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理论
“如今该如何是好?去找尤凤霞理论?”刘海忠发问,这笔钱不能白白流失。
毕竟,这是各家的积蓄,关乎日后生计。
“对,定要找她討个说法,可知她住处?”易中海怒火中烧,誓要找尤凤霞算帐。
然而回首发现,竟不知如何联络尤凤霞。
平日里皆是见面后约定下次相聚,尤凤霞的住址、工作地,一概不知。
“这……我也不清楚。”刘海忠一脸茫然。
“老易,不是你负责与尤凤霞交涉吗?你怎会不知?”三大爷同样一脸困惑。
“许大茂知道,是他联繫的尤凤霞,他肯定能找到人。”刘海忠提议。
这笔生意原是许大茂的,由他最先牵线尤凤霞。
许大茂必然清楚尤凤霞的住处。
“对,去找许大茂。”三大爷赞同,唯有通过许大茂才能找到尤凤霞。
“可……这次咱们撇开许大茂单干,他会帮我们吗?”此次交易,他们撇开许大茂,心中颇为愧疚。
此刻寻许大茂求助,他还肯吗?
“顾不得了,必须寻得尤凤霞。”
“若你们不去,我独自前往。”
刘海忠已无暇他顾。
戏弄许大茂又如何,实则救了他一命。
不然,许大茂今日亦难逃厄运。
“走,寻许大茂去。”
定要寻回尤凤霞,追回钱財。
否则,眾人皆將陷入困境。
於是,一行人匆忙奔回大院。
砰砰砰……
“许大茂,在否?速开门!”
眾人返至大院,直奔许大茂家敲门。
夜深人静,却也顾不得了,事態紧急。
“何事慌张?”
许大茂刚归,未起疑心。
先前之事令他心惊胆战,直接归家避难。
“许大茂,尤凤霞由你联络,可知其住处?”
易中海质问,毫不客气。
“何意?寻尤凤霞作甚?”
许大茂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戏需演全。
虽未得货,但他心中有鬼。
不可让大院之人察觉。
“莫问缘由,只说尤凤霞住处。”
刘海忠面露不悦,不愿多言。
此刻,与许大茂囉嗦无益。
“我为何告知?知晓亦不言。”
许大茂冷笑,眾人质问之意何在?
即便心中有鬼,亦需掩饰。
若无此事,亦不会轻易透露。
“许大茂,速速道来,大事不好了!”
三大爷焦急万分。
若非心中仍有追回钱財之念,恐怕早已崩溃。
那是毕生积蓄,儿女偿还养育之恩的钱。
甚至,可称之为“断亲”之资。
若无此钱,儿女亦不可靠,老两口何以度日?
三大爷正盘算著如何与子女重归於好,他不愿余生过得清苦。
“大事不妙啊,究竟怎么了?”
“咱们的生意还未开张,能有何大事?”
“说来也怪,尤总那批货原本急得很,现在却迟迟不见动静。”许大茂故作镇定地说道。
其实,他这次的损失微乎其微,毕竟成本与他无关,不过是雇了些混混冒充警察,点小钱便解决了。
反观眼前这几人,损失惨重,许大茂见状心中暗喜。
尤其是易中海,连房子都卖了,这让许大茂忍不住想笑。
易中海自以为行事隱秘,却不知许大茂早已洞悉一切。
“这……”三大爷一时语塞。
他们此举確实不光彩,许大茂的门路、许大茂的生意,他们竟在背后搞小动作,让许大茂至今蒙在鼓里。
“许大茂,尤凤霞骗了我们,她找人冒充警察劫走了我们的货物。”刘海忠焦急地说。
此刻,追回损失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尤凤霞骗你们?还冒充警察?”许大茂故作惊讶。
“你们怎会与尤凤霞有瓜葛?你们跟她做生意了?”许大茂怒斥道。
“好啊,你们这群傢伙,竟敢甩开我单干。”
“我就说不对劲,尤凤霞都不理我了,原来是你们在搞鬼。”许大茂怒火中烧,心中却暗自得意。
如此戏耍他们,这些笨蛋竟毫无察觉。
明明骗子就在眼前,他们却怀疑尤凤霞,许大茂成就感满满。
唯一遗憾的是,那批货真被警察截了,否则这次定能大赚一笔。
许大茂,事已至此,实属老易之策,易中海执意为之,言你不可信。
刘海忠转手便將易中海推出。
此刻需一人担责,易中海最为合適。
“易中海,你真不是东西!早想骂你,只是无机会。”许大茂怒斥。
“许大茂,此番吾之过,但非爭辩之时。”
“速告我尤凤霞居所。”
易中海坦然认错,不愿与许大茂纠缠,精力需集中於追款。
待款追回,再给许大茂扣上罪名,使其成眾矢之的,对付他轻而易举。
“告知你们也无妨,但先告我究竟何事。”
“事不明,何以言?”
“岂知你们是否又背著我行事?”
许大茂未吐露尤凤霞住处,心中好奇,这群人如何知晓尤凤霞耍了他们,莫非有所发现?
“许大茂,事情是这样的……”三大爷隨即敘述。
“你们归去,车货皆失,那些警察竟是假的?”
听完三大爷之言,许大茂亦难镇定。
车货无踪,警察亦是假冒?
此事实在蹊蹺,警察皆假,意味著从头至尾无真警察,他也被人戏耍了?
