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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七日回门

      第二天一早,楚怀瑾果然进宫求见皇帝。
    皇帝觉得很意外,平日里行事乖张,流连风月场所的楚怀瑾突然在婚后转性了。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来找朕谋一个职位?”
    “是臣的夫人劝诫臣,应在朝堂上为陛下分忧。”
    “哦?”皇帝笑了:“怀瑾,你这个夫人娶得好啊。连朕都想见见她了。”
    楚怀瑾心想:你可別见嬋儿,嬋儿这样美貌,你后宫妃子哪个能跟她比?只怕见了会酸我。惹不起惹不起。
    表面上,他还是毕恭毕敬:“谢陛下夸讚。”
    “司农寺丞这个职位確实已经筹划已久,近期即將对外宣布。既然你开口了,朕就把这个位置给你,你给朕好好做。”
    “谢主隆恩!”楚怀瑾大喜。
    消息传到相府时,苏应宗正在书房里和苏书寧商议此事。
    苏书寧信心满满:“爹,皇上近期就会宣布司农寺丞的人选,其他候选人都自动迴避了,没人能跟我抢这个肥差。”
    苏应宗点点头:“这个职位虽然不高,但可为我苏府谋得大量钱財。到时候爹爹再为你铺路,助你扶摇直上。”
    “我定不辱使命,光耀苏家门楣。”
    话音刚落,管家急匆匆跑进来:“老爷,大少爷,不好了!”
    “慌什么?毛手毛脚成何体统?”苏应宗厉声喝道。
    管家气喘吁吁地说道:“刚刚从宫里传出消息,皇上已经下旨,任命冠军侯为司农寺丞!”
    “什么?”苏书寧“噌”的站起来,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杯:“皇上下旨了?”
    管家点头:“千真万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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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书寧慌了:“爹!楚怀瑾不是个閒散侯爷,浪荡子吗?他怎么会突然要这个职位?”
    苏应宗的脸色也很难看:“是我在朝堂主导设立的这个职位,谋划了一年之久,为了疏通关係,我了大量银钱,现在竟然被別人摘了桃子!”
    苏书寧咬牙切齿:“楚怀瑾这是什么意思?这才刚成了亲家,就故意和我们作对吗?”
    “不对。”苏应宗忽然想到了什么:“楚怀瑾向来不问朝政,怎么会突然对这个职位感兴趣?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你那好妹妹攛掇的。”苏应宗眼神变得阴冷:“我还真小看了这个女儿。”
    “苏月嬋?她一个妇道人家,只会爭风吃醋,和云霓抢夺男人。怎么会知道朝堂政务?”
    苏应宗想想,也觉得有理,苏月嬋是个小女子,哪里会知道他们男人朝堂上的事情。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正巧到了苏月嬋七日回门之时,他倒要好好问清楚。
    婚后七日,按照习俗新娘子得回门。
    楚怀瑾亲自陪她回相府,一路上马车装饰华丽,护卫成群,排场十足。
    相府门前早已张灯结彩,苏应宗亲自在门口迎接。看到楚怀瑾的马车缓缓停下,他脸上堆著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寒之色。
    “女婿,你们回来了。”苏应宗上前行礼:“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楚怀瑾客气地回礼:“岳父大人客气了。”
    只见锦缎车帘掀起,探出一只缀满珍珠的云头履,鞋尖点缀著颤巍巍的硕大东珠,流转著內敛的华彩。
    站在门口的人群看得呆了。
    隨后,一袭深紫长裙便沉沉地坠了下来。这身锦袍,绝非寻常富贵人家能见的紫,那是沉淀了无数遍的浓釅,是皇家库房里秘藏的“琅嬛紫”,厚重如凝固的深潭,行走间却又奇异地折射出金属般冷冽的暗芒,每一道褶皱都似隱藏著无声的威仪。
    在眾人的惊嘆声中,苏月嬋缓缓从马车上走下来,头上的赤金嵌宝蝴蝶簪宛如活物,振翅欲飞。
    她站定,目光平静扫过,与当年那个灰头土脸的庶女判若两人。
    “爹爹。”苏月嬋福了一礼,声音甜美。
    苏应宗这才反应过来,迎上去將她搀扶下马车。
    “好好好,我的好女儿回来了。”苏应宗强挤出笑容:“快进屋,你们的母亲和兄弟姐妹都在等著呢。”
    一行人进了正厅,大夫人带著苏书寧,苏逸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大夫人看见苏月嬋一身派头,气得银牙欲碎,这本该是她的女儿享有的富贵,却被苏月嬋这个贱种给偷走了。而现在云霓,她可怜的云霓……
    苏月嬋扫了一眼厅中,发现少了一个人:“姐姐呢?怎么不见她?”
    大夫人脸色微变:“云霓身体不適,在房中休养。”
    苏逸尘欲上前大骂,被苏书寧狠狠拽住。
    苏月嬋假装没看见,故意追问:“莫不是姐姐心中怨我,称病不见?”
    大夫人遮遮掩掩:“她是真的身体不適。”
    “那我隨母亲去房中看看姐姐。”
    “不用了,她现在睡下了。”大夫人一味阻拦,必有蹊蹺。
    苏月嬋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酒菜摆上来后,苏应宗举杯道:“来,为怀瑾新得司农寺丞一职贺!”
    楚怀瑾谦虚道:“多谢岳父。”
    苏应宗看似隨意地问道:“怀瑾啊,你怎么突然想要朝中职位了?以前不是挺清閒的吗?”
    楚怀瑾看了苏月嬋一眼,温和地说道:“我现在成婚了,该为朝廷分忧。”
    苏书寧终於忍不住了:“妹夫真的好志气,但老侯爷帮先帝马上得天下,冠军侯自当继承老侯爷遗志,在军中立功劳。”
    苏月嬋声音不咸不淡道:“冠军侯府只得我夫君这一个子嗣,哥哥让夫君前去军中,只怕老太君不答应,就连去世的老侯爷,也不答应。这个职位是陛下亲封的,哥哥若有意见,可以找陛下说去。”
    苏书寧吃了哑巴亏,嘴上只能解释道:“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吃菜,吃菜。”苏应宗这个老狐狸看气氛不对,慌忙引开话题。
    苏月嬋心想:这才哪到哪儿啊?抢走司农寺丞不过是一个开胃小菜,这就受不了啦?
    用完家宴,苏应宗请楚怀瑾去看新得的字画,苏月嬋到园中消食。春日的园里繁似锦,苏月嬋慢慢踱步,心情格外舒畅。
    在苏应宗眼里,权势第一,如今儿子被抢了官职,必定寢食难安。
    刚成婚就给了相府一箭,看著他们吃瘪的样子,她心情就更好了。
    走到一处僻静的假山旁,假山上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那人身穿素色衣裙,用厚厚的面纱將整张脸都遮了起来,还刻意低著头,隱藏在假山上面的空洞里。
    但即使遮得再严实,苏月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她的嫡姐苏云霓。
    白芷喝道:“大胆贼人,在此鬼鬼祟祟所谓何事?”
    那人惊慌失措,脚下一滑,摔倒在苏月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