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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触碰底线

      毕竟,家中財政大权由她掌握,她说这是私房钱便是,说是家用亦是。
    “谁偷的?张贾氏,钱可是你拿的?”傻柱欲出门理论,却瞥见张贾氏。
    张贾氏日日於此屋,钱怎会失窃?除非是她所为。
    “傻柱,休要血口喷人,丟钱与我何干?”张贾氏一脸怒容,愤愤不平。
    “无关?这屋里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钱放何处?”
    “你整日在此,他人岂有机会?”傻柱认定张贾氏。
    张贾氏鲜少外出,终日屋內徘徊,除她之外,谁能为之?
    “傻柱,钱非我取,你冤枉人了。”
    “那钱……呵呵,是埲梗拿的。”张贾氏直言不讳,拒不背锅。
    本是她告知埲梗钱之所在,不然埲梗无从寻起。
    秦淮茹藏钱之术,確实高明,若非她日日在此,亦难察觉。
    “埲梗?不可能,他怎会如此?”秦淮茹难以置信,其子怎会偷盗家中钱財。
    往昔,埲梗从无此等行径。
    “怎不可能?我目睹。”
    “若非埲梗,我能让外人进屋?”张贾氏心中暗笑,钱之事她心知肚明,却不敢妄动。
    一旦她伸手,秦淮茹定將她逐出家门。
    但埲梗不同,他拿了钱,秦淮茹束手无策。
    思及此,张贾氏心中得意,此乃她精心布局。
    摸了摸兜里那二百元,张贾氏几乎忍俊不禁。
    在埲梗获取钱財之前,张贾氏已暗自取走了二百。
    她诱导埲梗发现钱款位置,意在掩盖自己的行为,造成无从查证的局面,张贾氏如今狡猾至极。
    “不对,埲梗如何得知钱的位置?张贾氏,是你透露的吧?”
    秦淮茹心思敏锐,立刻察觉到异样。
    她藏钱之处隱秘,若非有人指引,埲梗难以找到。
    此人非张贾氏莫属,旁人无从知晓。
    “你胡说,跟我毫无干係。”
    “你儿子精明得很,你藏钱之地他能寻不到?”
    “秦淮茹,休想栽赃於我,此事与我全然无关。”
    张贾氏矢口否认。
    “好了,当务之急是找回埲梗,他身上带著那么多钱,太不安全。”
    傻柱打断两人爭执,追回钱財才是关键。
    那一千五百元,若被埲梗挥霍一空,將追悔莫及。
    埲梗行事无度,光一千五百元,並非不可能。
    “快去寻找,问问张娟。”
    秦淮茹亦回过神来,此时非爭吵之时,追回钱財才是首要。
    “我去询问张娟。”
    “张贾氏,埲梗何时取走了钱?”
    傻柱心急如焚,但仍需有条不紊。
    “那可不短时间了,昨日就拿走了。”
    张贾氏不紧不慢地透露了时间。
    “昨日就拿走了,你为何不早说?”
    秦淮茹怒不可遏,张贾氏显然是故意的。
    已过一日有余,她却沉默不言,直至秦淮茹自己发现。
    若非今日急需用钱,还不知何时能察觉。
    越想越是气愤。
    “张娟,埲梗在家吗?可知他去了何处?”
    傻柱前往埲梗住处,即何雨水曾经的房间询问。
    “埲梗昨日就不见了,昨晚未归。”
    提及埲梗,张娟便心生怒意,此人实在不堪。
    她张娟身怀六甲,埲梗却彻夜不归。
    肚子里的孩子,按说也是埲梗的。
    “什么,昨晚没回家?”
    得知这消息,傻柱心中一阵寒意。
    这显然是在外面大肆挥霍,埲梗竟能干出这种事。
    “是啊,昨晚晚饭时,我不是说埲梗一整天没在家嘛,你们也没留意。”
    “怎么了,埲梗出啥事了?”
    这事並非秘密,昨晚吃饭时埲梗就不在。
    当时张娟也提了,只是没人上心,都觉得无碍。
    他们不在意,张娟自然更不会在意。
    张娟只把埲梗当作接盘侠,哪会真心关心他。
    “没事,你在家安心休养吧。”
    傻柱摇头,不打算告诉张娟此事。
    毕竟这事不光彩,张娟听后恐怕会更加瞧不起埲梗。
    傻柱对埲梗倒没所谓,但秦淮茹知道后肯定会生气。
    “傻柱,快去把埲梗找回来!”
