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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霍总,人断气了

      既然是联姻。
    选择哪个都是基於利益。
    感觉,不存在的。
    爱情,更不存在。
    日久生情,可能会有,但机率不高。
    裴吟其实完全可以拒绝联姻这事,但她对自己太了解了。
    如果不联姻,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
    但她喜欢孩子。
    如果让她去精子库挑,她是不太愿意的。
    名正言顺的,找个相对来说,还算优秀的男人,生个孩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么多的联姻对象里面,条件最好的莫过於陆为谦。
    “你说的没错,裴家也在挑选,南城的孙家,北城的乔家,条件都不错,大家生意上有往来,亲上加亲,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陆为谦点头。
    他猜,裴吟应该已经將他踢出了局。
    这样最好。
    大家日后见了面,还可以礼貌的打个招呼。
    裴吟转过脸来看著陆为谦问,“你对江姝言了解吗?”
    “不。”他回答。
    “既然对她不了解,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裴吟自荐。
    她这个人比较豁达。
    没有陆为谦在感情上那样的,谨小慎微。
    “陆为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马上把婚事订下来。”
    陆为谦没说话。
    只是看向裴吟的眸色,更深了一些。
    她在等他的答案。
    许久。
    他才眨了眨泛酸的眸子,“裴吟,你知道,我是喜欢南伊的,我不愿意伤害她的朋友。”
    裴吟心口一凉。
    这算是拒绝吗?
    联姻这种事情,娶谁不是伤害呢。
    她垂眸嗤笑,“陆为谦,你老是考虑这,考虑那儿的可怎么行,说白了,联姻这种事情,就是各取所需,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分开,我们又不会產生感情,就算伤害也是伤害的两家的利益,而不是心。”
    陆为谦有点尷尬。
    他被裴吟取笑了。
    但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想,他会考虑她的建议。
    裴吟认为,一个律师,不应该如此的犹豫不决。
    这点,她挺瞧不上的。
    “那你考虑一下吧。”
    说完。
    裴吟开车走了。
    他站在太阳底下,把她从头到尾说的每一个字,都细细的捋顺了一遍。
    他想,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
    某间暗黑的房间里。
    常可欣被紧紧的绑在沉重的木质椅子上。
    嘴上因为塞了毛巾,她唔唔的,发不了別的声音。
    “江淮,把她嘴上的东西拿掉。”
    霍时序立在常可欣的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
    遮住了她眼前的光,压迫感极强。
    拿掉毛巾,常可欣憋的青紫的脸,才算缓和。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我什么也没有做,你绑我干什么?”
    霍时序伸手,江淮便把针筒递了过去。
    他拿著针筒,走到常可欣的面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蓝色的液体在针筒里荡漾。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是什么。
    “这个……就是嚇唬宋南伊的,我是个老师,我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常可欣语无伦次,之前的狡辩和强装镇定荡然无存,“不管这个针筒里面是什么,它並没有伤害到宋南伊不是吗?”
    “没有伤害到,就把你害人的动机,全部泯灭了吗?”
    霍时序的声音骤然变冷。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笑话。
    唇角的弧度像要碎骨一般,“既然是嚇唬人的,常老师不介意,我也嚇唬嚇唬你吧?”
    常可欣害怕了。
    拼命的摇头。
    “不要,不要过来……”脸上失去血色。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药是能导致心臟猝死的。
    是她托人买的兽药。
    用来处理那些有病的动物,以减少它们的痛苦。
    霍时序也是没想到,常可欣竟然要把这种药,用在宋南伊的身上。
    恶毒。
    不可原谅。
    “江淮,把这针给常老师用上。”
    霍时序將针筒交给了江淮。
    看见江淮一步步走近,阴影將她完全笼罩。
    常可欣怕的要死。
    “我……我不是真的要宋南伊死的……是意外,对,是我一时糊涂的意外。”常可欣涕泪横流,身体因恐惧颤抖不已,“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就这么杀了我,这是犯法的!”
    “法?”霍时序轻蔑地勾起唇,冰冷讥誚,“你跟我说法?你要害南伊的时候,法律在哪?你现在知道怕了,这法就出来了?”
    他伸出手,缓慢而又狠重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不长长记性,以后怎么会记住?”
    霍时序绷紧的唇角,启声,“江淮,你还等什么?”
    江淮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步。
    他手里的针筒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淒冷的光。
    这道微弱的光,击穿了常可欣所有的心理防线。
    瞬间。
    歇斯底里的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迴荡。
    刺耳。
    聒噪。
    “不……不要……求求你们……霍时序……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常可欣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后退。
    她的身体被椅子困住,枉是徒劳。
    霍时序的眼神淬冰。
    唇角漫上一抹冰凉的笑,“晚了。”
    他鬆开握著她下巴的手,拿出纸巾细细擦拭手指。
    如同审判者,语调透出诡异的戏謔,“常老师,一路走好啊。”
    江淮抓住了常可欣被捆绑住的胳膊,將针头扎进了她的上臂。
    “啊……!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悽厉的尖叫,满是绝望。
    霍时序就那样冷冷地看著。
    看著针筒里的药,慢慢的推进她的身体。
    然后,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双手合十。
    常可欣的身体,乱抖了两下后,瞳孔也慢慢的散开,变得死气沉沉,无声的抽了两口气后,人直勾勾的没了动静。
    “霍总,人断气了。”江淮伸手探了她的鼻息,“怎么处理?”
    “製造一场意外,通知常家人,让他们去收尸。”
    霍时序心无波澜。
    又淡淡的补了句,“各方面打好招呼,我不想听到一些別的声音。”
    “明白,您放心。”
    ……
    蓝旗得知小核桃病了。
    没等霍时序来接她,便让蓝烟带她来了医院。
    看到蓝旗过来。
    宋南伊从病床下来,迎了过去,“您怎么过来了?”
    “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讲一声啊?”蓝旗又心疼,又心酸,看宋南伊虚弱的样子,心口又是一疼,“你也病了?快上床上躺著去。”
    “我没事,就是发烧了。”宋南伊扶著蓝旗坐下,眼神落到蓝烟面上。
    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有一些凌厉。
    “南伊,你也要注意身体,別把自己熬坏了,我给你找几个可靠的护工,也她减轻你照顾小核桃时的力不足心。”
    “不用了,我妈一直在帮著照顾小核桃,別人,我也不放心。”宋南伊又看了蓝烟一眼,像在暗示什么。