呢?
    “这肯定是南方进的货,咱们这儿独一份。”杨建国不论谁问,都坚称是南方887进的货,无人能去验证,他毫无畏惧。
    “这套衣服多少钱?看著真好。”
    “我三大爷啊,多少年没穿过新衣服了。”三大爷伸手拿起一件,眼中闪烁著光芒,脸上就差写上“想要”二字了。
    “三大爷喜欢啊,这衣服二十五一套,您要的话,二十三给您。”杨建国丝毫没有赠送的意思,想要就得拿钱,他愿意便宜两块。
    反正这些工作服根本卖不出去,杨建国以后也不打算再做这生意了,便宜两块不影响以后的买卖。
    “多少?你说多少钱?二十五?”三大爷手一颤,衣服直接掉回车上了。
    这么一套衣服二十五块,三大爷是不会要的。
    他的退休金一个月都没有二十五块,去成衣店买一套衣服也就十来块钱,中山装才四十多。
    “对,二十五一套,都是这个价。”
    “也就阎老师咱们关係好,我才给您便宜两块,別人想都別想。”
    “怎么样,您要一套吗?”杨建国拿起一套衣服递给三大爷。
    “算了算了,我不要了,我可穿不起这么贵的衣服。”
    要钱的事,三大爷一概回绝,他摆摆手便离开,生怕杨建国强塞给他,那可就亏大了。
    “杨建国,你这是去哪了?”
    后院中,许大茂见杨建国推著三轮车归来,满脸诧异。
    杨建国在家数月,怎的突然弄了辆三轮车?
    莫非发生了他不知情的事?
    许大茂一直关注著杨建国,因杨建国手艺精湛,他始终惦念。
    只要將杨建国拉拢过来,他的生意便能重启。
    “卖货呢,我这不是閒著嘛,进了一批货摆摊。”
    杨建国指了指三轮车上的衣服。
    “哟,摆摊啊,这能赚钱?”
    许大茂颇为惊讶。
    杨建国厨艺那般好,竟去摆摊?
    这不是捨本逐末嘛,真不懂杨建国怎么想的。
    “赚钱啊,之前不知,干了才发现为何城管追,小贩还多。”
    “现在政策也允许了,小贩合法了,真能赚不少。”
    “我今天摆了会儿,赚了好几百。”
    赚钱这事,杨建国没打算隱瞒。
    不赚钱,怎么提升家中生活品质?
    “多少?你说赚了多少?”
    许大茂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建国说几个小时赚了几百,怎么可能?
    他辛苦拉活,一个月也就几十块。
    那些小贩,能跟他比?许大茂一直看不起那些被城管追得满街跑的小贩。
    “几百啊,你不信?”
    “你看这些衣服,都是南方的,一套进价十八。”
    “我卖二十五一套,一套赚七块,你说赚不赚?”
    “卖几套衣服,就等於赚上班一个月的钱。”
    杨建国说得眉飞色舞,心里却在盘算。
    不想再做这工作服的生意了,但货已到手。
    诱导一下,许大茂说不定就傻乎乎地接手了。
    “真的假的?”
    许大茂有些不信,感觉杨建国在编故事。
    “瞧瞧我这衣裳,这款式,京城里还有谁家能有?”
    “这可是独门生意,哪会是假的。”
    “我跟你说,今天我就是试试水,明天肯定大卖,到时候你就瞧好吧。”
    杨建国一脸得意,觉得能把许大茂耍得团团转。
    这傢伙自以为聪明,实则极易被利用,被易中海、秦淮茹当枪使还不知道。
    说他傻,杨建国还觉得挺贴切。
    “这衣裳这么赚钱,要不……杨建国,你分我点?”
    许大茂半信半疑,但又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想要啊?行,二十一套卖给你。”
    “我这儿还有九十六套呢,你看要多少?”
    杨建国的工作服虽贵,但也已卖出四套。
    这衣服拿回去,做工作服也行。
    当然,杨建国能卖四套,也多亏了牛仔裤带动的销量,加上他自己也挺能吹嘘。
    许大茂能不能卖出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真能卖出的话,一套赚五块,一天卖四套就是二十块,不比他现在乾的活儿赚得少。
    “二十?刚才不是说十八吗?”
    许大茂不乐意了,刚才还十八呢,怎么转眼就二十一套了。
    “十八那是我进货价,运费不算啊?”
    “二十卖你我都亏本,不买拉倒。”
    杨建国不理许大茂,转身开始搬衣服回家。
    “別介,二十就二十,我先拿十套试试。”
    许大茂想了想,还是下了决定,只是没进太多,毕竟手头不宽裕。
    “想好了?那就给你十套试试。”
    “我跟你说啊,卖的时候嘴巴甜点,別跟木头似的杵那儿。”
    “做生意,脸皮得厚,不然你拿回去也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