    秦淮茹心急如焚,若找不到埲梗,等他回来,怕是一分钱都不剩了。
    对於儿子什么样,秦淮茹心里清楚。
    这次等他回来,秦淮茹定要好好教训他。
    这次偷钱,真的触碰到秦淮茹的底线了。
    偷別人尚可,偷她的绝对不行,这不成了家贼嘛。
    “埲梗,你怎么了?”
    “你们什么人?对埲梗做了什么?快放开他!”
    刚走到院子门口,秦淮茹和傻柱就见到了埲梗。
    但此时的埲梗正被人押著,两人各自拽著他一只胳膊,身后还跟著十多个壮汉。
    见此情景,秦淮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是贾梗什么人?是贾梗家人吧?”
    “埲梗欠我们钱,想让他走?还钱就行。”
    一群人见到秦淮茹就笑了,瞧她紧张的模样,肯定是埲梗的家人。
    他们来此,就是为了找埲梗的家人。
    “欠钱?埲梗欠你们多少?”
    一听欠钱,秦淮茹心中的不安更甚。
    心里满是困惑,埲梗明明从家里拿了一千五,怎会还背负债务?
    “埲梗在我们这儿借了三千,还钱即刻放人。”
    一群壮汉嬉笑著看向秦淮茹。
    这贾梗真是个大肥羊,稍稍设计便满载而归。
    不仅送上门一千五,还顺利借出三千。
    这笔钱收回,便是整整四千五百块。
    如此肥羊,难遇一次。
    “埲梗,怎会欠下这么多?家里的钱是否被你偷拿?”
    秦淮茹近乎崩溃,欠三千块,这绝非儿戏。
    家中此刻分文不剩,私房钱也被埲梗掏空。
    “妈,我被骗了,他们联手算计我。”
    埲梗一脸愤慨,终於醒悟。
    这是一场骗局,他们定做了手脚。
    否则,怎会输得如此惨重。
    “小子,话不可乱说,无证之词,需付出代价。”
    “我们与那可无关。”
    壮汉们笑而不语,根本不在乎埲梗的指控。
    他们怎会承认,埲梗借钱时都是真金白银。
    欠条正规,至於他借钱去赌,输光,则与他们无关。
    毕竟,没人强迫埲梗去赌,都是他自愿。
    他们借钱之处虽与那赌场相邻,但表面上是两家。
    即便查,也查不出违规,钱还是得还。
    这钱,连利息都合法。
    “妈,他们同伙,出千害我输钱,再借钱给我。”
    “他们都是骗子,我上当了。”
    埲梗不顾威胁,毕竟已到家门口,傻柱也在旁。
    他確信被骗,那家赌场就是出千耍他。
    “小子,赌场是否骗你,我们不知,也与我们无关。”
    『借钱那会儿,你小子在我们店里,跟你不沾边。
    』
    『你和的纠葛自个儿处理,我们的债你得还清。
    』
    领头的对埲梗的话置若罔闻。
    如何,那是另外一回事,钱必须还。
    表面看,我们和是两家独立的。
    瞧瞧,门面都分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防这种事儿。
    就算现在报警,警察把那地方封了,埲梗这债也得偿。
    『哥们儿,能不能先放人,咱们把事儿捋一捋。
    傻柱这时开了口。
    他乐意看埲梗倒霉,但连累家人可不成。
    因此,他不得不站出来,不能让秦淮茹一个女人独自面对。
    『成,兄弟们,放人,咱们可不是无赖。
    领头的不以为意,直接鬆了埲梗。
    反正埲梗家人在场,他能跑哪儿去。
    本来就是找埲梗家人討债的,埲梗显然已无力偿还。
    埲梗那一千五百块的来源,带他来的人早查清了。
    这傢伙连家里都偷,还能指望他有钱?