“若真警察,定会当场清点货物。”
“此为办案流程,吾亲为警,曾闻此事。”
三大爷坦言,无所隱瞒。
“走,我带你们寻尤凤霞。”
许大茂顿悟,尤凤霞此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计。
她耍了大院眾人,而他又被尤凤霞所耍。
尤凤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把货取走。
想到车钥匙的失踪,显然是尤凤霞的刻意安排。
“快点,別让她溜了。”
几位大爷面露急色。
许大茂急忙穿上衣服,领著眾人去找尤凤霞。
他真怕尤凤霞逃走。
尤凤霞耍了他,这事没完。
“就是这儿,尤凤霞住在三楼。”
一行人迅速抵达尤凤霞的住处,这是她租的地方,许大茂曾来过多次。
“门怎么开著?”
到了三楼,他们惊讶地发现门大开著。
“进去瞧瞧。”
眾人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尤凤霞可能已经跑了。
“没人,肯定跑了。”
“爸,这儿有封信。”
进屋一看,早已人去屋空,连家具都不见了。
显然,尤凤霞早有预谋。
“什么信?”
刘海忠从儿子手中接过信,毫不犹豫地拆开阅读。
“好啊,许大茂,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信是尤凤霞留下的,里面详细揭露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
尤凤霞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所以在行动前就做好了准备。
不仅人跑了,还留下出卖许大茂的信。
“二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了?”
许大茂慌了,尤凤霞跑了还要陷害他。
这是多大的仇恨啊!
许大茂恨不得宰了尤凤霞,但现在人都不知所踪,只能心里想想。
“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头雾水。
“老易,你看看,今天的事是许大茂设计的局,那些假警察是他找的。”
刘海忠把信递给易中海。
“不是这样的,这是尤凤霞的诡计,大家別上当。”
“我要真干了这事,还会跟大家一起来这儿吗?”
许大茂慌忙辩解,一旦事情败露,这群人定不会轻饶他。
这可是昧下了三位大爷的养老钱。
“许大茂,你真该死,速速还钱!”
易中海阅信即明,信中所述確凿无疑。
许大茂果然使诈,他早知许大茂非善类。
信中连许大茂找何人假冒警察都写得一清二楚。
这怎会是偽造,显然是事实。
“不,真与我无关,你们误会了,咱们切勿自相残杀。”
许大茂连连摆手,此事他断不承认。
一旦承认,眾人的损失都將算到他头上。
“许大茂,我问你。”
“你是否找了隔壁街道的王三一伙假扮警察?”
“信中写得明明白白,需不需我们找王三对质?”
易中海怒视许大茂。
信中所述清晰,不似偽造。
只需寻得信中之人,立现,许大茂无从抵赖。
“这……”
许大茂一时语塞。
信中所述如此详尽,难以辩解。
“许大茂,原来是你!”
“你个混帐,还钱来!”
瞬间,眾人皆指向许大茂,原来一切皆他所为。
“好,我承认了,我確实找人嚇唬你们了。”
“但那批货不在我手,我也是被尤凤霞所骗。”
许大茂深知再硬撑无益,索性认栽。
“好哇许大茂,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不交出货,休想离开此地。”
二大爷勃然大怒,示意两子教训许大茂。
“且慢,听我解释,货不在我这,在尤凤霞那儿。”
许大茂慌了神,打架他绝非对手。
况且这屋狭窄,门一封他插翅难飞。
“那便是你与尤凤霞合谋骗我们钱財,速速交钱交货。”
这一刻,二大爷心生贪念。
他不仅要货,还要钱,否则这事不会善罢甘休。
“听我说,我也是被尤凤霞骗了。”
“我把你们嚇走后,警察就到了,开著车鸣笛,嚇得我立马带人跑了。”
“若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许大茂近乎绝望,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
尤凤霞明显在耍他,让他许大茂背黑锅。
“许大茂,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要么交钱,要么交货。”
“不然,今天有你好看。”
易中海紧盯著许大茂,他对许大茂从不信任。
无论许大茂如何辩解,易中海都不会相信。
今天,许大茂必须给个说法。
“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我什么都没有。”
许大茂明白,已无法解释清楚。
他过去名声狼藉,大院里没人信他。
特別是易中海,许大茂说破天也没用。
“打他,我就不信他不招。”
刘海忠立刻让两个儿子动手,许大茂不打到身上是不会认怂的。
只要动手,许大茂这胆小鬼,定会如实交代。
这在院子里已不是秘密。
以前许大茂被傻柱打后,什么都说了,叫爷爷都行。
“哎哟……別打……疼……爷爷我错了……”
损失那么多钱,刘海忠的两个儿子怎会手下留情。
一顿暴打,全招呼在许大茂身上。
果然,被打后许大茂连爷爷都叫出来了。
“许大茂,快说货在哪?”
打完后,大院的人连忙追问。
此时许大茂绝不敢说谎。
“我真不知道,我也被骗了。”
“货肯定在尤凤霞手里,我不知道她在哪。”
“我只知道她以前住这儿,別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已泪流满面,他怎会如此倒霉。
原本完美的计划,最后什么也没得到,还成了最倒霉的那个。
挨了一顿打,骨头仿佛散了架,许大茂却不敢报警,內心满是愧疚,认为这都是自己的错。
“许大茂,你最好赶紧把人找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
眾人察觉到许大茂在其中的捣鬼,纷纷將怒气发泄在他身上。
尤凤霞是许大茂找来的,原本脱离许大茂后他们还心怀忐忑,但现在,他们理直气壮地要求许大茂负责。
“我会儘量找,但只能尽力而为。”
许大茂心中暗怒,尤凤霞竟敢来这一手。
找人不易,尤凤霞肯定已藏起来。
但找不到尤凤霞,可以找杨厂长。
杨厂长在海关工作,找人应该不难。
许大茂有信心让杨厂长掏钱,否则他在海关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对於举报的把戏,许大茂驾轻就熟。
若杨厂长不配合,许大茂也不会手下留情。
这些心思,许大茂自然不会对院子里的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