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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微凸的小腹,令他著迷

      “南伊,放心把自己交给我,这一次,我绝不放开你的手。”
    他承诺著。
    更像是对自己说。
    宋南伊失神的眸子,微微动了动,“霍时序,你自己信吗?”
    “我是认真的,南伊,相信我。”他欠身,將她拥进怀里,“我们是夫妻,我们结婚时发过誓的,无论贫穷还是疾病,我们都不会放开彼此的手,你忘了吗?”
    宋南伊哂。
    她当然没忘。
    男人就是这样,自己一无所有,希望老婆陪著吃苦。
    一旦自己有了外心,什么誓言,什么爱情,都像一个笑话。
    这样的笑话,闹了不少了。
    她实在无力,再陪他演下去。
    “我们现在不是夫妻,所谓的山盟海誓,早已经作废。”
    “可我们现在有孩子了,难道你不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吗?南伊。”
    宋南伊笑了。
    刺骨的嘲弄。
    为了孩子,还要强行將两个不再相爱,甚至有血海深仇的人绑在一起。
    真的好没意思。
    “你想多了。”
    她冷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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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她离开有他的地方。
    可她眼前一片漆黑,手所触摸的方向,没有给她一丁点的安全感。
    她活在黑暗里,惶惶。
    连走路都变得困难。
    他伸手去扶她,被她拒绝,“不用。”
    “南伊,別这样……”他知道她心里暂时无法接受他,只好將路姐叫上楼,“……路姐,你照顾一下南伊,我去联繫医生。”
    “好的,先生。”
    有路姐在。
    宋南伊放鬆了许多。
    只是她变得很沉默。
    胃口也奇差。
    霍时序找遍了江城最著名的眼科医生,上门来为宋南伊会诊。
    都不尽如人意。
    有的医生说,她这是发烧的併发症。
    有的说,她眼睛已经有了器质性的改变。
    更有医生怀疑,眼睛暂时性的失明,可能是怀孕的缘故。
    无论哪种说法,没有一个人,肯定地说,她这眼睛可以恢復视力。
    宋南伊的世界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
    她像是被封印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在一片虚无之中。
    令人压抑。
    痛苦不堪。
    霍时序如他自己所讲一样,尽心竭力地照顾著她。
    每一件事情,都亲力亲为。
    可她並不需要。
    很多时候,她寧愿自己摸索著,也不愿意让他来帮忙。
    “跟我客气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洗个脸,你可摸索著来,洗澡地上多滑,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南伊,你现在怀著孕,別耍小孩子脾气。”
    他將她抱进浴室。
    指尖轻柔地帮她脱掉了外面的睡袍。
    她回头就甩了他一巴掌,“霍时序,你別耍流氓行不行?”
    他摸了摸脸。
    手劲还挺大的。
    他没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我想耍流氓,还用得著在这儿?乖乖的,別动。”
    霍时序转身去给浴缸里放满了水。
    水气氤氳,她感觉到了室內温度的变化。
    “霍时序,你出去,你让路姐进来帮我,我不需要一个陌生的男人。”
    “路姐睡了。”他並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將她里面的睡裙拉链拉开,“乖一点,早点洗完,早点上床休息,嗯?”
    浴室的水气越来越大。
    宋南伊不敢乱动,生怕滑倒,只能由著霍时序帮她宽衣解带。
    他心疼她。
    怀了孕,身上也没几两肉。
    他的大手轻轻的落到她凸起的小腹上,那一瞬间,特別神奇,就像……他亲手抱过了他们的孩子般。
    “霍时序,你別乱动。”她反感,推了他一下。
    霍时序將她抱起来,往浴缸旁走,“我就是有点感慨,南伊,你还是爱我的,否则,你不会怀我们的孩子,对吗?”
    “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意外,你也留下了不是吗?”他轻轻的將她放进浴缸里,“南伊,我很期待,一个长的像你,又像我的宝宝,出现在我们的世界,我想,那时的我们一定非常的快乐。”
    快乐?
    他还真是乐观派。
    “你出去吧,洗好我会叫你。”
    霍时序听话地点头,“好,我就在外面。”
    轻轻地关上门。
    霍时序走到阳台,低头,看到了那片绿色的苗杆。
    路姐说,那是宋南伊撒的玫瑰的种子,今年就能开。
    他想,玫瑰开的时候,他们应该有一个很完美的结局。
    抽了根烟,递到唇上。
    他抬手拢风,將其燃。
    没吸,就那么衔在唇角,任由它燃尽。
    ……
    夜深了。
    宋南伊的腰上圈著霍时序的大手。
    自从眼睛看不见,她的世界日夜顛倒。
    霍时序睡得很熟。
    她却异常清醒。
    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走。
    可他不去霍氏,也不出门,她每走一步,他都拾进眼里。
    想离开,谈何容易。
    不太舒服,她翻了个身。
    男人的大手摁著她的背,將她的小脸搁在自己的胸口,“怎么了?睡不著?那我陪你说说话?”
    “霍时序,你何必软禁著我呢,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她是自由的。
    任何人都不能这样对她。
    “南伊,我没有软禁你,你现在看不见,一个人怎么生活,我怎么能放心?我只想照顾你,等你眼睛好了,我就放你。”
    他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她软软的,香香的。
    会让他想到从前很多事情。
    “南伊,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吗?你特別爱听鬼故事,胆子又特別小,每次讲到精彩的地方,你就往我怀里钻,然后我们两个就开始闹,闹著闹著,我们就接吻,然后……”
    “够了霍时序。”
    他还在这儿怀上旧了。
    宋南伊根本不想听这些陈芝麻烂穀子,推开他,摸索著下床。
    他急忙起身,將她扶住,“去哪儿?”
    “去厕所。”
    她不在再跟霍时序睡一张床上。
    怕他兽性大发。
    怕他借题发挥。
    ……
    清晨一早。
    路姐从院子里进来,“先生,太太,陆先生来了。”
    话音刚落。
    陆为谦一步迈进客厅。
    身后还跟著高大强壮的寧时。
    “你们……来我们家干什么?”霍时序提起警惕。
    陆为谦没有客气,直言,“我来接南伊回去。”
    “你说什么?”霍时序听得好笑,咬起牙根,有些恶的反问,“你来接她回家?她是你什么人?陆为谦,你真把自己当成南伊男朋友了?”
    “霍时序,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对南伊来说,都是不附带任何关係的……男人。”陆为谦抬腕看了眼时间,毫不客气的说,“进门之前,我已经报了警,半个小时內,警察应该能到,你是现在放人,还是等警察来再放,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