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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长老要验亲

      此话一出,苏云霓的脸白了几分。
    她的心中在飞速地盘算,轩辕昭是从哪里发现她的破绽的?
    不可能,她装失忆装得十分小心,轩辕昭不可能会发现。
    她露出惊恐的表情,挣扎道:“陛下,你把我弄疼了!”
    轩辕昭回过神来,鬆开了她。
    苏云霓捂著胳膊泫然欲泣:“臣女何时说过是陛下的飘飘?臣女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陛下,是陛下一直说臣女是飘飘,臣女便信了陛下。现在陛下又反问我到底是不是飘飘,臣女真的很惶恐。”
    她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呻吟道:“好痛,我的脑袋好痛!”
    苏云霓话音未落,整个人仿佛被骤然抽去了所有筋骨,身子软软一歪,便朝轩辕昭倒去。
    轩辕昭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一把將她紧紧揽入怀中。
    怀中的人儿轻飘飘的,像一片失去生机的落叶,那紧闭的双眸和毫无血色的脸颊,让他的心刺痛了一下。
    “太医!快传太医!”
    是他刚才失去了理智,怎能那般失控地质疑她,逼迫她?
    太医诊断后,躬身回稟:“陛下,苏姑娘此乃急怒攻心,气血逆乱,加之……似有头部旧伤受此激盪而隱隱復发之象。需得绝对静养,万不可再受刺激。”
    “她何时能醒?”轩辕昭的目光死死锁住床上毫无知觉的人。
    “陛下宽心,脉象虽乱却无大碍,姑娘应很快便能转醒。”太医连忙宽慰道。
    他挥退太医,颓然坐在榻边。
    而躺在床上的苏云霓虽然闭著眼睛,但意识却很清醒。她在心中快速回忆著轩辕昭之前告诉她的所有关於山寨的细节。
    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重新信任自己,一定有办法!
    轩辕昭坐了一会儿,叮嘱宫女好好照看苏云霓,就起身回书房去了。
    到了晚饭时间,苏云霓悠悠转醒。
    宫女替她梳妆,她坐在铜镜前,看见镜面的反光,知道轩辕昭在帘子后面。
    她假装没有看见,哼唱起了一首童谣。
    “月儿弯弯照山岗,星儿点点伴梦乡,风儿轻轻摇树梢,虫儿悄悄不吵闹,娘亲就在你身旁,莫怕莫怕好好睡。”
    这是薛姨娘小时候常唱给苏月嬋听的,苏云霓也听过。
    轩辕昭听到这首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死去的母妃总是在幼时给他唱那首歌,每次窝在她怀里,心情就会特別平静。
    那一夜,他因为断腿的伤口而发了烧,迷迷糊糊之际,他听见了那首歌。是飘飘唱给他听的。
    他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在母妃怀中的温暖感觉。那简单的旋律,伴隨了他度过了最黑暗的时光。
    现在霓儿也在唱著那首歌。
    当真不是他疑心病太重吗?
    苏月嬋那日没见到苏云霓出现,觉得此事必定不简单。
    她安插在相府里的线人只知道苏云霓被禁足在小院,已经许久没有露面。
    但昨日线人又传回消息,苏云霓竟然从外面回府了,还带回一个衣著华丽的男子。
    线人隔得远,看不真切,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苏云霓去了大夫人的院子,没多久就跟著男子离开了。
    苏月嬋把玩著手里的玉如意,目光沉静。
    苏云霓毁了容,还能勾搭上男子?
    莫非,她的脸好了?
    有点意思。
    她决定亲自去相府,打探打探消息。
    六日后,苏应宗下朝回家,发现几个宗族长老来了。大厅內气氛凝重,几位鬚髮白的宗族长辈端坐上首,脸色铁青。
    为首的大长老三叔公年近七旬,德高望重,在苏氏宗族中有著绝对的权威,他眼神浑浊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月嬋坐在一旁,狐狸眼中闪著狡黠的光。
    “应宗啊。”三叔公的声音苍老而缓慢:“今日我和你几个长辈前来,所为何事,你心中可有数了?”
    苏应宗行礼道:“侄儿……愚钝,还请三叔公明示。”
    三叔公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夫人刘氏偷人之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我们苏家的脸面,都被她丟尽了!”
    坐在左侧的五叔公冷哼一声,白的鬍鬚颤了颤,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贤侄,我看你是被那妇人迷了心窍!苏氏一族,百年清誉,岂能容她这等妇人玷污!你还不速速休妻!”
    苏月嬋在一旁添油加醋:“各位长老说得对。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说父亲戴了绿帽,就连我在侯府,也受到了牵连。”
    “长老们说话,你插嘴做什么?”苏应宗怒瞪著她,知道是这个女儿把宗族长老们请来的。
    五叔公说:“应宗!你到现在还护著那个贱妇吗?”
    三叔公站起身来,指著苏应宗厉声道:“更要紧的是血脉问题!刘氏既然能偷人,谁知道她偷了多久?云霓、书寧、逸尘,这三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你不要当个糊涂蛋,这么多年帮別人养孩子。”
    “三叔公,您不要乱讲,他们三个都是我的孩子。”
    “应宗,你糊涂啊!”三叔公痛心疾首道:“刘氏能跟一个下人勾搭,说不定早就跟別的男人有染!这三个孩子的身份必须查清楚!苏氏的血脉,不能遭到任何玷污。”
    七叔公也附和道:“如果他们不是苏家血脉,却享受著苏家的荣华富贵,那岂不是让外人占了我们的便宜?”
    “必须滴血认亲!这是我们苏家的规矩!”
    苏应宗心下一沉,嘴上强硬道:“我苏应宗自家的家事,不劳各位叔公们费心了。”
    且不说两个儿子,苏云霓现在在宫中,根本叫不回来。一旦宗族知道她在皇宫里,必然会追问详情,到时候事情就彻底暴露了。
    三叔公见苏应宗拒绝,更加愤怒:“应宗,你这是什么意思?说不定,你是在帮別人养孩子。”
    苏月嬋在一旁煽风点火:“父亲,您就是太善良了。如果他们真的是您的骨肉,滴血认亲又有什么关係?反而可以证明他们的清白。不然外面的风言风语,让长兄长姐抬不起头来,以后他们还如何自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真是苏家血脉,还怕什么滴血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