    『埲梗,你没事吧?』
    秦淮茹关切地问埲梗,即便埲梗偷了钱还背负巨债,她依旧满脸关怀。
    埲梗,仿佛就是秦淮茹的全部。
    妈,我没事,他们都是骗子,咱可不能给钱
    回到家,埲梗像是有了依靠,全然不惧。
    甚至口出狂言,不愿还钱。
    之前在外头被抓住时,他还一个劲儿地嚷著家里有钱。
    现在判若两人,有了依靠就是不一样。
    『能说说,埲梗怎么欠了你们的钱?』
    秦淮茹不理会埲梗,继续追问债务由来。
    这钱岂是埲梗说不还就不还的,这不是儿戏。
    『钱嘛,是埲梗自个儿找上门借的。
    我们公司,自立门户,跟毫不相干。
    至於埲梗赌输了的事,跟我们半点关係没有,我们压根不知他拿钱去干啥了。
    若非一位兄弟瞧见这小子进了那地方,我们都不会去逮他。
    『他用我们的钱去了那地方,我们必须即刻追回。
    这套话术,已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说起来极为嫻熟。
    钱是我们借出的,但他拿去干了什么,我们全然不知。
    那地方?我们隔壁確实有一家,但与我们何干?就连客人要去,我们都会劝阻。
    这群大汉颇为得意。
    这法子,真是太绝了,比以往在那里面借钱(不明借贷)高明太多。
    不然人家一报警,就难以撇清关係了。
    现在,我们与那地方无关,你们想报警就报,隨便查。
    『他们就是一伙的。
    他们借钱给我输在那地方,然后再借给我。
    』
    其实那钱,本都是我的,他们就是骗子。
    』
    埲梗此刻心里只想赖帐,认为这些人跟那地方勾结。
    『怎么著,不想还钱是吧?你们试试看。
    带头的轻蔑地看著贾梗。
    这傢伙之前懦弱如狗,现在竟壮起胆来了。
    是到家有底气了?家人在旁,就狗仗人势了?
    呵呵,以为他们是小孩过家家,怕见家长吗?
    『钱我们会还,但得给我们时间,这么大笔钱,现在拿不出。
    秦淮茹摇头,三千块啊,那地方也拿不出。
    『行,但得写明,签合同抵押。
    抵押房子,三月还钱,还得付息。
    別
    说我们耍赖,贾梗之前借钱也签了欠条,但都是日结借据。
    秦淮茹的要求,正中他们下怀。
    只要贾家认帐就行,他们也没想立刻要回钱。
    抵押签合同,再好不过。
    三月拿不到钱,正好收房子,这可是大赚特赚的买卖。
    如今京城的房子,就算破屋,也不止三千块。
    『妈,你干嘛,凭什么给他们钱。
    贾梗一听秦淮茹承认了,立刻心生不满。
    他抗议道:“为何要认?这些人分明都是骗子!”
    秦淮茹冷冷回应:“你若不愿认,那便自己处理,我还懒得管呢。”
    秦淮茹心中怒火中烧,暗骂贾梗不懂事,不爭气。
    他不仅偷了家里的钱,还欠下巨债。
    如今她出面摆平,他竟还不满意。
    但她也是实属无奈,这笔债迟早要还,才勉强承认。
    贾梗见状,瞬间怯懦:“我……我听你的。”
    他自己哪有能力解决,若非如此,也不会被人逼上门来。
    带头的见状,冷笑一声:“还算明白,贾梗,多跟你妈学学,你差远了。”
    说著,他拿出早已备好的合同。
    他们对贾梗家早已摸清底细,当初带贾梗入门的人,还是他们的老手,专负责拉人。
    每拉一人,都有提成。
    像贾梗这样的“大客户”,可是难得一见,那人能从中抽成好几百。
    秦淮茹含泪看完合同,签字后回家取来房產证。
    那是傻柱家的房產,她似乎故意忽略了贾家的房子。
    儘管傻柱的房子价值更高,不宜抵押,但她还是选了傻柱的。
    只为保住贾家的房子,以防万一还不上债。
    三千块本金,三个月算上利息共三千三,秦淮茹怎会不愁还钱之事。
    如今工资看似大涨,实则不然。
    傻柱这种大厨,工资才高,能上千。
    而其他工种,涨幅就没那么大了。
    比如杨建国製衣厂的工人,熟练工底薪也就一百左右,若没分成,比起以前,也就涨了六七十。
    能上千工资的,始终是少数,还得是顶尖人才。
    而且往往外资才会提供高薪,对那些投资门外汉亦是如此,出手极为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