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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眼神直勾勾的

      她恬淡一笑,“喜欢。”
    男人有些动情。
    起身,绕到她的身后,“那我给你戴上。”
    “好啊。”
    他的手法极为小心与温柔。
    粉色的钻石耳坠,与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更添几分韵味。
    他想吻她。
    她巧妙地避开了,“我还真有点饿了。”
    “那……先吃饭。”虽然有些扫兴,但他没在乎,也不急在这一时。
    宋南伊喝了几杯红酒。
    小脸渐渐晕红,有几分慵懒在里面,霍时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表白。
    “南伊,这辈子娶了你,真的觉得很幸福。”他握著她的小手,在掌中摩挲著,“就算你爱耍小脾气,爱猜忌,爱胡思乱想,这都不影响我对你的爱。”
    宋南伊淡淡地望向他。
    她是有点醉,但又不傻。
    真情和假意,她还是分得清。
    “霍时序,你娶任何女人,都会有幸福感的。”她笑著,唇角是淡淡的梨涡,引人入胜。
    “当然不会,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
    他以为他说这些是情调。
    在宋南伊听来,虚偽透顶。
    “別这样说,你初恋可不是我,你追我那七年,你不也跟你的前任们,藕断丝连吗?”
    前世,她不提这些事。
    那是因为她爱在当下。
    並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霍时序稍微有点尷尬,“年轻不懂事,確实谈过几段不成熟的恋爱,但你不能否认,我最爱的是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她笑望著他,满是不在意,举杯,“谢谢嘍。”
    他望著眼前的女人。
    突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她好像又变回了从前一样。
    但好像,又不一样。
    她的眼底似乎在酝酿著什么。
    至於是什么,他现在还猜不到。
    “你……生气了?”不管他心口有多少的疑惑和猜忌,他仍然想解释,“……以前虽然做了很多不靠谱的事情,但是,我从来都没有逾越过雷池一步,我只是跟你……”
    “没事,那时你又没结婚,我不在意的。”
    “我跟苏语安也没有。”他知道,她在意,很深的在意,“南伊,我和她没有发生过关係,有很多事情,以后我会告诉你。”
    “干嘛提那么扫兴的人呢。”宋南伊有些不高兴了。
    眼底一片潮湿。
    霍时序心口一软,“抱歉,我只想解释一下。”
    晚餐,谈不上推心置腹,倒也难得和谐的结束。
    他將外套轻轻地披在女人的肩上,揽著她的肩往外走。
    今天心情不错。
    每一个为霍时序服务过的人,他都给了足额的小费。
    出门时。
    遇到来用餐的陆为谦。
    他身旁跟著一位年轻的女孩,宋南伊认得她,江城纸业大王家的千金--江姝言。
    霍时序对付陆家。
    令陆家元气大伤,选择跟江家联姻,是再正確不过的选择。
    她能理解陆为谦的选择。
    就是有点替裴吟遗憾。
    “好巧啊,陆律师。”霍时序率先打了招呼。
    陆为谦抬眸看向宋南伊,也就那么一秒,他便收回视线,落到了霍时序的面上,“是挺巧的。”
    “这位是……”霍时序特意將视线,落到了江姝言的面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江富国的千金吧?”
    江姝言讶异於霍时序认得她。
    嫣然一笑,“江总记性好好哦,我是江姝言。”
    女孩將手伸向了霍时序。
    霍时序轻笑,避讳地说,“陆律师在,我就不跟你握手了,免得他吃醋。”
    江姝言脸色一红,娇羞地看向了陆为谦。
    陆为谦的视线则全程都在宋南伊的身上。
    霍时序不喜欢他这种,肆无忌惮地覬覦。
    將宋南伊搂得更紧,“南伊喝了些酒,我们就先回去了。”
    “霍总慢走。”江姝言很有礼貌地挥手告別。
    回过神来。
    江姝言挽著陆为谦的手臂,往餐厅里走,“为谦哥,你认识霍总的太太吗?”
    “怎么这么问?”
    “我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如果不认识她,那就是对她有意思?”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妥,江姝言换了种说法,“毕竟她结婚了,应该说仰慕,你很仰慕她吗?”
    “工作上有过接触,今天遇到,有些意外而已。”
    他否认了。
    轻描淡写的。
    江姝言总觉得陆为谦看宋南伊的眼神,没那么简单。
    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索性也不自寻烦恼。
    “我好久没来这家餐厅了,一会儿,我们喝点红酒吧,我在这儿还存著酒呢。”江姝言邀请。
    陆为谦便也没有推辞,“好。”
    ……
    回家的路上。
    宋南伊没有说话。
    车子开得很慢。
    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在江城大道上,一圈又一圈地绕。
    “心情不好?”他问。
    宋南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问?”
    “很明显。”
    “没有。”她否认。
    “陆家要和江家联姻了,订婚礼,在下个月八號,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霍时序说这话的意思。
    分明就是想让宋南伊死心。
    宋南伊心无波澜。
    她与陆为谦本无情,全凭霍时序的想像。
    挺无聊的。
    “你把陆家整得那么惨,陆家还会邀请你去参加订婚礼?”听著都像一个笑话。
    宋南伊对商界上这些复杂的关係不懂。
    霍时序也不怪她。
    只是淡笑了一下,“应该会的。”
    “既然陆江两家都要联姻了,你何必还要把陆家赶尽杀绝呢?这事因我而起,我总觉得对不起陆律师。”宋南伊轻轻的抱住了霍时序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软软的,“老公,放过陆家吧,我不想成为罪人。”
    一声『老公』,叫酥了霍时序的骨头。
    打击陆家的初衷,確实是想给陆为谦一点教训。
    但现在而言,这成了商业计划的一部分。
    一旦进入,想撤回,就变得很难。
    “其实,陆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弱,我也没有刻意的针对陆氏,只不过,是收购了一小部分他们没有盘活的资產,你不必过於放在心上。”
    宋南伊怎么会不放在心上。
    事情因她而起。
    陆家是无妄之灾。
    霍时序不是好商量的主。
    尤其是牵扯到利益。
    她想著,日后见了陆为谦,再好好说声抱歉。
    ……
    车子在江城大道,转了几圈后,回到了二人的家。
    霍时序將宋南伊抱下车子。
    一路往屋里走。
    路姐看到他们回来,便赶紧开了门,“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霍时序点头,抱著宋南伊直接上了楼。
    关上臥室的门,不容分说地就去吻她。
    宋南伊没有感觉,小手抵在他的胸前,无声抗拒。
    男人来了兴致,哪是她这点力气,就可以拦得住的。
    露肩的小衣,被褪到腰间,他抱起她,双双跌进了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