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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引荐

      他曾无忧无虑,有傻柱和秦淮茹照顾,但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只能靠自己。
    外出工作之路不通,眼前的赚钱机会怎能错过?若能藉此解决养老问题,何乐而不为?
    这些天,他亲自下厨洗衣,倍感疲惫。
    以往这些琐事都由一大妈或秦淮茹打理,他从未沾手。
    养老生活与他所想的相差甚远,因此,改变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若傻柱和秦淮茹还养著他,他绝不会考虑许大茂的提议,因为他不信他。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必须下场,为自己的养老奔波。
    “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
    生意是我的,大头自然归我。”许大茂不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显然认为对方不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若没有许大茂,这些人根本无缘此生意。
    许大茂拿大头,那是他应得的。
    “大茂,这生意我铁定参加,但我手头只有五千多块,这些就是我的入股了。”
    二大爷毫不犹豫地表明了態度。
    近期,刘海忠家的开销也相当大。
    否则,还不止这些数目。
    “许大茂,你不是在给我们下套吧?”
    易中海想参与,但心中存疑。
    他对许大茂並无好感。
    “这话怎么讲,一大爷你可以问问二大爷,我做的生意如何。”
    “难道一大爷以前赚的钱,都是我白给的不成?”
    许大茂无奈,刘海忠就在此处,易中海怎还不肯相信。
    他许大茂会是那种人吗?
    即便以前有过,这次也绝非如此。
    许大茂眼下急需赚钱,家底都快掏空了。
    “好,这次我信你,我也入股。”
    “不过这事你得等我再想想。”
    易中海心动了,
    但入股多少,他的斟酌。
    易中海想多赚些,最好能一次性赚够养老钱。
    因此,手中的三千块似乎远远不够。
    傻柱和秦淮茹还回来的三千五,短短时间就已去五百。
    这也是易中海焦急的原因之一。
    几次改善伙食,外出吃顿饭,五百块就没了。
    如今的钱,大不如前,以往一百块绝对足够。
    故而三千五,根本无法养老。
    现在不考虑赚钱,以后动弹不得了怎么办?
    儘管不信任许大茂,这次易中海也必须参与。
    就算是赌,也得拼一把。
    “许大茂,我们不参加了,我们不信你。”
    秦淮茹很心动,但再三思量后,还是决定退出。
    对於许大茂,秦淮茹根本不信。
    “行,不强求,秦淮茹你回去再好好想想。”
    “但只给你两天时间,过期不候。”
    许大茂一脸漠然。
    生意摆在眼前,参与与否悉听尊便,反正损失不到他头上。
    这批货物炙手可热,一转手便能大赚一笔。
    “许大茂,你不会骗我吧?我家里虽有七千块,但那可是我养老的钱啊。”三大爷忧虑道。
    三大爷別无选择,他对儿女们已心灰意冷,正为自己的晚年生活担忧。
    他虽有几千存款,但时局变化,让这几十年的辛苦积蓄大幅贬值。
    他同易中海一样,担心这些钱支撑不了多久,而这些钱,原本是孩子们还给他的,现在却成了“断亲钱”。
    “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我还能怎样?”许大茂无奈道,“生意就这样,二大爷也在这儿,你们不信我,我也不多解释。
    想参与就拿钱,不参与我也不勉强。”
    “你们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呢,我还得去找別人。”许大茂一脸鄙夷,“我还以为,三万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结果连三万都拿不出来?”
    许大茂失望透顶,二大爷和三大爷加起来才一万出头,而易中海那里,就只有傻柱和秦淮茹还得三千五百块,这些天估计还了不少,总共才一万五,还差一半呢。
    “许大茂,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再商量商量。”易中海看著许大茂,心中隱隱不安,总觉得跟他做生意会被坑。
    “行,你们自己商量,我现在去做饭,晚饭我请。”许大茂不假思索,他知道本钱还得靠这些人凑。
    “走,去我家聊。”易中海起身,他不想在许大茂家谈,免得被。
    易中海心里暗自盘算,如果撇开许大茂,这生意或许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许大茂那份,权当利润,大家均分便是。
    “好,去老易家议一议。”
    三大爷闻言即起,心中暗自思量,易中海还算稳妥,远比许大茂强。
    若易中海有何良策,他必鼎力支持。
    “走吧,咱们许久未聚,难得有此机会。”
    刘海忠无异议,三人遂一同前往易中海家。
    此景,已有十数年未见。
    往昔,唯三人共掌院子之事,方聚首商议。
    “老易,你意下如何?”
    至易中海家,三大爷急不可耐地问道。
    他满心忧虑,对许大茂难以放心。
    “依我看,许大茂不可信。”
    易中海直言不讳,他人与许大茂合作,或有收穫。
    而他易中海,则难说得很。
    即便盈利,许大茂亦会从中作梗。
    毕竟,两人之仇,不共戴天。
    许大茂绝户,乃傻柱所为。
    然罪魁祸首,实则他易中海。
    每每许大茂遭傻柱殴打,他皆出面偏袒,致使傻柱无须担责。
    更甚的是,他还屡屡找藉口,將过错栽赃於许大茂。
    此仇,许大茂若言不报,易中海皆不信。
    正因他一再纵容,傻柱下手愈发狠辣,终致许大茂绝户。
    许大茂稍有头脑,岂会不明其中缘由?
    “不可能,许大茂做生意极讲诚信。”
    刘海忠不以为然,毕竟已与许大茂合作获利两次,信任已建。
    “老刘,你可曾想过,其实咱们不必分给许大茂一半利润?”
    “你出资五千,占投资三万六分之一。”
    “若如许大茂所言,二十万利润,他分一半,你仅得一万七八。”
    “但若不分他一半,你六分之一可分三万多。”
    对於刘海忠此类人,易中海自有对策。
    “老易,你这是何意?”
    刘海忠闻言,瞬间心动。
    信任许大茂是事,但在许大茂与一万多块钱的抉择面前,刘海忠心知该如何取捨。
    “我提议,我们表面上先应承许大茂,但提出要见见这笔生意的真正负责人,这应该不过分。”
    “见面后,你们设法缠住许大茂,我好单独去谈。”
    “许大茂一分不掏却想占一半利润,那咱们就不带他玩了。”
    易中海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策略。
    这笔生意必须做,而且不能让许大茂插手。
    这样一来,赚了钱不用分给许大茂,还能大大降低风险。
    “这……”
    刘海忠有些犹豫,这样的做法似乎不太地道。
    毕竟生意是许大茂的,这等於在背后拆台。
    更关键的是,许大茂一旦得知,必定会报復,他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我觉得行,许大茂这人不可信,还是我们自己干比较靠谱。”
    三大爷则毫无顾忌,许大茂在院子里名声狼藉,以前干私宴的事太臭名昭著了。
    跟他合作,心里总是不踏实,还不如跟易中海联手。
    “好吧,那也算我一个。”
    刘海忠想了想,觉得许大茂太贪心,不出钱还想占大头,哪有这种好事。
    就算事后报復,也是找易中海的麻烦。
    “好,那就这么定了。”
    “许大茂这人狡猾,待会儿咱们去吃饭,千万別露馅。”
    “要是让许大茂看出端倪,他就会对我们起疑心。”
    易中海一脸喜色,如果这事能成,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真能赚个几十万,傻柱秦淮茹还算什么,说不定他们会乖乖地过来赡养自己。
    到时候非得好好整治他们一番,特別是秦淮茹,给她脸不要脸,居然还敢提以前的事。
    想到秦淮茹这些年一直拒绝自己,还让他误会某个孩子是亲生的,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教训”她一顿。
    贾家现在困难重重,就不信秦淮茹能抵挡住金钱的。
    “放心吧老易,我心里有数。”
    三大爷满面春风,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跟隨易中海,心里踏实许多。
    “许大茂没那般聪慧,不必多虑。”
    刘海忠同样笑容满面,毕竟谁能抗拒更多赚钱的机会呢?
    许大茂算什么东西,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提。
    反正有易中海在前面顶著。
    “对了,老易,成本要三万,咱们资金不够啊。”
    三大爷虽喜,却也提出了难题。
    三万的成本,这可不是小钱。
    没钱,计划再多也是空谈。
    “放心,我自有分寸。”
    易中海望向自己的房子,按现在的房价,这两大间至少值一万多。
    再加上三大爷的七八千,刘海忠的五千,以及他自己先前的三千,这不就差不多了?
    “一群笨蛋,还想算计我。”
    许大茂家宴宾客散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
    真当他许大茂是吗?那三人去易中海家,定是密谋如何坑害他。
    许大茂在提出这主意前,便已料到各种可能。
    论做生意的狡诈,许大茂远超他们。
    易中海在餐桌上一提要见生意背后之人,许大茂便心知肚明。
    但他当时还是答应了。
    这生意他许大茂参与,便是赚大钱的良机;
    若不参与,便会成为让所有人倾家荡產的陷阱。
    想到这里,许大茂径直穿衣出门。
    既然知道会被坑,那就让这坑变成只针对那些人的,让他许大茂大赚的陷阱。
    所有人入套,唯他许大茂获利,方为最佳结局。
    “许大茂,你找我有何事?生意决定了吗?到底做不做?”
    尤凤霞,与许大茂合作生意之人,亦是杨厂长的新欢。
    杨厂长虽调离轧钢厂,级別也降了,
    但去的地方却是油水丰厚的海关。
    故而杨厂长混得相当好。
    刘嵐被更年轻的情人甩了。
    以往,像尤凤霞这样年轻的合作伙伴对杨厂长来说並不容易找,毕竟他已年过半百。
    但现在时代变了,人们的观念也隨之转变。
    街头上,老翁与少女的身影已不再罕见,別轻易误以为是祖孙。
    “尤经理,情况有些变动。”
    “这笔交易,我们得重新商议,之后会有人避开我直接联繫你。”
    “只要我能把你引荐给他们,咱们就能大捞一笔。”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
    这笔交易暗藏风险。
    杨厂长心术不正,总能找到这种赚黑钱的门道。
    所谓的生意,其实是倒卖海关扣押的走私物品。
    许大茂若非因为离婚和於莉家的事,根本不想涉足这行,风险实在太大。
    一旦被捉,將血本无归。
    “这是什么意思?”尤凤霞皱眉,原本这笔交易是和许大茂谈的,怎么突然有其他人介入?
    知情者越多,风险越大。
    许大茂没有隱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生意交给那几个人做?你没那么好心吧?”尤凤霞眉头紧锁,在她眼中,许大茂绝非善茬。
    “当然不是,我是这么想的……”许大茂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打算。
    “你这是要害人啊!”尤凤霞闻言大惊,许大茂这招真够狠的,这是要坑害几位邻居啊。
    “这能怪我吗?我好心带他们做生意,他们却有这样的念头。”许大茂辩解道。
    “你就说行不行吧,不行这生意就別做了。”
    “如果可以,事后赚的钱,尤总也能分到三成,如何?”
    “尤总这么年轻漂亮,跟著杨厂长,不会真的是因为他人好吧?”许大茂一脸狡黠。
    如果尤凤霞不答应,这笔交易就泡汤,或者他乾脆从中作梗,让谁都別想做成。
    “好,我答应你。”
    尤凤霞思索片刻,这批货物亟需脱手,许大茂目前是唯一的买家。
    在此类交易中,四处寻找新买家无异於自寻死路。
    因此,尤凤霞並无更佳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